他怔住:“本皇不相信。”
“唉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事实就是这样子的,反正暖香也醒了,我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想还是不要入太多的感情下去,我随时都有走的可能,局时舍不得就惨了,你的后宫你慢慢管理吧,我就不渗合了,我做我的米虫就好了。”本来想帮他的,谁叫他要变幻无常。
“不许你走?”他扯起弥芷:“永远留在本皇身边。”
哎,现在来求她啊,太晚了:“我也不能左右的。”看看十指尖尖的指甲凉凉地说。
“本皇要将你关起来,关进十层房里,会让人永远也走不了的。”他执着的眼神告诉她,他会的。
TMD,实在是不想骂人的,太后,你将就点,当没有听到,想把她关起来:“你关得了我的人,关不了我的心,你关得了我的心,关不了我的灵魂,我用的是司马和玉的身体,灵魂,听说过没有,一缕像轻烟一样的东西,要想抓也抓不住。”
他忽然紧紧地抱住她:“不要走。”怎么一下凶得像讨债鬼一样,一下又像难缠的小鬼一样:“想听故事吗?”
她摇摇头:“不想,你休想再挖坑让我跳下去。”这个人超会算计人,又会拐人的,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纪,肯定是个拐卖妇女的高手。怕他一意孤行地说,干脆就封起耳朵跳上床:“我要睡觉了,说不定明天醒来我就回去了,你放心,司马和玉不会让你生气,不会让你发怒的女子的。”
他抓过她,紧紧地抱住她:“不要离开。”
他似乎在生气,更像是有些害怕一样,不不不,她千万要控制好自已的情绪,控制好自已的心,不能沉沦,后宫的黑暗她是有见识过的。
“如果本皇要了你,你还会走吗?”至使她会恨他。
她耸耸肩:“反正是司马和玉的身体,你看着办吧!”
他颤抖着吻着她的脸:“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不要问我,灵魂在休息。”怎么有点享受这亲昵的额抵着额。
像风像雨像雾一样柔的吻,在害怕,她叹口气:“我想这是命运的安排,不要去担心,不用想太多,于事无补,时候到了留也留不住,时候没到,想走也走不了。”
“你是来解救本皇的。”他深深地说。
为什么甜言蜜语听起来心里照样暖烘烘的,高处不胜寒:“龙御。”她轻叫。“我们是没有未来的,就算留下我也不可能伴在你身边的,我喜欢自由,我崇尚平等,我更不喜欢和自已的姐妹,和众多的妃子共侍一夫。”为什么偏偏他就是皇上呢?
他转过了身,徒留冷清的背影给她,无数个叹息在她心中升起,龙御,其实现很在乎你了,只是我们都无法摆脱自已的身份和思想。了解你,却不想也困住自已。
红尘俗世中,会有很多人来爱你的,但愿你从她们的爱中能获得你自已的爱,原谅我的自私,我想爱你,却不能爱你。
有人亲她的脸,痒痒的,麻麻的,还有咯咯的笑声,她一睁开眼,粉雕玉琢的脸就扩大在她的眼前:“暖香。”她惊喜地抱住她。“你没事了。”
“姐姐。”她笑开了脸,似乎没有什么事一样。
掀起被子盖住她:“暖香,你跑那去了,急死我了。”
她张着圆溜溜的眼:“暖香也不知道,好想睡,醒来就在这里了。”
可怜的暖香,哪里知道她差一点点就蒙主召唤了。
“姐姐,你睡在皇上哥哥的龙**耶,好大,好暖哦。”
“小鬼,盖着,早上的还冷着呢?谁叫你那么早爬起来的。”捏捏她的小鼻子,惹得她又咯咯笑。
“姐姐,暖香的花花不见了。”
“再给暖香扎上十朵也不成问题,走,起来了,秋高气爽的,正好去放风筝。”她要把她宠上天去。
龙御的正阳殿多的是上等的好纸,糊了二个风筝就冲了出去:“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她开心地唱着。
“来,来来,烤鱼吃,太液池新鲜的鱼。”好大一条,两个人欢快的笑声,把龙墨也吸引了过来——过来帮她们抓鱼。
香香的气飘散在太液池边,识相的鱼儿都游的远远的。
“喂,龙墨,你要晕啦,这么大的鱼怎么烤啊。”起码有几十斤:“养得好胖啊,怪不得它游不走了,为了庆祝暖香平安,今天我请客,亲手做全鱼宴。”
“太好了,叫上五哥哥他们,又有得热闹了。”暖香拍手叫着:“姐姐,我的风筝飞走了。”
龙墨摸摸她的头:“它喜欢风,就让这跟着风走。”
“三哥哥说的话好奇怪,暖香不懂。”
“你要懂啊,就可以去做小学问家了,还是吃鱼吧!可要小心刺的哦。”虽是公主,可是她自个都忙着吃,那里有空帮她挑刺。
“哪个,姐姐,现在吃鱼,晚上吃鱼,会不会变成鱼啊。”
“那吃老虎不是要变成老虎,哪我把你吃了,再变个你出来,好不好。”
惹得她哇哇叫:“姐姐要吃人啦,三哥哥救命啊。”
“逗你玩的啦,给你讲一个故事哦,从前有个傻瓜,看见邻居春天种了好多东西,一到秋天就收获了好多的果实,等第二年春天,他就挖个坑说:我现在把老婆埋了,到了秋天就能生出很多的老婆来,老婆呢就是娘子的意思。”
逗得暖香大声笑,龙墨也打心底笑着。“姐姐,那个傻瓜好笨哦。”
“不笨怎么叫做傻瓜呢?”
“和玉妹子真是开心了,老远就听到了你们的笑声。”几个宫女的扶持下,言梅冰优雅万分地笑着。
“姐姐你来了,快来坐下来一起尝尝我烤的鱼怎么样了?”弥芷开心地扶着着言梅冰坐下。
“那天可把我吓坏了,哭得唏里哗啦的,现在九公主没什么事,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妹妹还真是疼孩子,小皇子怎么样?”她看向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