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了?”香香摇着他的手,他像是睡着了一般地头靠在她的肩上,双手却依旧固执地环着她的腰。
有没有搞错啊,喝酒喝成这个样子,可他身上暖暖的,有些雅淡的香气,好好闻啊,呜,她也想睡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就睡着了,让她挣不开,还在她的面前睡,分明是想勾起她的睡虫,好像今晚是出不了宫是吧!那就明天一早早点醒来,那时他必是睡死了,她就可以出宫了,现在,月亮都偷睡了,有什么理由不让她睡觉啊,记住啊,明天一定要早点起来,千万别睡过头了,希望那个笨公主不要骗她。
头一歪,也舒服地将头往后靠,感爱这温暖,没有睡不着的记寻,很快她就进入梦乡了。
龙墨睁开精明的眼,宠家地看着这睡颜,这爱睡的丫头,一点也不害怕,是信任他吗?还是习惯,是该庆幸还是该摇醒她来教训一番,一点防心也没有,如果遇到心怀不轨的人她也能这样睡吗?扶着这脸蛋,有些颤抖地印下他的一吻,带着他的必胜心,带着他必得心,带着他的心动。他开心地笑了,林香香,你就等着接招吧,不是像,而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风有点冷,让二个相依的人抱得更紧了,樱花在半空中舞动着它们美丽的花瓣,像在欢笑。
她咕哝着什么,在他的怀里寻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睡得更香了。
“嗯,好舒服,好香啊。”伸伸懒腰,什么时候床变得那么舒服了,软中带硬,还暖暖的,她坏心惯又来了。
龙墨抚抚她的脸,睡醒后的她,不知道多好看,肌肤粉嫩粉嫩的,还赖在那里不肯睁开眼。
她咯咯笑着,挥开他的手:“秋儿,别闹了,我不要吃炊饼了,让人家再睡一会啊。”
这个秋儿是谁,龙墨皱起了眉,扳过她的脸:“睡美人,你醒了,我不会只给你烧饼吃的,山珍海味如何。”
呜,不会吧!怎么还有他的声音,山珍海味,她呻吟地抱头,还是再睡好了,她又不是睡不着。
龙墨将她往怀里带:“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君王为了你不早朝。”
呜,为什么要来打醒她的梦,还是事实,怪不得她睡足了,不是一早要醒来的吗?太阳都很高了,看来又出不成宫了。她的手触到他光裸的的肌肤,吓得张开了盈盈大眼,大叫一声:“为什么你衣衫不整,天啊,我怎么也是啊?”轰隆隆,她脑子糊了。
他笑得更是得意了,替她把外衫套好,把里衫的扣子扣好:“没错,昨晚不是你侍寝吗?我不认为我们是穿得整整齐齐的,而且昨晚你好温柔,任我亲吻。”
“可我一点知觉也没有啊,怎么可以这样啊,算我吃亏了好不好,我们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她张大了眼。
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是故意的,造成暖昧的事实,也让她正视他。
摇摇手指:“怎么可以,说不定,晚夜已让你怀上了我的龙种,而且昨晚你可是很热情的很。”
“呜,不要说了。”她脸羞得红红的,双手捂住火热的脸。
他站起身:“李公公,可得小心看着睡美人了,龙胎啊。”不怀好意地提示着,他相信李公公必定冷汗涔涔地像是老鹰一样把她看牢了,这样他也可以安心地去处理政事,君王不早朝,只为了要设一个局,缠住一个女人,方法有很多,不过他满意于这种,设计香香,让他高兴,关系不是进一步了吗?御医都是听他的,他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香香要骂死自已了,呜,又是瞧觉惹的祸,她的防心倒是越变不是越弱,而是没有,他是大灰狼啊,居然还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这下可好,龙胎,可不可以哭一哭啊,他欺负人。
香香不自由了,在宫里,有很多的人看着她,想逃也逃不了,想跑也跑不了。
闲闲无事的皇上龙墨,没事就抱抱她,亲亲她,让她脸红心跳的,最怕还是晚上,她总是不小心地睡去,然后醒来就很自然地在他的龙**了,没脸见人啊。这不可以千万不可以养成习惯的,虽然她的坏习惯很多,可是她明白,如果一旦习惯了,她离不开皇上了,这怎么可以呢?
好不容易趁着他去上朝了,别的宫女和太监以为她还在睡觉,其实她会醒的,每天早上,很早,他起来的时候就会给她一个热吻,太灼热了,让好睡的她也醒了只是不敢张开眼看他,等他一走,她又睡着了,几天下来,那些宫女和嬷嬷也知道了她的习性,所以她睡眠的时间里,不会有什么人看着她,只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翻窗跳下来,依旧还是迷路了,幸好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有穿他赏给她的衣服。
她又看到那个笨蛋暖香公主了,居然在爬树。
“哎,你不是要带我出宫吗?快下来啊。”香香焦急地叫着,再慢一点,龙墨回来,她又走不了,下次就更没有机会了。
暖香一手放在嘴前:“嘘,别那么大声,你想吓死我啊,出宫,你是谁啊,我才不认识你呢?”
看来还有些防心,香香走到树下:“那天晚上,你说要带我出宫的啊,你说话不算数啊。”
一说到说话不算数,暖香就急了,也不顾爬到一半的树,就滑了下来,拉着香香左看右看,还一脸气愤地说:“原来就是你啊,我等了你半天也没有来,你搞什么鬼啊,害我让皇兄给抓到了。”
香香头一缩:“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暖香嘴巴张了张许久才说出声:“我等到大中午的,你还睡过头,有没有搞错啊。”
“呵呵,我比较能睡。”这是事实:“现在出也不迟啊,我带你去吃烧饼。”
“吃烧饼。”暖香的脑子糊成一团了,这宫女像是对宫外很熟一样,带她去,不会吧,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