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请皇上放心。”洛又如无影地消失不见。
凌妃仍不知死活地逗着她的小白狸,如冬日的红梅那般的艳丽高贵。
皇后悠闲地喝着茶,艳红的指甲衬得分外好看,笼中的小鸟窜上窜下的跳得好不欢快。
“娘娘,人参鸡汤来了,娘娘趁温喝了,好补补身子,尽快为皇上添个小太子。”张公公笑眯了眼。
皇后优雅万分地喝着鸡汤,轻轻用绣帕拭着唇角:“张公公,你倒是越来越会做事了。”
“全是皇后**有方。”
“张公公,那奴婢处理好了吗?”她的眼中射出一抹狠光。
“娘娘尽管放心,这事奴才必为娘娘做得干干净净的,已让人去处理那宫女了。”阴气甚重的张公公说出这番话,更让在场的宫女听了都寒毛直起。
“好,张公公,本宫一定会重赏你的,做得好。”她夸奖着:“本宫没想到那步棋子如此的好用,看来张公公真是眼光独到。”她本想杀了那宫女,张公公却献计留了下来,留在飞雪宫果然是妙着来了,差点她就上了司马和玉的大计了。
“奴才不敢居功。”张公公笑得谄媚,一个公公样的人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千岁,皇上今早把飞雪宫的水色提走了。”
“什么?”皇后白了脸,激动地站了起身:“皇上怎么会把飞雪宫的宫女带走,你从头说来。”
“皇后娘娘,今天早上奴才去飞雪宫解决那宫女的时候,有个影子一样的人把奴才踢昏了,等奴才醒过来,飞雪宫的其她人就说那宫女在正阳宫问话。”
皇后扭着绣帕,咬牙说:“没想到他还是不死心。”
“娘娘,别气着了身子,皇上纵然想为弥芷妃解脱,但天下人皇上也得有个交待啊,皇后娘娘莫急,这事也查不出什么,皇后娘娘只要一字不提,皇上也不敢说娘娘不是,再说了,弥芷妃的生死大权还有娘娘的手上,这有求于娘娘,皇上岂会冲撞娘娘。”狡猾如狐的张公公低声下气地说。
皇后站直了身子,手扶在张公公的手上:“我倒看看御还有什么能耐将弥芷妃救出来,起驾正阳宫。”
正阳宫里,人人屏住了呼吸,而跪在地上的满身是血的飞雪宫宫女水色,看那光景似是无生还之机了,太后来了,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而另一个跪在地上毫不知情的凌妃,眼里还带着很多的茫然:“皇上,一大早宣臣妾有何要事。”还有刑部,司部的人,她心里窜起不好的预感。
“凌妃最近倒是挺安静的。”他冷冷地说,作为一国之君就要有狠硬之心。
凌妃抬起头看他,看到他的决绝,她扯开一抹假笑:“皇上,臣妾最近正修心向佛的。”
“好一个修心向佛,本皇问你,这是什么回事。”一张血书扔在她的面前,上面还盖着指印,她捡起一起,越看越是心惊,大叫出声:“皇上,冤本事了,臣妾根本就不认识这宫女,何来的纠结和陷害弥芷妃,指使她去偷灵珠,臣妾万万不敢。”心比严冬的雪还要冷了。君恩如纸薄,她算是认识到了,龙御如此的狠心,竟要至她于死地,只为一个弥芷妃。
“皇后娘娘驾到。”皇后徐徐而来,身边的宫女和公公都留在宫外,只有张公公扶了她的手威仪十足地行了进来,凌妃扑了去过抱住她的脚:“皇后娘娘请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根本就不认识那宫女。”
皇后捡起那血书,细看下,皱起细眉,龙御这又是在唱那一出戏,要把罪证都诬到凌妃的头上吗?想那凌大将军在朝中作威作福的,皇上只需和司马老头一说,那么以弥芷妃在宫里的受宠,他要替凌妃出口怨气是正常之事,到时司马老头反嘴一咬,说凌大将军恫言威胁,弥芷妃在宫中就不得不受凌妃的指使,再加上这封血书,凌妃就成了替罪羔羊,龙御真是那么深爱着司马和玉,不昔牺徨另一个妃子,那他准备好了吗?准备把他的障碍都清除了吗?他的实力那么快就强大了。
皇后不动声色,张公公拉开凌妃的手,让她从容地坐到主位旁。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没有。”存心的诬赖,只有她诬陷别人,什么时候,连自已的枕边人也摆了一道。
“那是本皇陷害你了。”
“臣妾不敢。”皇上无理也是有理,皇后捉了司马和玉,她是高兴的,终于除去了一个大患,她没来得及和皇后斗,就要给皇上定罪,真是好笑,她凌妃怎么下场如此。
江公公泼了些水到水色的头上,让她痛得醒过来。“说,是谁指使你的。”
“是,是凌妃娘娘让奴婢骗弥芷娘娘去灵珠殿的。”她说话的时时,惧怕地看了龙御一眼,错乱的眼光再飘向皇后,向她求救。
事情已安排好了,她再大苦心也是无回天之力了,皇上的意思是要凌妃死,弥芷妃活,皇后思量着:“你倒是把事情说个清清楚楚的。”
“奴婢水色一直在侍候着弥芷娘娘,皇上宠爱弥芷娘娘是宫里人都知道,奴婢心里也高兴,弥芷娘娘是个和善的主子,弥芷娘娘在圣书殿教训了凌妃娘娘的亲弟弟,凌妃娘娘怀恨在心,让奴婢监视弥芷娘娘,让弥芷娘娘昨夜去灵珠宝殿见她。”
“此话不清不楚,你这宫女好大胆子。”太后威严地喝斥着。
水色拼命磕头:“太后娘娘奴婢不得不从,只因奴婢的妹妹水碧被流放边关,边关主事是凌将军的属下,可是奴婢万万没想到凌妃娘娘让奴婢骗弥芷娘娘去偷灵珠。”
“冤本事了,你这宫女我与你平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何陷害本妃。”凌妃激动得要冲上去扯水色,给一边的侍卫抓住。
“传飞雪宫主事姑姑。”龙御冷然地叫。
贞月姑姑来了,跪在地上叩拜后,斜眼望一眼凌妃,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