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御的心说不出的复杂,他就是太在乎她,太认真于她,明明两个人的柔情蜜意,她却说出龙墨抱她一点也不重,是什么意思啊,存心要气他吗?她是在炫耀吗?为什么龙墨要抱她。他怎么能容忍自已心爱的人在自已面前提起另外的一个人,还是那么亲密地举动,她要是在乎他就不会和别人纠缠不清,先前有个淳羽,又有个龙墨。

抚着额头,他低哑地说:“好了,弥芷,别闹了,算我不对行吗?”

“说得这么勉强,没人逼着你说,你可以不说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斜头看风景,心里却有止不住的泡泡冒了上来“你有什么不对啊,我只是一个弥芷妃,哪敢听你的对不起啊,那么小声,谁听得见啊。”妈啊,原来她也有很番的时候。

“叶弥芷。”他大声地叫。

“我耳朵没聋。”闲闲地掏耳朵,要是再说一次,她就原谅他。

他决定给好一些教训,也趁机看看她对他是否真有心还是没有心:“别忘了我是皇上,你是我的妃子。”

纸糊的老虎,她才不怕呢,瞟他一眼:“那有怎样?”你咬我啊。

“你等着看。”他一拂龙袍往丛林走了出去。

弥芷好奇地抱着宝贝跟在他身后出去,他是不是真的气得要昏了,要不要跟他道歉啊,毕竟他是一国之君,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谁知龙御一出现在众多的后宫面前,便一副迷死人的笑脸,让后宫的女人们都看呆了怔怔地躬身:“皇上吉祥。”

“众妃平身。”凌妃就笑如花地上前,娇柔地笑着:“皇上吉祥,臣妾没想到皇上今天就到了。”

龙御笑笑,扶她起来:“爱妃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皇上真爱夸人。”

弥芷气恼地看他,搞什么东西,竟然笑得那么白痴,凌妃有什么漂亮,恶毒心肠,他是想让她也吃吃醋吗?想得美耶,他。不气,不气。

龙御斜望她一眼,还有兴致逗那该死的丑狗,凌盎然是她的好朋友是吧,那他就看看好朋友是怎么反目的。

凌盎然坐在一角,并不与姐姐争宠,谁知龙御却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下巴,认真的看着:“果真是美人,要皇以前漏看你了。”

凌盎然心跳得要出来了,气息不平地看着他,娇怯地叫:“皇上。”

龙御看着她的眼,有一些沉迷一样:“很像,很像,像极了,就连这娇羞如花也是一个样儿,告诉本皇,你的小名。”

“盎然,春景盎然。”

“好名字,本皇记住你了。”

凌盎然脸上飞上了一抹红,垂下的头忍不住又偷瞧了他俊美如神的脸庞几眼。

弥芷要气死,用力抱着宝贝,宝贝吃疼地叫着,景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接过她手里的宝贝,安慰地说:“弥芷,我们回去了。”

“不,我干嘛回去啊?”他是存心气她的,那么他做到了。凌盎然长得像他以前的爱妃倾月,那她算什么,她又是谁寂寞时的玩物吗?

她瞪着一双美目就死死地看着龙御的一举一动。

龙御的唇角勾起,从梅树上执下艳红如血的红梅,轻轻地插在她的发上:“美人如花。”

这个举动让在场的女人都羡慕着。

他的手轻轻地滑过她如脂玉般白嫩无暇的肌肤:“面如芙蓉,身似轻柳。”

她不能气,她不能气,凌盎然是她的好姐妹,也是皇上的后宫之一,他可以任意地喜欢每一个人,但就是止不住的酸泡冒上来。

胸前的玉佩刺痛着她的眼,有人叫出来,弥芷抬头一眼,龙御倾着身子,似乎要吻上凌盎然的脸。

她脑袋无法思考了,猛地扯断脖子上的珠玉,还弄痛了脖子,用力地砸身龙御的背:“你去死吧。”转身就跑,讨厌的泪就漫了出来。

背后的惊叫声她没有听到,砸皇上的罪名她不管,她就想跑远点,恨死他了。花心鬼。

背后的衣服让人拉住,一个旋身她就给人抱住:“你终于也知道吃醋的味道了,好受吗?”

“你这个花心鬼,放开我,去亲你的美人儿啊,可是顶级的呢?走开,讨厌你,我讨厌你。”用力的挣扎着,却挣扎不开他大力的箝顾,张开口就往他的手咬了下去,腥甜的味道一下就到了喉咙。天啊,她,她,她咬人,还喝血,吓呆地松开口。

龙御也不吃疼就紧紧地抱住她:“好了,出出气就好了。”

“你真的好坏。”她扑在他怀里嘤嘤哭起来:“竟然拿这样的来气我,好,没问题,你尽管气,你尽管气死我好了,你今天找一个,我也去牢里找三个。”

他笑起来了:“你还不是无动于衰的。”

“什么无动于衰,你当我是死人吗?你喜欢看到我和倾月一样死得光荣,生得伟大吗?”她胡地说着,没看到他的脸上又沉沉的。

“不许再提个死字。”他讨厌这个字。

“怎么,我刺到你了,我就是这个样子,你要讨厌就直说。”她很冲。

龙御深深地吻住她的嘴,不想听到伤害彼此的话,天地在施转,她的脑袋又混浊成一片了。

龙御放开她:“弥芷,我爱你。”

他就这么一句话,把她满怀的酸涩打了下去,无影无踪的,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智商为零的,瞧她不是又心软了吗?不是又没了火气了。

龙御拿出那个玉佩:“这是我最心爱的东西,所以送给你,你不想要那就把它扔远点。”

“不要,还给我,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弥芷赶紧抢过,断了线的珠链还能接好。

“下次再生气也不能拿这个来砸,知道吗?”像在砸他的心一样。

弥芷收好那玉:“好,我拿块石头砸,还有下次我决计是不原谅你的,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衰,你有三宫六院,但是我就是自私,自私地想要独占,如果你受不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很识相的。”她宁愿失变也不分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