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理直气壮地抢人,皇上的贤妃也敢抢,简真是找小鬼拿药,阎王不收小鬼收。“站住,停,老板,有人抢你的客人,你也不吭声吗?这是黑店黑店啊。”
那管事的也为难地站在那里:“这,叶公子,你还是跟凌少爷走一趟,凡事说清楚了就没事了。”
“没事,你跟他去啊,说清楚,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将来还要娶妻生子,叫我受这样的屈辱,我不如一死了之。”那个穿着蓝衣相貌不凡的人站在柜台边看好戏,能让收钱的恭敬,必然就是金家的金云飞了。怎么,他也是官官相勾结一族的吗?还不出手救她。
弥芷的一席话引起满堂的窃笑。
“好了,凌兄,强扭的瓜不甜。”他终于出声了,有点淡淡然的。
凌少爷无奈放开弥芷的手:“金兄,难不成你也看上了这个小白脸,我凌风成全你便是。”可惜的目光巡视着弥芷的脸蛋儿。
“去死吧。”她搓搓起鸡皮的手跟到金云飞身边:“我要投诉。第一,你们酒楼有人搔本公子,居然没人管,第二,你的酒楼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强掳人也不管。第三,你们收费太贵。”这金云飞和皇后有那么一丁点相似,可以上得台面,却也不是绝色的那种。
“凌公子,你也听到客人的投诉了,以后金香楼就少惹点事非,至于收费方面,这位公子,这是明码标价,你情我愿。”他寻了张空桌子坐下。
弥芷的目的就是要和他成为好友,死赖着也坐下:“可是这样也太黑了,一把茶叶,一泡水就收二十两银子。”
勤快的小二马上送了壶香茶上来,他倒了杯给弥芷:“公子请闻闻,这是岁寒雪山上所产的雪香叶,每年只收成少量,还要经过烘焙烤,茶庄卖价是五百两一斤,而这水,也不是一般的水,从雪山顶上背下来最纯最净的雪水,你说二十两值不值。”
“哇,要不要那么麻烦,开水一泡不更快,茶叶也不一定要雪山上的,你想,下大雪不知要冻死多少呢?浙江龙井,黄山毛峰,江苏碧螺春,君山银针,铁观音什么的也不用那么麻烦,也可以弄个价兼物美的珍珠奶茶,又香又甜。”
“茶还有甜的?”他好奇地问:“公子也懂茶。”
“不懂,不懂,茶当然有甜的,放些粉圆,茶叶,还有牛奶煮一煮加些糖,美味独特吃了还想吃。”她拼命地想着,奈何她真的再也想不起有关茶的东西了,谁叫她以前都是喝咖啡,看见邻桌的凌少爷还瞪着她看,不示弱地一瞪他:“你还不走,还想做什么坏事?”
“就你能喝茶嘛,本大爷不能喝吗?本大爷有的是钱。”很欠揍的说。
有钱,来啊,拿来砸她啊,多多益善:“喝喝喝,喝死你,胀死你,开水烫死你。”
金云飞只是浅笑不语。
她要投他所好吗?龙御知道要非要拧断她的脖子,呜。
“你看,张玉那家伙又来了。”
张玉,不就是张德妃的弟弟吗?弥芷抬头一看,还不错啊,也是俊眉朗目,气宇昂轩的,张玉含笑走过来:“金兄,好久不见。”
凌少爷不请自过来坐下,凑够一桌了,想打麻将不成,弥芷隔夷地看着他,脚在下面结结实实地一踢他,疼得他差点跳起来:“谁踢我?”
她一摊手:“不是我,看我的脚都盘上椅子来了。”哈哈,等他抓不成吗?笨蛋。
他一瞪张玉:“又是你这小子,还敢上金香楼,你姐可等着杀头了。”
张玉不理他:“金兄,小弟这一次可是送茶来的,新进了一批上好茶叶,照价与你。”
金云飞一笑:“张玉兄弟还真是大方,想必这一趟赚了不少了。”
张玉笑笑:“不多不多,这位兄弟是?”他指指弥芷。
弥芷眉眼一弯:“小姓叶,字弥,人称叶弥,请多多指教。”都是有钱人家。张玉怎么听凌少爷说他姐怎么样也没反应呢?不在乎,像是早知晓一样。
“有意思,有意思。”他哈哈大笑:“叶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本公子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奈何到了金香楼却给人欺负。”呵,她应该算是美男子吧,张玉和凌风不和,正好挑起他们狗咬狗。
果然不出她所料,张玉嫌恶地瞪着凌风:“有些人就是喜欢当街强掳。跟地痞流氓没两样。”
不甘示弱的凌少爷恶声地说:“某些人在官道上照样目中无人抢人,跟恶霸就是一样。”
“你。”张玉站起来:“是不是想打架。”
“好啊,正想打。”凌风也站了起来:“老子正气了一肚子的污气。”
凌家一家真是好命,这下流胚子也长相不俗的,弥芷强忍住恶心,一手搭上一个:“两位,打架其实不过瘾,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两个人放低了声音看着她。
“在人家的金香楼打架就是不给金兄面子,要到外头打,到时又怕失了兴致,打架有什么好玩,要玩就玩大一点的,赢光对方的钱让对方心疼死才大快人心。”两个败家子,她顺便帮金云飞赚点钱,也好博个好感什么的,友谊是从好开始的嘛。
两个人想了想,觉得弥芷说的有道理,都同意,于是上了包厢包了个上等房,弥芷又提议:“你们以前玩的肯定也不相上下,不如玩点新鲜的,不敢试可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