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你一定要尽力使唤她,让她愿意。”灵婆婆的声音像是在寂黑的星空中传来。
龙御紧张地看着,司马和玉满身都是汗,一直喃喃自语。“怎么还不快点换过来。”
灵婆婆一跪:“皇上,和玉她已经尽力了,不行,明天再试,再这样试,不仅换不回弥芷娘娘,更连司马和玉也回不来,要换更是没有办法的。”
江公公也跪下:“皇上千万别焦急,娘娘一定会回来的,此事万万不能操之过急啊,皇上,无妨公子有封信。”
龙御冷冷地扫两个女人一眼:“尽快给我换回来,要是换不回来,你们两个提头来见本皇。”
无妨公子又有何事呢?龙御接过匆匆看见,扔给江公公:“烧了。”
“是皇上。皇上眉头尽舒,是好事吧。”他小心地说着。
“传令下去,再派十万大军出城,任龙墨为主帅,从侧边直攻南蛮国,粮草交由司部亲送,拔五千万白银作为军响。”有了无妨公子的八千万白银,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就不知这无妨公子为何这么做,是有必要宣他一见了。
司马和玉又叫她了,这回不再说什么,只在她的梦中说:“他天天发呆,他很凶。”
弥芷眨眨眼:“他本来就很凶啊,呵,谢谢你了,我的存款一分都没有少。”
“他很想你。”
弥芷沉住了:“他过得好吗?”
“不好?”
“你可不要骗人哦,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很多,在那里很累,真的很累,虽有他爱着,我相信时间可以弥补一切的。这是天意,所以我就心安理得了。”
“你不爱她了吗?你不想他吗?你不想知道他怎么样吗?求求你,再换回来好不好,我想那个世界,我喜欢董棠,我爱他,那是我的新生活。”
“哎哟,好肉麻啊,不说了,我要睡了。”她的魂像一飘,就飘走了。
只是打电动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不知输了多少分,气得她狠狠地把摇控器一砸,闷闷不乐的看着镜中的自已。
为什么司马和玉告诉她这些,害她心里一上一下,压不住的火苗彻底的窜了上来,回去就回去吧,在这里她的世界似乎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叶弥芷了,她玩最有兴趣的东西,还是不能停止想他,爱他,越想是越汹涌,巴不得马上就能回去,可是现在睡意全无,还得等到晚上。
一阵亮过一阵的灵光冲出飞雪宫的屋檐,引起每个人的好奇,昨天晚上如此,今天晚上还是如此,如此这般,必有古怪,皇后娘娘已差人来问了,再不回来恐怕会惹起更大的疑惑。
弥芷刺得满眼疼,那灵光刺到她的眼,让她头痛,灵婆婆精光一闪,黑布把灵镜密密实实地捂了起来,惊喜以叫:“娘娘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是飞雪宫,还有贞月姑姑,水色,都是熟眼的人,龙御呢?她四处搜寻着:“龙御,皇上。”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贞月带头跪了下去:“娘娘平安无事了,快去告诉皇上。”
“等等,贞姑姑,我自已去找他。”她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也好试探试探他。看他怎么样分辩出她和司马和玉的不同。
“皇上,三皇子已带兵出发,以他日行千里的速度,不出三天就可以到边关,局时后缓大军一到,必能解围城之急。”
弥芷从后面进去,朝江公公挤个眼色,叫他不出声。
那么大胆的必是弥芷娘娘了,江公公眉开眼笑:“皇上,奴才下去为皇上准备些甜品。”
龙御挑起眉,继续批奏章,江公公怎么了,他不爱甜品的,只有弥芷才喜欢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想到弥芷,他又没心思了,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一双手摸上他的肩,龙御一振,那熟悉的香气又袭来,闭上眼,抓住她的手:“是你吗?”
弥芷忽然跪下,抖着身子“皇上,我是,我是司马和玉。”
龙御斜眼看她,明明她的眼中还透着一丝顽皮的精光,司马和玉那胆小鬼,真敢自个到正阳宫吗?还敢摸上他的肩,这世上聊了弥芷还没有第二个女人敢这样做,他心里甜得像喝了蜜,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好玩的弥芷:“你来正阳宫何事?”他冷冷地说,并不急着揭穿她。
咦,真把她当成司马和玉了,还好回来的早,要不他就要把她忘光光了:“皇上。”她媚笑地看着她:“臣妾是特地来看你的。”呜,天啊,好肉麻,鸡皮要掉光光了,这媚眼真不是人眨的。
“你眼睛出毛病了,谁允你到正阳宫。”
“皇上,是贞月姑姑说,臣妾可以到正阳宫的,皇上难着不喜欢看到臣妾吗?不嘛,皇上,人家心里可想着你的。”连撒娇也来了。
“哦。”他心里暗笑,既然是送上门的美人恩呢?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啊,一手扯起她,一个用劲就坐在他脚上,好色地轻闻下,闭上眼:“好香。”
弥芷忍不住了,一手就往他头上狠狠地敲上去:“你色鬼啊,见谁也亲。”
“刚才本皇的贤妃不是温柔如水,这会,还真是大胆,竟然对本皇动手。”
“不玩了,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你早就发现了我,还装,放我下来了。”她推开他的脸,笑呵呵的,妈的,他怎么帅的那么没天理的。
眼光柔如水:“你终于回来了,我要把那邪镜毁了,永远不让事情再发生。”紧紧地搂住她。
“不行,那镜子肯定还有用处的,我想即然几千万分之一的机会都让我得到了,那么到这里就是缘了,我相信和你就是缘份。”
“真不乖,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司马和玉说你只顾打游戏,根本不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不肯入梦,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想着我吗?”
“呵呵,太久没打游戏了,人家想玩嘛,要是不想你,我就不来了,在家里多好啊,四季如春的,其实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好像我在那边失业了,那个董事长助理还要找我算账,谁惹的祸就谁担啊。”死也不肯说真的想他,要不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