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御,他会去那里了呢?”她四处寻找着。心里有个念头,一定要找到他。
她发觉,自已竟然一点也不了解他,他生气的时候,难过的时候,都会去哪里呢?
她抬起头,看着无情的苍天“告诉我,他在那里,他现在肯定很需要人陪着。”
怎么竟走到飞雪宫来了,这最高的宫殿,曾是她试飞的地方啊,栏上隐约的人影让她惊喜以叫:“龙御,龙御。”
她恨恨地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龙御。”
他的手冰冷如雪,握着她环在腰上的手。
“什么也不要说,我知道了,很疼,很疼吧。”
“你走吧,弥芷,不要呆在我身边太久了。”他用力地要扯开她的手。为什么在他最脆习的时候,她会出现,他不想看到她啊,看多一次,心就痛多一次。
“你哭吧,下大雨的时候哭是没有人看到的,把泪都哭出来,就坚强一点,该做的事还等着做。”她死也不放手,紧紧地抱着,头埋在他宽厚的背上。“我恨死了这后宫,龙御,你失了言姐姐,失了两个皇子,我来顶替她陪在你身边,这一次我再也不要求走了,除非你赶我走,龙御我也再不要不明不白的欺骗自已了,我爱上了你。”
他手在颤抖,老天还会对他仁慈吗?“弥芷,不要说这些。”他承受不了太多的失去和欺骗。
“我叶弥芷发誓,对着老天发誓,我是爱龙御的,不是因为他是皇上,而是因为他是龙御,一个冰冷如雪,一个俊美如神,一个爱凶我,一个爱管我的男人,我是真真切切地爱上你了,如果你不要我,你说一声,我会走,决不缠你。”她一定要那些人都付出代价的。
他如雨般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我爱你,我爱你,永远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不要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她抬起头,热烈地承受他如风雨的吻,(龙御,我会一直和你并肩作战的。因为我不要我所爱的人承受太多的苦,即使有天你会喜新厌旧,但当我想起今天的这一切就足够了,爱错了我也认了,如果爱不能逃避,那么就轰轰烈烈的爱一回吧。)
风停了,雨停了,万丈的光芒又照耀着琳琅王城,照耀着金碧辉煌的琳琅皇宫。
今天是言梅冰下葬的日子,弥芷替她的发别上一朵白**:“言姐姐,你好好走吧,弥芷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皇上追封她为梅妃,一下荣升了三级,这是从没有过的事。
她不哭,一滴泪也不流,她叶弥芷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
她跪在地上,听着江公公念圣旨:“……封司马和玉为芷妃,赐封号弥芷,正贤妃,钦此。”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磕了三个响头,接过金黄色的圣旨。
“恭喜娘娘了。”江公公笑弯了一双眼:“下午正式册封仪式,娘娘的一家都会邀请进宫。”
墙内是喜气盈盈的道喜欢,而墙外,淳羽压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吸气,前天晚上,她还说要跟他一起走,要一起教书,要一起采花,而今却是皇上的妃子。
“淳太傅,该起程了,皇子们都在马车上等了。”一个宫女催促着他。
是啊,是该走了,他怎么收藏得住那如水云般绚丽的笑颜呢。
眉划上了黛色,唇上了艳色,再压上重重的头饰,几乎把她的脑袋压扁,隆重而又繁复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在身上,镜子里的她看起来竟也威仪十足的。
“贞月姑姑,你说我漂亮吗?”镜中的人都不像自已了。”看起来有点陌生。
“漂亮,娘娘无论穿什么都漂亮。”
“我是抱着死了也要爱的决心了,唉不知是对是错,以前就经常给骂我没有主见,没想到现在还是没主见,往往有时候已在已成舟了,还东想西想的。”
“娘娘还是移驾到飞雪宫吧!”贞月小心的扶着她。
原本就该早点去看的,却一直有太多的人来道贺,而太后,端太妃以及皇后都遣人送了不少的东西过来,就连各处的公公也来拜见她,看来这官位大了,人面就广了。
才走出落花居,就看见了长孙盈盈,她一脸的恼气:“哟,这不是司马常在吗?听说封了妃了。”
妈的,长孙盈盈,来得太是时候了,心情正不爽呢?你送上来给我出气,我还不出吗?弥芷暗笑,冷然地说:“杜公公,掌嘴。”
杜公公是分到飞雪宫的公公,虽然长孙盈盈是太后罩的,可是弥芷比她还要大上许多的妃位,当下就狠狠地往长孙盈盈的嘴边打了一巴掌。
长孙盈盈抚着脸,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有何不可,长孙盈盈,你可看好了,今时今日别再仗势欺人,遇到我最好乖乖地退三步。”嚣张地逼着长孙盈盈。
“你凭什么打我。”她气愤地叫:“我要找太后姑妈为我做主。”
“你要理由是吧,我给你理由啊,就凭我比你大啊,就凭你刚才叫我司马常在啊,有种就去告啊我等着你。”她的一番话吓得杜公公缩缩脑袋,天啊,他的未来的主子真是好凶悍,好会吵架。
“哼,你不要太得意了,还说什么好姐妹,昨天姐姐刚下葬,今天妹妹就封了妃,真替她不值啊,为她人作了嫁衣都不知道。”弥芷拍拍手:“说得好,很欣赏你的大胆,杜公公,长孙贵人对本宫出言不逊,再掌嘴。”
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得长孙盈盈发上的珠钗都掉了,她气愤地哭:“你等着瞧,回慈慧宫。”
“等等。”弥芷叫住她:“你说走就走啊,我倒是好奇了,妍儿不是言姐姐身边的丫头吗?还没进宫之时我就见过,为什么进了宫反而就成了你的丫头了呢?”
“这,这关你什么事啊?”她害怕地连跑带走的。
哼,笨蛋长孙盈盈,你越是害怕,不就等于招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