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到医院食堂随便买了点早饭。
然后回到病房,林栀趴在**,还是迷糊睡着了。
陆砚深靠近,蹲在床边满眼温柔看着林栀。
一种神奇的吸引力,拉近了他和林栀之间的距离。
可是,鼻尖碰到一起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生病着的!
不行不行。
“我给你俩请了假。”周舟在病房门口正说着,然后就看见病房里的陆砚深和林栀两个人在床边。
吓得周舟紧急退出病房。
陆砚深听见周舟的声音也赶紧往后退开,结果因为是蹲着的,一不小心直接坐在地上。
林栀被声音吵醒,睁眼眼睛的时候,陆砚深竟然坐在地上,然后周舟侧着身站门口。
感觉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呢?
但是林栀没有深究。
可能陆砚深是真的水土不服。
后面几天就正常多了。
一个月的时光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最后一天,参与的所有同学在居住的院落里一起聚会,围着篝火。
非常热闹。
陆砚深第一次觉得,这个乡下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
每个人还都展示了小朋友们给自己的贺卡。
林栀收到的贺卡是最多的,陆砚深好像是最少的。
陆砚深还说:“有心意就行了。”
是的,陆砚深的公益课过于严肃,很多小朋友都不太喜欢来。
但喜欢的人,会觉得很严谨。
科学当然是需要严谨的。
结束后,在等着排队洗漱的时候。
林栀在后院看星星。
陆砚深走过去,一起抬头看,“没想到这儿的星星这么明显?”
确实,在城市里,感觉都看不到几个星星。
“我小时候在乡下,每天晚上都喜欢看星星,然后还会在顶楼打地铺睡觉。”林栀回忆起小时候,眼神如水。
“打地铺?”陆砚深对这个词语感到陌生。
“可以理解为基本是睡在地上的吧。”林栀说着,转头看陆砚深,“你呢?你的童年是怎么样的?”
“我的童年。”陆砚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是叹息,“无趣。”
“无趣?”林栀有些好奇,“怎么个无趣?”
“没什么朋友,每天要做的事情也很固定。”陆砚深不想回忆小时候,那段时光,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忘记。
“没事,都过去了。”林栀拉住陆砚深的手,她能够感觉到陆砚深身上散发出来的隐约哀伤。
陆砚深点点头,轻轻搂住了林栀。
“是,都过去了。”陆砚深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林栀转身,“走吧,回去收拾下东西,明天就回去了。”
刚转身,陆砚深拉住林栀的手腕,“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什么?”林栀诧异,怎么忽然这么正式。
“我想吻你,很早就想,一直都想,但……”陆砚深话都没有说完,而后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拉了下来。
接着,唇上是温热柔软的触感。
陆砚深还没有好好感受,唇上的感觉就消失了。
再看,就见林栀微微偏着头,低下了眼眸,忽闪忽闪的睫毛,就像片片羽毛,扫着陆砚深的心。
星光点点。
可在陆砚深眼中,林栀好耀眼。
林栀察觉到炽热的目光后,半捂着嘴,呢喃说:“差不多要回去了。”
陆砚深却直接大胆地搂住了林栀的腰。
林栀愕然抬头看陆砚深,双眼闪动着光芒。
而后陆砚深慢慢低头,嗓音带着点喑哑:“刚才没有感觉,可以再来一次吗?”
看起来是问句,但陆砚深已经在慢慢靠近林栀。
甚至没有等林栀回答,就更加慢慢靠近,直到感觉对方呼吸。
彼此呼吸的交织。
林栀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在两个人都沉浸在暧昧气氛中,忽然靠近后院门口出现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啊……”是一个男同学,“抱歉!抱歉!我以为这儿没人。”
他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方便一下啊!
但是被打断的小情侣,当时就瞬间没有了氛围。
林栀更是直接推开了陆砚深,然后背过身了。
“我去洗漱了。”林栀背对着陆砚深,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离开。
陆砚深望着林栀的背影,懊恼抓了抓头发。
接着回住宿房间的时候,看那个男生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男生讪讪拉起被子,不敢去看陆砚深。
结束一个月的下乡,距离开学还是有接近一个月。
陆砚深都已经决定不回C市了,但是没有办法,家里人非要让自己回去,说什么都不让他打工兼职。
然后也承诺了,以后会按照基本水准给陆砚深生活费,当然这个是贺芳提出来的。
本来一年就只能看那么短短几个月,结果陆砚深还不回来。
贺芳都快和陆哲吵架了。
最后陆哲妥协,同意给陆砚深生活费,前提就是陆砚深寒暑假必须回家。
陆砚深其实很犹豫,但是想着自己大一下因为兼职,和林栀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
所以,为了后面在学校可以多出时间和林栀在一起。
陆砚深勉强同意最后一个月回去。
于是,林栀又去了车站送陆砚深。
不过,这次是夜晚。
陆砚深买的最后一班车,这样睡一觉就到了。嗯,还是熟悉的配方,他“私吞”了一些机票和车票的差价。
晚上的车站,人就少很多了。
林栀是撒了个谎,说在外面玩,才能够这么晚不回家。
在车站外,陆砚深已经习惯性抱着林栀了。
“为什么不能一键直接跳过暑假。”陆砚深慨叹。
“可别了,我还想暑假好好休息休息。”林栀笑着摇头,“开学事情就又多起来了。”
“事情……”陆砚深忽然眯起眼睛,重复了一遍,“栀栀,你还欠我一个事情。”
林栀诧异地瞪了瞪眼珠,“什么?”
陆砚深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点了下林栀的嘴唇,“昨晚被打断,这算不算欠我一次?”
林栀羞涩转过头,余光看了看周围,“大庭广众。”
“意思是,不在大庭广众就可以了?”陆砚深紧接着说,狡黠的眼睛在林栀身上转啊转。
林栀被盯得不好意思,胡乱点头,然后推陆砚深往前走,“快走了,要检票了。”
陆砚深爽朗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