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曼听到这个消息,在病房里笑得合不拢嘴。

她的腿根本没有问题,她买通了医生,石膏是骗傅司昀的。

一听说他把叶瑗赶出去了,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方莹珠提醒:“别太露骨。”

“司昀哥马上就是我的了,我怎能不急?”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沉住气,不能露出马脚。”

“你说得对。司昀哥不是傻瓜,他连孩子都不要了,也要赶叶瑗出去,说不定是个陷阱,我们还是多观察几天。”

“还有,让她助理做的那些小动作也不要做了,免得适得其反。”

“原本想让她出丑,在医院也待不下去。”

“以后少花心思在她身上。下周傅司昀父母回来,你做好准备,争取在接风宴上定下你们的关系。”

“没问题,那个时候我的腿也好了。”

方莹珠起身锁上门,悄悄对她道:“上次傅司昀抢了霍家一个大单,霍家和傅家目前是水火不相容。我们白家虽然与霍家有些渊源,但是现在隔岸观火。若傅司昀和你成亲,傅家白家联手,就不怕霍家绞杀了。”

白凌曼眼睛又发亮:“这么说,我的把握更大了?”

方莹珠点点头,抬手拢了拢半长卷发:“所以,叶瑗走是必然,傅司昀不赶她走,他父亲回来也会赶她走。你不要急,只要把握住合适的机会,他就是你的。”

“妈,你真美呆了。啵~”

白凌曼抱住方莹珠亲了一口。

门口传来敲门声。

方莹珠起身开门。

苏雨兰提着一罐鸡汤站在门口,很拘谨地:“听说白小姐受伤了,我特意做的鸡汤给她补补。”

上次她来拿药,正好看到白凌曼被扶着进了医院。

接连几天她一直在医院转悠,好不容易打听到她住的病房,今天就急匆匆赶来看看。

方莹珠冷哼了一声:“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苏雨兰没理她,进屋把鸡汤放到小桌上:“白小姐,鸡汤我放这里,祝你早日康复。”

她转身正准备离开,白凌曼叫住了她:“苏姨!”

她赶忙回头,带着惊喜:“白小姐,你叫我?”

白凌曼一脸的傲慢:“叶瑗被傅少赶出老宅,你最好让她老老实实,不要再想那些花花肠子,更别想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搞事。她肚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傅少的,让她别做梦了。”

苏雨兰一脸震惊:“你说什么?她被赶出来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是她最亲的人,她难道没跟你说?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赶快回去让她把烂摊子收好,别再丢人现眼。”

苏雨兰哆嗦着唇,最后一句话没说,脚步踉跄地奔出来。

她一路走一路埋怨:上次让她打掉孩子,她还不肯,现在被傅家赶出来,孩子人家也不要了。她这是图啥呢?

不行,她不能让她留下孩子,否则就是留下祸根。

……

清晨,叶瑗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吵醒。

是夏黧。

“阿瑗,你没事吧?”

“阿黧,我没事。”

“你在家吗?我去找你。”

她一听说傅司昀把夫人赶出去,马上给叶瑗打这个电话,她担心叶瑗有意外。

“我不在家住,你还要上班,别管我,我真没事。”

“我那个店有人看着,我去不去都可以。你在哪里?我今天要见到你。”

叶瑗无奈:“你要帮我,就帮我找个房子吧。”

她从未想到离开傅家会没地方去。

以前,她都是回母亲那里。

现在她根本不想再见她。

夏黧马上应下来:“没问题。”

“离鑫辉医院近点。”

“那个‘金宇天地’小区就挺好,到鑫辉医院步行十分钟。”

她也见过那个小区,环境还不错:“你帮我找一套,楼层不要太高。”

“乐意至极。”

挂掉电话,她想起今天的“国医粹扬”是现场演示环节。

不知道唐夫人昨天说的那人会不会来。

她起身来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通红肿胀的眼皮,又想起昨晚傅司昀的冷酷决绝。

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流下。

她赶忙往脸上泼水。

不要再想他,坚决不再想他。

她画了个很浓的烟熏妆,眼眶周围全部抹上灰紫色,让她看起来清冷高贵。

她用假面将她的伤心欲绝全部掩盖掉。

来到鑫辉医院,她的办公室里除了汪芊芊,还有一位男士坐在沙发上。

他一身笔挺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头发一丝不苟,脸上线条俊削,要不是下巴那道疤痕,要不是带着憔悴和焦躁,称得上一个“帅”字。

他见叶瑗进屋,先是一愣:“你就是叶医生?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叶医生?”这么年轻,……幼稚?

叶瑗伸出手:“你好,我是叶瑗,您就是齐昊正先生吧?抱歉,让您久等了。”

齐昊正瞥了她一眼,并没有握她的手。

她等了一会儿,尴尬地收回手,不自然地笑了笑。

齐昊正注意到她的烟熏妆:“你画得那么美做什么?病人是来看你,还是看病?”

她没理他,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他一副对她不信任、不满、甚至挑衅的态度,她也没必要对他客客气气。

他旁边的一位中年人看不过去了,赶忙道:“叶医生,我叫毕锦,是齐少助理。齐少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有些着急,您别介意。”

她点点头:“睡不着确实很难受。”

她昨晚失眠了大半夜,快到早上才睡着。刚睡了两小时就被夏黧给吵醒了。她很理解那种感受。

她指了指电脑和摄像头:“我正参加‘国医粹扬’项目,需要把诊断和治疗过程和大家分享,不知道齐先师是否同意?”

“什么?你要把我的隐私直播出去?”

“不会暴露病人隐私,图像经过处理,病人头部都是熊猫脸。并且,同意分享的话,整个诊疗过程全免费。”

她见齐昊正没反应,主动拍了拍脉枕:“齐先生若是没有意见,请坐到这边,我给你把个脉。”

齐昊正想了想,还是坐过去。还特意在自己的手腕上垫了一块方格手帕,像是怕她脏了他手腕似的。

他以为这次又是他姐忽悠他的,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怎么可能治好他的失眠?那么多经验老到的医生都拿他没辙,她能有什么办法?

怕不是她在拿他直播赚钱玩?

他这么配合,完全是想赶快让她知难而退,若她做任何不利于他名誉的事,他会立刻让她在华夏消失。

她看了下方帕,没有说什么。抬起玉手,隔着手帕给他把脉。

他的脉搏是明显的双关弦亢脉。

她抬眼看向他:“齐先生经常口渴,喝多少水也不够;经常出虚汗;喜欢酸食。”

毕锦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

“把上衣脱了,躺到治疗**,露出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