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一出了猪场,陈婉就甩开了陆三的手,“你以为你这么做是在帮我?”
她眉头拧着,嘴角向下,满脸生气,“你这样做就是在害我!”
“我害你?”
陆三有些无语,“你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我帮你出气还成了害你?”
她瞪他,“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轻重!”
“什么轻什么重的,老子只知道你最重要!”
“对牛弹琴!”
陈婉觉得跟他说不通,转身就想走,可步子才刚迈出,就被陆三拖住,“不许走!”
“你管我!”
她正在气头上,语气十分硬,“我也不是猪场的人,你管不着我!”
“你忘了刚才我说的话?”
陆三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开始在陈婉身边笼罩,她还在回想他说过什么话,他已经将她往他怀里一扯!
“啊!”
陈婉惊吓得叫了一声,又看见了陆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不要..”
陈婉头一歪,陆三的唇便落在了她的左脸上。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住了,陈婉双眼怔住,脑子一片空白。
陆三的双眸眨了眨,摸了摸唇,然后勾唇一笑。
“滴滴滴!”
一阵喇叭声忽然打破了这片沉默,张建峰远远地就看见了陆三的身影,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接,他索性开车过去找了。
可没想到摩托车越往前开,越觉得不对劲儿,怎么旁边还有另一个身影,怎么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了!
“呃...陆少,嫂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
说罢,油门一加,车子似离弦的箭开了出去。
“放开我...”
陈婉的魂儿瞬间回来,猛地推开了他!
脸上那抹红迅速地染遍脖颈。
陆三的指尖在唇上摸了又摸,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吻,嘴角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害羞了?”
他挑了挑眉,笑得放肆,“是不是觉得很可惜没有亲到嘴?”
“你...你流氓!”
陈婉用手背擦了又擦被他亲过的地方,眼眶有些红,握紧了手心,转身跑开了!
“你跑啥?”
陆三追上去,手一碰到她的手臂,陈婉就拼命挣脱,他也索性放慢了脚步,跟在她身后。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陈婉跑进院子的时候,周菊梅正好在摘菜,见她回来,顿时有些奇怪,“提前放工?”
陈婉应了一声,“嗯。”,头也不回进了房间,还上了锁!
“陆三?”
他跟在陈婉后边也进了院子,周菊梅又是一愣,“这是咋回事?”
陆三擦了擦头上的汗,呼了一口气,“奶奶,她进去了?”
“对。”
周菊梅把菜篮放在一边,问道,“到底咋了?”
陆三头一抬,“没啥事,就是我惹她生气了。”
“这样啊..”
周菊梅回头看了一眼,见房间的门还关着,便站起身,“你们好好说说,千万别动气,我上隔壁林阿婆家去!”
陆三点头,“好。”
周菊梅一走,他就进了屋子。
“有啥好生气的?”
他敲她的房门,“你开门,我们好好说说。”
陈婉在房里抹着眼泪,根本不想理他。
“你要是不开的话,我就撞门了!”
说罢还故意重重敲了敲房门。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婉开了门,把眼泪逼了回去,语气里都是厌恨,“我的生活已经被弄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猪场那里,她是不可能再回去,上不到七天的班,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经过他这么一闹,她也不能在这附近工作。
“我咋了?我替你出气还错了?”
陆三靠在门边,满脸不爽,“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别管我的事行不行?”
陈婉冷冷道,“你今天这么一闹,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害我。”
"怎么成害你了?”
陆三顶了腮,“你是不是怕再回去那些人会说你?要是谁敢说你,我就让他走!”
陈婉咬住下唇,恨恨道,“我不会再回去猪场工作!”
“不回去就对了!”
陆三抱着双臂,“我给你介绍一个轻松的活儿!”
“我不需要!”
陈婉直接拒绝。
“你要是不想在我家猪场工作,也有其他好的地方去。”
“不需要!”
陈婉还是拒绝。
“啧!”
陆三站直了身体,“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还是不用出去了,在家就好!”
他又添了一句,“反正我养你!”
“你有毛病吧?”
陈婉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不要再说这些奇怪的话了!”
“怎么没关系?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管你!”
“我不是!”
陈婉重重关了门,声音震得陆三差点以为耳朵聋了!
“脾气还真大!”
要不是他的手收得快,就被门给夹断了!
陆三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开门的迹象,便在屋里转了转。
“这个药怎么还没喝完?”
他看见了林彩花给她治痛经的补药,“这个不是早就应该喝完了?”
陆三忍不住埋怨,“难怪脸色那么差,脾气那么大,一定是因为亲戚来得不痛快!”
他厨房里找了煎药的罐子,熟练地生了火,开始煎药。
陈婉听见外头又是水声,又是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有些紧张,悄悄开了一点门缝,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也不知在忙什么。
过了一会儿,便闻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儿。
“他在煎药?”
待她明白过来,陆三已经敲了她的门,“开门!喝药了!”
她不出声,他使劲儿敲。
“陈婉,开门喝药!”
他提高了嗓音,似乎想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你瞎喊什么?”
陈婉开了一点门缝,露出一双气得瞪圆的眼睛。
“不喊大声一点,你怎么听得到?”
陆三勾唇痞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腿脚一用力,就把门给推开了,还用脚顶着,不让她再关上门。
“这个药一定得喝完!”
他把药碗放到她嘴边,“快喝!我已经放凉过了,不烫嘴。”
陈婉眉头一拧,脑袋往后躲,不肯喝。
“药不苦,配的时候就加了红枣了,真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