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们将呈上第一件拍卖品。”
女司仪手一伸,就有一名服务生端着一个红布盖着的托盘上了台。
女司仪把红布掀开,风光聚在托盘上,是一条珠光闪闪的钻石项链。
陈婉看得眼睛都直了。
漂亮的事物总会吧把人的目光吸引住,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几乎都会幻想把那一串项链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当然,也仅仅是想想而已,陈婉摸了摸脖颈,想着或许可以买一串塑料的过过瘾。
不过她还没有想好去哪里买,台上的女司仪又开始说话了。
“这串项链是已经过世的著名设计师以及慈善家林嘉莹女士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林嘉莹女士把这串项链取名为永恒之心,寓意对爱人的心意永远不变。”
“起拍价为三十万,加价幅度为五千,现在起拍。”
陈婉听完价格眼睛顿时睁大,这串项链都抵上一套房子了!
这是自己永远也买不起的奢侈品。
“二十三万!”
中亚的张老板首先就把价格加到了三万,举起牌子时,还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夫人。
“二十三万一次!”
“二十四万!”
“二十六万!”
“三十万!”
价格开始抬升一个台阶。
陈婉不由得在心里感叹。
这些大老板也太有钱,几十万的钱在他们眼里似乎就是一些数字。
“举牌。”
“嗯?”
陈婉愣了愣,“什么?”
回头一看,他已经递给她一把手举牌。
“出价四十万。”
“多少?!”
陈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
“还要我再说一遍?”
陆三冷着脸,“让你出四十万。”
“为什么要出这么多?”
她想着加个一万两万的不是挺好?
那串项链虽然贵,但要是她有几十万,定是不会拿出来买的。
“我不想浪费时间。”
陆三盯着她手里的牌子,“让你出多少就出多少,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陈婉想了想,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钱,就举了牌,“四十万!”
“四十万一次!”
“四十万两次!”
“四十万三次!”
“成交!”
竟然没有人跟!
陈婉眨了眨眼睛,“这就成了?”
陆三回头看见她怔住的表情,有些无语,“你没听见成交两个字?”
陈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牌子,双手竟然有些抖。
这场拍卖会一共上了十件拍品,陆三拍下的就有三件,陈婉算了算,一共是八十万!
准备回去的时候,又碰上了张霄。
“陆总!”
张霄上前握了握陆三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的陈婉,笑道,“看来今年陆氏赚了不少钱!”
“刚才陆总出价的时候,眉头都没眨一下!”
陆三也笑,却道,“可不是我出的价。”
“哎哟!”
张霄又看向陈婉,“我给忘了!是陈小姐出的价!不过也是有陆总作后盾,陈小姐举牌的时候才一点顾忌都没有!”
陈婉尴尬地笑笑,心想要是那些钱都是她的就好了。
不过她要是有钱的话,才不会买那些东西。
“陆总身边还有佳人要赔,我就不占用陆总的时间了。”
张霄又道,“期待陆总的好消息!”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婉一眼。
陈婉摸了摸脖颈,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还没来?”
陆三打了个电话,他四处望了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陈婉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问。
两人在酒店外面等了快两分钟,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门一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陈婉眼睛顿时瞪大,那人竟然是张建峰!
几年不见,他似乎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的街溜子竟然变成了身穿西装的上班族,气质似乎都变了。
“嫂子!”
相对于陈婉的惊讶,张建峰脸上似乎并没有太多惊色,就像是昨天才见过面。
陈婉脸一红,“你别乱叫。”
张建峰看了陆三一眼,赶紧改口,“不好意思啊!”
他摸了摸脑袋,笑道,“以前总这么叫,忘了改口。”
“开车。”
陆三已经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后座。
“哎!好!”
张建峰熟练地坐到驾驶的位置,只剩下陈婉一人还在外头。
“嫂子,你快进来吧!”
陈婉皱眉,“不是说了不要加我嫂子?”
“我又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
陈婉撇了撇嘴,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
张建峰愣住,看了看陈婉欲言又止,又回头看向后座的陆三。
“坐后面。”
后座的陆三发了话,“你坐前面做什么?”
陈婉心里顿时反感,连坐哪里他都要管?!
陈婉假装听不到,低着头不说话。
“坐到后面。”
陆三的语气更冷了,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他那双眸子里似乎在冒着寒气。
气氛瞬间有些紧张,张建峰赶紧打圆场,“嫂子...你和陆哥坐一起不是更好?”
“我刚着急跑过来,身上还有些汗味儿,我怕熏着你,还是坐后面吧!”
陈婉还是没动。
张建峰一脸为难,小声求她,“嫂子,你要是不坐到后面的话,这车就开不了!”
陈婉沉默了几秒,脸色有些难看,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后座。
“咱们走了!”
张建峰恨不得笑出十二颗牙齿,只为了把后座紧张的气氛给缓解下来。
可是他的笑却越来越尴尬,后座的尴尬气氛也传染到了他身上。
陈婉心里有气,直接扭头看向了另一边,不想和陆三说话,甚至不想看到他的脸。
陆三虽然脸上没有波澜,但眼里的寒气说明他的心情并不好。
“哎哟!前面怎么了?”
张建峰抬头往前看了一下,又回头对陆三道,“陆哥,前面好像发生车祸了,咱们得改道。”
“好。”
张建峰调转了方向,往另一条路开了过去。
可那条路有一小段正在修,一路上坑坑洼洼,陈婉的胃里也开始不舒服。
刚才吃得有些多,车子一颠,她胃里就难受,似乎有一把锅铲在胃里不停地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