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骋深冷笑:“我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如果这件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加码,加到你同意为止。”
厉炎霆的眸子里闪过浓浓的戾气。
如今虽然名义上他是厉氏的总裁,但厉氏真正的当家人,还是厉老爷子。单单他挪用公款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厉老爷子把他从那个位置上踹下去了,如果再加上别的事情,老爷子说不好会一气之下把他赶出厉家的。
到时候,他可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厉骋深微微一笑:“我给你三天考虑的时间。”
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厉炎霆恨得狠狠把手机摔到墙上,砸的粉碎。
厉骋深,今天的耻辱,我日后一定会千百倍的向你和那个贱人讨回来的!
在跟厉骋深通完电话后,乔念满心都烦躁不堪,想要再睡,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她气呼呼的坐起来,洗了把脸后,下了楼去。
南伯在客厅坐着,似乎在等她。
“南伯?”乔念有些奇怪的问,“您在等我吗?”
“夫人。”南伯站起身来,恭敬的对她点点头,“是的。刚刚先生来了电话,说事情他会处理的,请您最近留在家里,不要出门。”
乔念一愣,犹豫了几秒后,试探着问:“先生指的,除了杜语蓉的事情,还有路夏的事情,是吗?”
南伯神态平和的点点头:“是的。”
乔念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天啊,这件事竟然传播的这么快,现在连先生都知道了。
现在,她在先生心里的形象一定差极了吧。
先生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闯祸精,一个……拖累?
想到这里,她不禁更加郁闷了。
见南伯还站在原地等着她的回应,她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了南伯,我会乖乖留在家里的,您放心。”
她就是因为没听先生的话,才会出了路夏这档子事,现在她是真的怕了,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调整一下情绪了。
次日下午,厉炎霆便召集各大媒体,公开举办了新闻发布会,把乔念身上的所有罪责都洗清了。
媒体面前,面对着摄像头,厉炎霆满脸真诚的歉意:“之前因为事情没有查清楚,导致我们一家人都对乔念小姐产生了误会,让她受到了很多的委屈。在此,我对她表示衷心的歉意。希望大家不要再继续以讹传讹下去了,乔念小姐是清白无辜的。”
有记者高声追问道:“厉总,既然乔小姐是无辜的,那么您母亲落水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纷纷议论起来:“是啊,那又是怎么回事?”
厉炎霆轻轻叹了口气,垂眸,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阴狠:“说来惭愧,我母亲如今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那晚是她自己不小心脚滑,摔进了水池里,若不是乔小姐及时求救,恐怕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至此,乔念身上的污名算是尽数被洗清了。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回到车上的厉炎霆对外面乌压压的媒体记者挥挥手后,升起了车窗。
车窗合拢的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森冷的恨意。
厉骋深,我饶不了你!
此时,在厉家的卧室里,看完了新闻发布会直播现场的路夏,脸色铁青,一双眼睛蹭蹭的直冒火。
她知道,能逼迫着厉炎霆做到这般地步的人,也只有厉骋深了。
该死的乔念,她究竟给厉骋深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为了她,甚至不惜跟厉炎霆直接撕破脸。
若是当年,厉骋深能像对待乔念一样的对待她,她又怎会一气之下选择嫁给厉炎霆这个禽兽?更不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
乔念,你该死,该死!
她咬牙切齿的按住自己的小腹。
为了报复乔念,她甚至不惜把这个孩子的命都搭上了,竟然还是没能把她扳倒,甚至连厉骋深的一点心疼也没有得到。
她好恨,好恨!
“乔念,我要你下地狱,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她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
私宅的客厅里,乔念靠在沙发里,看完了厉骋深道歉的新闻直播后,关上了电视。
看来,先生果真替她解决了这一切。
还是先生对她好,什么厉骋深之类的,以后和她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了,她还是安心的留在先生的身边,陪他好好走下去吧。
她起身,裹了裹身上的开司米披肩,朝先生的书房里走去。
想要跟一个人好好的走下去,最重要的就是要了解这个人。
虽然她还没有跟先生正式的见面聊过,但是她一直都相信,从一个人喜欢看的书里,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爱好。
既然最近比较清闲,她不如就好好的看看先生书房里的书,了解了解他的喜好,这样一来,等到两人正式见面的时候,也有可以交流的话题。
推开书房的门,她穿梭在一排排的书柜前,暗暗感叹着,不知道这些书,先生看了多少, 哪怕他只看过一半,她也要花上几年的时间才能追上他的脚步。
唉,难怪让她那么焦头烂额的事情,先生不过花了几天的时间就彻底解决了,他们连知识储备量都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更不要说人际关系的手腕了。
她叹口气,伸手抽出一本书,站在墙边翻开,静静的看起来。
看着看着,她有些累,便靠在了墙上。
谁知后背却像是顶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硌得慌。
她皱皱眉转头看去。
先生书房的墙面几乎都被高达房顶的红木书柜占据了,只有她身后,露出了窄窄的一条白墙。
她从这里走过很多次,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会儿细看之下,却看到,墙壁左边,靠近书架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物体,突出于墙壁之外,但因为和墙壁是一样的颜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个物体的存在。
刚才膈到她的,难道就是这个?
她好奇的摸了摸那个白色的物体,觉得它很像一个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