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几秒,身后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就在乔念开始怀疑厉骋深是不是又在耍她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后院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瞬间,他们两个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乔念瑟缩了一下,厉骋深立刻把她的头按进了自己怀里,抬眼冷冷的看向后院门边的那个始作俑者:“秦总有何贵干?”
秦霖宗只听自己的手下说,厉骋深带着乔念去后花园了,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什么都不顾的就冲过来想要阻止厉骋深。
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
他顿时僵住,想要笑笑,脸上的肌肉却不听使唤,最后摆出了一个十分尴尬别扭的表情:“厉,厉总……不好意思,我是看后院太黑了,来开灯,没想到您和乔总在……”
厉骋深沉下了脸去:“还不快滚?”
他语气中的冷厉吓得秦霖宗打了个哆嗦。
但想到后院的那个秘密,秦霖宗还是顶着压力,硬着头皮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赔笑着说:“厉总,晚宴开始了,外面这么冷,您看……乔总穿的又不多,生病了就不好了。”
厉骋深知道,自己的动机恐怕已经被秦霖宗发现了。
但是有一点秦霖宗说的没错,乔念今天穿的确实太少了。
即便蜷缩在他的怀里,后院的冷风依旧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再继续待下去,她势必要生病的。
想到这里,厉骋深皱了皱眉,冷冷看了秦霖宗一眼后,搂着乔念朝客厅后门走去。
秦霖宗讨好的帮他打开门,弓着腰请他进门。
厉骋深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牵着乔念的手,朝客厅里温暖的壁炉走去了。
秦霖宗盯住了他的背影,一直看着他和乔念坐到壁炉前的沙发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仍旧不敢大意,叫过一个手下,附耳低声吩咐:“盯住厉骋深和乔念,有什么异常立刻报告给我。”
属下应下后,他才终于安下心来,走到一旁去招待别的客人。
壁炉前,厉骋深温声问乔念:“还冷吗?”
乔念摇摇头,却忍不住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厉骋深顿时自责不已:“对不起,都是我大意了。”
他不该带她去那么冷的地方,就算去了,也该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穿才对。
可他当时一心只想着快点去到后院的那座房子里,别的竟然都给忽略了。
乔念摇头:“没事的,就是刚才我看秦霖宗好像很警惕的样子,他那院子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啊,那么紧张兮兮的。”
厉骋深的眸子沉了沉,他朝后院深处那若隐若现的房子瞥了眼,眯了眯眼:“没关系,就算他再紧张,我也早晚能把东西弄到手。”
“厉总,你有想要得到的东西,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下一次,能不能不要总用那一种方式来遮掩了?”回想起刚才的那个吻,乔念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如果说只是用一个吻来做掩饰的话,那厉骋深只和她贴贴嘴唇就足够了,天那么黑,除非秦霖宗用上望远镜,否则是不会发现什么端倪的。
可他却吻得那么投入和享受,她真怀疑,他是故意那样做的。
厉骋深微微一笑:“小念这是害羞了?”
乔念羞恼的瞪他一眼:“厉总不要忘了,我们虽然达成一致要走的近一点,但我却是已婚之人。厉总还是有点分寸的好,免得以后大家都陷入麻烦之中。”
“不知道小念说的这个麻烦,是指感情吗?”厉骋深的笑意更深了,“你这是担心,自己会入戏太深,喜欢上我?”
“你……”乔念被他堵得一时噎住,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后,才皱眉道,“自作多情。”
便起身钻进了人群中。
她走动间,裙摆翻飞,远远看去,如同一只优雅美丽的白蝴蝶穿行在人群之中,很是迷人。
厉骋深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后,才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他淡淡的瞥了不远处的秦霖宗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戾气。
秦霖宗,你最好有本事一辈子捂住那些东西,否则,只要有一天那些东西到了我的手里,我绝不会轻饶了你的。
很快,晚宴正式开始。
因为今晚来宾众多,晚宴的位置设在了大厅之中。
纵使秦家的客厅面积巨大,也还是被这百十来号人给坐满了。
作为今天的寿星,秦霖宗的位置自然而然的安排在了客厅的最上首。
秦霖宗走到餐桌上,顾不得落座,先热情的招呼道:“各位请坐,厉总,快快请坐。”
他对着自己旁边的位置,做出邀请的手势。
厉骋深看眼那座位旁边打扮的花枝招展,正对着他抛媚眼的女人,眼里几不可见的闪过了一丝嫌恶,淡声道:“秦总不用这么客气,我还是跟小念另找位置好了。”
这话一出,那女人脸上的笑顿时就僵住了。
秦霖宗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对着那个女人皱眉道:“玉颜,还不赶紧让位!”
这个女人是秦霖宗的女儿,名叫玉颜。
这姑娘长得还算不错,加上自小家境殷实,各种天价护肤品里泡大的,对自己的容貌那是十二万分的自信。
追她的人也确实不少,但她谁都看不上,单单看上了这个冰山一样冷漠的厉骋深。
早些年的时候,以秦霖宗的段位,是决计请不动厉骋深的大驾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抢占了秦氏,一跃成为了海市赫赫有名的几大家族的掌门人之一,身价也水涨船高,过个生日都能请的动厉骋深来参加了。
秦玉颜顿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早在几天前,她就开始为今天的晚宴做准备了,只等着在晚宴上让厉骋深为她惊艳,从此成为厉骋深的身边人。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厉骋深不仅自己带了女伴来,还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这么当众颜面扫地,秦玉颜是又气又恨,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委屈兮兮的站起身来,磨磨蹭蹭的挪到了旁边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