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宁夜的轮回道占据了上风,彻底将虚空大道的法则给压制了下去。
随之出现在宁夜还有萧玉蝶他们三个人面前的,也正是在蓬莱仙岛上得到了宁夜的指示前去西方归来的玉书圣君。
只见宁夜松开了抓着玉书圣君手腕的手,而二人相视一笑。
随后玉书圣君翻转手腕又是一把纸扇出现在手中,彬彬有礼地对着站在木屋前的萧玉蝶还有落落说道。
“见过两位仙帝夫人。”
仙帝夫人的称谓,顿时让萧玉蝶还有落落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在,萧玉蝶美目横了玉书圣君一眼,随后牵着落落一同走进木屋里面。
“果真不出你所料,在吾前去西方之前,就已经有人闯入过西方了,那两个圣人相信不会忤逆你的计划。”
玉书圣君摇着自己手中的纸扇,对宁夜开口说道。
“接引道人还有准提道人二人从当初拜入鸿钧老祖门下时就是这般心性,本帝自然清楚,封神之战他们就算是不被我等逼迫,也会寻找合适的时机插手。”
“呵呵呵,这碗羹,也得他们分的走。”
玉书圣君微微摇头,笑着说道。
如今封神之战起,整个洪荒之中鱼龙混杂,就连大罗金仙都自命不保,洪荒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么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宁夜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后从树枝上面慢慢的踩着虚空走了下去。
“自然是先吃饭,封神之战又不需要本帝去分一杯羹。”
“……”
看着已经慢慢悠悠走进木屋里面的宁夜,玉书圣君再次摇了摇头,同样笑着跟了进去。
此时山外,正是黄昏而已,未是黑夜来临……
从外面看,虽然只是宁夜他们用山林中的普通木材建造的简陋木屋。
不过在玉书圣君跟着宁夜一同步入那间木屋之后,却仿佛踏进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玉书圣君有些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别看了,一片安逸的小天地罢了,过来吃饭。”
站在如明镜般的湖泊旁边的宁夜转过身来,伸手对玉书圣君说道。
萧玉蝶还有落落,此时也正端上来一盘盘佳肴,摆放在宁夜亲手用一块玉石雕刻出来的方桌上面。
“没想到你们来洪荒竟然是来游山玩水体验凡人生活的……”
玉书圣君走过去坐下,看着方桌上那些食物有些无奈的看着宁夜说道?
对于已经成就大帝之位,并且成就仙王仙帝境界的玉书圣君宁夜等人来说。
岁月早就已经是没有任何尽头的存在,更不要说进食。
这些凡人的美味恐怕早就在数百万数千万年前玉书圣君就不曾再碰过了。
可是如今摆在宁夜跟玉书圣君面前的,却是一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食物,趁着玉书圣君有些无语的时候。
宁夜却已经食指大动,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鱼肉放进口中。
“玉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哈哈,真真是美味。”
宁夜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眯着眼睛对萧玉蝶夸赞道。
萧玉蝶美目横了宁夜一眼,伸手拍了一下宁夜拿着筷子的手掌。
“你洗手了没有?”
“是,夫人吩咐。”
宁夜赶紧哈哈笑着放下筷子,转过身子朝着身后的湖泊挥一挥手,顿时有一道清澈的水流直接凌空汇聚到宁夜的身前。
宁夜将手洗干净,萧玉蝶这才没有阻止宁夜对面前那些美食大快朵颐。
看着已经收敛大帝威严,活生生一个居家好男人模样的宁夜,玉书圣君只能安慰自己是因为在蓬莱仙岛闭关修炼太久不习惯了。
只是让玉书圣君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就连一向淡漠的落落,此时脸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陪着宁夜说话。
“莫非是本帝着了心魔?还是你等三人真像凡人一样在秀恩爱?”
“哈哈哈,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看着有些意外的玉书圣君,宁夜洒脱一笑。
宁夜手中端着一个白玉酒杯,已经被落落倒好了琼浆玉液。
只见他微微抬起头,那双容纳了浩瀚星海的深邃眼眸带着一抹笑意看向了正是晴朗的天空。
“虚空,你说新天界那边的天,还是这副模样么?”
宁夜冷不丁询问道。
玉书圣君有些不明白宁夜的心中想法,不过在听到宁夜询问自己之后还是点了点头回答。
“嗯,自从你离开之后,新天界便一直是这般晴空,相信有阿弥陀佛大帝等人坐镇,如今还是安定的。”
“洪荒的天太过浑浊,不仅有一双讨厌的眼睛,还有看不见的各种算计和枷锁,若不是因为许下的承诺,或许本帝早就离开了。”
宁夜微微一笑将杯中的琼浆玉液全部倾倒入口中。
“你已经达到了修炼的极致,就算是那洪荒的天也不应该阻碍得了你的双眼才对。”
“所以啊……”
宁夜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过脸来直视着玉书圣君。
那双蕴含了浩瀚星海,更有岁月长河流淌而过的双眸顿时让身为仙王的玉书圣君都顿时觉得内心深处被撼动了一下。
“若要追求真正的极致,何惧这些外在的拘束,本帝如今已经超越了真正的大道,站在这世界顶端,岁月牵绊不住本帝,权利不入本帝的眼。”
“如此一来,这样安逸的生活才应该是本帝应该享受的日子。”
不等玉书圣君消化自己说的话,宁夜就直接拿起筷子继续去跟摆在方桌上的美食战斗了。
至于玉书圣君,本来对于宁夜的行为尚且有些无奈,如今在听完了宁夜的一番话之后却若有所思的愣在了座位上。
“哇这鱼好肥美……”
“这道菜配上这酿造了万年的美酒,倒觉得是这酒配不上了……”
端着最后一道菜的萧玉蝶还有落落走了过来,看着玉书圣君愣在座位上根本没有动筷子。
而宁夜则是毫无大帝形象地大快朵颐,萧玉蝶顿时美目一横,直接伸出一只玉手将宁夜的耳朵拧了起来。
“真是的,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