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为混沌时代的无上生灵,纵然人族护道者你手段高明,但也不该太过的嚣狂。”
太浩道人再是忌惮人族护道者的威名,遁走之后被抓了回来,还要面临一通镇压。
全程被强势的面对,这让他这尊自混沌古老岁月一直兴盛不死的无上存在,终于是怒了。
他怒吼一声,脚下立身之地,磅礴深渊之上涌现出了浩大的混沌,身上的仙风道骨完全消失不见了,上半身衣衫破碎,化作了一尊身形庞大的神人。
依稀能看出,这是一尊曾经纵横混沌的无上人物,虽然失去了那一具恐怖无边的肉身,但那股自神韵,依旧强势。
“轰隆隆……”
太浩道人展开了法天象地的神通,庞大的身躯让他有了一丝丝回到过去的感觉,强横无匹,一举一动都能引发苍穹日月的震颤。
他双手一扯,漫天交织的雷霆,被拉拽着打灭,雷海之上一段段的岁月古史碰撞,大半湮灭,但有些却是坚固不朽,其中更是走出来一尊尊无上人物。
他们纵横咆哮,那股子神韵并不比混沌魔神来得虚弱,显示了曾也是一方霸主的身份。
“人族护道者,你敢不亲身对我出手,就不怕遂古城在我的强横战力下,化为废墟吗。”
太浩道人神身之下,威势无匹,见得一段段岁月古史强横压来,却不见人族护道者的身影。
他意气如虹,抬手间星河流转,万星沉浮,一拳打出,古史溃散,纵横杀来的诸位无上,身形消散。
才破灭了人族护道者的手段,太浩道人便强势杀上,肉身镇压得虚空苍穹层层崩碎,一手抓来,遮天蔽日,厚重无边,就要破碎了遂古城。
“废墟?你且太自信了。”
苍穹之下,岁月之前,宁夜寂静的身影,终于是动了。
“轰!”
他脚下一动,整片苍穹古史都在震动,眼神凌厉,能破灭万千世界,将手一抓,漫天的秩序神则谪落下来,在掌中凝聚成一口天刀。
一刀斩落,森冷之光华如瀑布倾斜而下,见得血光洒落,一条巨大如星河的臂膀落了下来。
“啊……”
太浩道人惨叫一声,这口天刀斩的是最为本源深处的东西,修道人平常所用的断肢重生,近乎是不可能的。
凶性之下,他浑身的血气都在燃烧,断口处血火澎湃,化作一尊独臂的神人,就待再战。
“镇!”
宁夜一字吐出,凝聚成了大道金文,通体熠熠生辉,透着坚固不朽的神韵。
一字镇压了八方天地,散发出的神光,照耀在了太浩道人的身上,这一尊无上存在,浑身燃烧着的宏伟神焰,一下寂灭。
战斗到如今的状态,太浩道人血气亏空,法力枯竭,已经是无力再战了。
再让那个斗金道字一个落下,砸得头晕脑胀,再清醒过来,浑身已经缠绕着无数的规则秩序锁链了,根本无力挣脱出来。
“那样一尊根基底蕴无双的大人物,在人族护道者的面前,毫无抵挡之力啊。”
太浩道人的神威,堪称可怖,那样一尊无双的人物,在人族护道者的面前,竟是折腾不起任何的波澜。
本来,这等人物抬手可断星河,拳能碎星辰,区区一座地上的神城,轻易就能毁灭了。
可人族神城,至今依旧不朽。
归根结底,还是人族护道者太强了。
“太强了,当那金色道字落下的时候,我感觉心神世界,都出现了凝滞。”
人族护道者的强大,深深的烙印在万千生灵的心神之中,哪怕之前那镇字道文,不是冲他们来的。
但当神光照耀而下,不独独太浩道人血气消融,就连他们的心神世界中,都陷入了某种凝滞的状态。
那个时候,只怕随便一头山精野怪,都能一蹄子干翻他们。
“将太浩道人擒下,却不镇杀,难道是要留做后手。”
最终,太浩道人没有战死,而是让人族护道者给镇压擒拿下了。
但遂古城的长生仙家,对于这一尊无上人物的命运,并不太抱有希望。
前一个九幽部众,被人族护道者擒拿而下,并没能活下来,在太初矿藏之时,就被废物利用了,进行血脉层次的杀伐,将诸多不详始祖从根源上瓦解了。
对敌手性命节俭到极致的人族护道者,此番留下了太浩道人,一定会延续以往风格的。
北满禁地。
至于为什么说这里是禁地,只一夜光景,此地山海湖泊之间,都陷入了永恒的寂静,所有存在的生灵,都腐朽老死,滋润了草木大地。
往后,不管北满之地进入了多少的生灵,都会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又都老死腐朽了。
渐渐的,这里再也没有生灵的到来。
山海湖泊,云雾氤氲,北满疆域如失落的仙境,不被外人所察觉。
“禁地?无有生灵踏入,也就代表着绝对的安全,如我九幽之名般,沉寂无声,注定辉煌万古,但不是等闲生灵能够触碰到的。”
华丽的殿宇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坐落在宝座之上,日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竟是如此的璀璨,即便是面上带着一张黑铁面具,也依旧不堕威风,反而显得无比的神秘幽深。
“大人神威,九幽之名,隐藏在岁月之中,但终将显赫闻达于洪荒大界,连带着大人,也君临天下。”
宝座之下,矗立着诸多的长生仙家,也是戴着黑铁面具,能够感受得到,他们对上首之人,充满了一种敬畏之意。
九幽之中有九大魔神,各自统御一方大部,他们这一部叫做殷墟部,执掌殷墟部的是殷墟魔神。
而眼前之人,就是殷墟魔神了。
这是一尊真正的盖世人物,在万灵万族之中脱颖而出,执掌九幽九部之一,无形之中引得亿万生灵共尊,可谓是威势滔天。
“哈哈哈,说得好。”
殷墟魔神觉得底下人,真的很识趣,这日子也并非枯燥无味,笑过之后,他提及了一事,道:“太浩,怎的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