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被威胁了,天穹之上漆黑的雷云翻腾得越发的厉害了,一道道粗如山岳的雷霆,劈落在道祖山上。
这座近乎不朽的山岳,都被撼动了,大片的山石滚落,留下了焦黑的痕迹。
四周的气氛变得极为的压抑,不少的修道人承受不了,向外走出,才能踹过气来。
就在众仙以为恐怖的大战,即将爆发的时候。
天穹之上那一只垂落的大手,缓缓的收了回去,但那位高居天庭之上的主宰,也表露出了自身的意愿。
人族护道者,已经上了天庭的黑名单了。
“走了?”
看着天穹的云烟,渐渐平复,那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感,也消散了。
整条人族试炼路的修士,都一阵怅然,原以为会有一场载入修炼史册的恐怖大战爆发了,无上天帝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没有下手。
“人族护道者,已经走到那一步了吗。”
更让人震惊的是,无上天帝不是无缘无故退走的,而是人族护道者的一句话。
不保证第十帝子能够活着。
威胁。
人族护道者拿第十帝子的性命,威胁无上天帝了。
可最终,这一尊俯瞰万灵万族的天庭之主,竟是退避了。
这说明,连无上天帝都没有把握在与人族护道者的激斗之中,将自身的子嗣护持下来,才选取了一种较为平和的退避手段。
“人族的巽风神体,前途无量啊。”
回过神来,这一战之中,最为瞩目的,竟不是人族护道者与无上天帝遥遥相对的景象。
而是人族特殊体质尹泽宇,道祖山上站起身来,一百零八道身影化成的神灵道图,镇压同代至强天骄的景象。
此番,连无上天帝的血脉,都让巽风神体尹泽宇战败了,洪荒之上,还有哪一尊同代之敌,能够与其一战呢。
可能有吧,但绝对少到令人发指。
这一尊人族的少年至尊,只要不死,绝对是能引导洪荒万古走向的绝世人物。
通天石碑上,接连两道金光冲射而出,落在虚空苍穹上,如大道神文显化,一字一句都充满着一股少年至尊的无上气度。
尽管不是第一次接触真相了,可再度看到尹泽宇战败第十帝子的消息,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震撼。
那可是天帝血脉,古来至强的血脉了。
人族尹泽宇,自凡体质中崛起,一步步的打出了自卑微崛起的无敌之路,纵观其一生,再是桀骜的同辈,都得大喊一声服气。
这好像似在预示着一个时代来临了。
“这么优秀,让我这个靠着勤奋逆势而上的铁匠之子,压力很大的。”
人族试炼路后半段,昌子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之色,尹泽宇的战绩太过的璀璨了,他这个人族第二尊神体,表示压力很大。
当然,对于斗战天帝血脉,他还是不怂的。
只是,出了这么一档事,十大帝子恐怕不会轻易踏入人族试炼路了,毕竟这里有存在着镇杀帝血的恐怖存在。
“战斗呢,你还敢分心。”
值得一提的是,昌子航此时并不是闲置的状态,而是与敌争锋。
在昌子航的面前,是一大群长生仙家,一个个的虎视眈眈,想拉下人族特殊体质的威名,铸就自己的无敌道心。
开始之时,他们也算如愿,可传出了巽风神体尹泽宇战败第十帝子的时候,眼前的敌手就变得有些不正经了,变得十分的油滑,完全琢磨不透,又在分神分心,心不在焉的。
这让他们郁闷得吐血,愤怒值直线上涨,有的祭出了后天灵宝,有的打出了禁忌神雷,有的神通道法倾盆而出。
“轰隆隆……”
此地让法则神通淹没了,灵宝的光华撕裂大千世界,一股年轻的意志,浩**而来,夹杂着诸多位少年天骄的怨念。
稚嫩的道在流转,但其中蕴含的道韵,却是极为的高明强大,崩碎了不少的法则秩序,动乱八方。
“突然,不想拿你们磨砺道法了。”
昌子航面对这些敌手,摇了摇头,那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了,道:“太弱了。”
先他一步化为特殊体质的尹泽宇,已经与至强天帝血脉战斗了,而他的这些敌手,一个个的,还是有些差距的。
原本,他是打算用这些天骄,来磨砺道法神通的,可传出了第十帝子战败那桩事,却是改变了心意。
既然要战,就该与那最强的血脉一战,战败那样的年轻存在,才算有趣嘛。
“轰隆隆……”
离火神体,这同样是一种极为恐怖的血脉,绝对不会弱了巽风神体。
所以,这种体质复苏了之后,整方苍穹世界都让大火烧通透了,虚空成灰烬,簌簌落下。
隐约可见,大道直理都让烧得显露出来。
在一片秩序锁链下,一道年轻的身影,大步走来,崩碎了环绕在身的无数枷锁,化作了一尊恐怖的火神。
他将手一挥,火光闪耀,似是道法源头铺洒开来,无数的神通在衍生,化作了一股滔天洪流,朝着四面八方淹没而去。
“噗……”
同一时间,不知道多少的长生天骄喋血,万众一心之下,他们还是败了,败得很是彻底。
神火之下,那一道身影,竟是给他们一种如凡人仰望神灵的感觉,发自内心的感到无可抗衡。
“怎么可能,我也是一尊同代无敌的绝世天骄啊。”
有重伤的异族天骄,悲怆大吼,从小笼罩在璀璨的光环之下,一路走来也不负天骄之名,可遇见了离火神体昌子航,就像是纸糊的老虎般,一下就被打趴了。
“唉……”
面对着这一道悲愤之声,眸光垂落人族试炼路的老怪,略微轻叹,洪荒是一个充满了无尽可能的世界。
他们中,有生而为神的,本以为自身是天穹上最闪耀的星辰,可接连走出来的存在,告诉了他们,有种境遇叫横空出世,自此打遍天下无敌手。
成圣之人,当年紫霄宫中三千客,可除却了寥寥几人成圣,绝大多数只是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