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无当圣母,非但没有惊惧之色,反而面露笑意,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宁夜看到面露笑意的无当圣母,知道此人已经看出了自己施展的青莲剑阵有多么正统。
随即就把青莲剑阵给收了回来。
当他把青莲剑阵收回来之后,周围无穷的杀意,以及那狂暴的压力,瞬间也就消失不见了。
牛天王整个人都不由得轻松了不少。
“青莲剑阵与上清符,乃通天圣人赐予我,都是货真价实,绝无虚假!不过,我与通天圣人并非师徒!”
“既然我已受到圣人之恩,那自然也会照佛截教一二,圣母尽管放心!”
宁夜随口胡诌,对无当圣母说道。
若是单纯的说一些假话,自然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被他人所猜破,但若是真假两话全都掺在一起说的话。
还有一定事实来佐证自己,并没有说假话。
饶是无当圣母如此之聪慧,也不由得信服了一二。
此时此刻就连无当圣母都在考虑,是否要将宁夜给接纳下来!
毕竟从宁夜刚才的表现已经看得出来,宁夜多半就已经与他截教有莫大的关联了。
特别是当她已经笃定,宁夜与巫族已经没有太大的关联之后。
就已经开始考虑是否要接纳宁夜,毕竟这可不只是说说而已,接纳宁夜要考虑的方面非常之多。
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将宁夜的才子宗搬到她碧游宫那么简单,这其中所需要考虑的利害关系。
那可是非常非常多的,没那么简单。
无当圣母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赌上一把。
赌赢了,他们截教就不用再任人宰割了,至于赌输了嘛!那也无所谓,现如今他们截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输的东西了。
毕竟现在的截教已经落魄的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第一大教的风度。
“既然宁道友如此说,老身已然信服,毕竟这世上,能够利用假青莲剑阵,还能够瞒过老身眼睛的人,几乎不存在!”
“宁道友想要将三千弟子搬入我碧游宫!也并非是什么难事,不过老身有一个要求!”
无当圣母对着宁夜说道。
当宁夜听到无当圣母有要求之后,默然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圣母有何要求?”
见宁夜如此之畅快,无当圣母也没有再做迟疑,于是对着宁夜说道。
“老身的要求十分简单,若是宁道友搬入我碧瑶宫!只需对外界宣称道友,你是我通天教主之关门弟子即可!”
无当圣母,既然选择接纳了宁夜,这也就代表她与宁夜已经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了。
接纳了宁夜,必然会得罪死佛教,但她截教之威慑力也会大大的提升。
既然已经接纳了宁夜,不如就让他与截教之关系更加密切一些,索性对外宣称他是教主之关门弟子。
将来,他若为截教出头,乃更加名正言顺。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圣母抬爱了!”
宁夜则十分畅快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正中他下怀,现在的自己实力是有了,可以说非常不弱,但,自己的势力却不行。
自己这三千弟子,在整个地法界,根本就翻不出浪花,比起那些大门大派可以说是差的非常之远了。
才子宗还很弱小,至于他自己的名头,也没有说十分的响亮。
在这种情况之下,扯一扯通天教主的虎皮,那还是非常的实用的,这可是他们截教拉着他让他扯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种情况之下,沾一沾他们截教之便宜,那也是可以的。
扯着他的虎皮,能够更好的招募帮手,甚至是徒弟,至于自己,则能够带给截教一定的威慑力。
可以说两人不谋而合,都十分的满意这一次的交易。
落落等人一直在边上,听着两人的谈话,当他们得知自己全都要去碧游宫之时。
一个个的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些莺莺燕燕的绝美徒弟脸上一个个露出的欣喜笑容,为整个才子宗都添了不少的色彩。
在她们看来,最起码现在她们在地法界有了安身之所了。
可以暂时性安定下来了。
……
既然与碧游宫的主人已经商定完毕了,宁夜也就不再等待了。
毕竟早一点将事情做完,早一点结束,赶快搬到他们碧游宫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紧接着宁夜就用自己的神通挪移起了赤水山,此时高大威猛的赤水山,轻而易举的就被宁夜这么的挪移了起来。
宁夜又催动了玄天宝树,连带着将翠云山芭蕉洞也都带到了碧游宫。
没过多久,他们的迁移行动就已经完成了。
至于宁夜所造成的动静,那可是相当之大的,整个碧游宫之内的截教弟子全都走了出来,看着正在搬迁的宁夜等人。
碧游宫很大,虽然现如今截教大不如前,但是这里还是有不少的截教残余子弟!
这些残留下来的门人,绝大部分都是一些妖怪,实力也并不高。
此时此刻一个个的都在看着宁夜搬家,不断议论着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这都是谁呀?为何突然将这一座座的大山搬入此地?”
“圣母同意了吗?怎么没见有人出来阻拦?这帮子人究竟是谁?也没听说过!”
整个截教的弟子都陷入了议论当中。
正当他们一个个的渔轮声非常之大时,无当圣母逐渐的从高空飞落而下,屹立在这众弟子之间。
当众弟子看到了无当圣母之后,不由得纷纷拜道。
“参见圣母!”
看着这些残存的弟子对自己跪拜,无当圣母对他们摆了摆手,随后淡淡的说道。
“都起来吧!”
无当圣母话刚说完,就有人站起来了,随即对着无当圣母,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圣母,他们究竟是谁呀?为何突然搬来这么多东西放在我碧游宫?”
此人的话代表了绝大部分现如今截教门人的心声。
毕竟他们并没有接到一点消息,同样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