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得到蟠桃这等灵果,常年服用,说不定还能争取来突破的机会!
而且,这对阐教来说,不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机缘吗!
十大灵根,搁谁谁不动心!?
此时此刻,就是云中子,也动起了歹心。
这欲望把爱徒的生死冲淡了许多。
却带起了更多的杀心!
“你们杀我爱徒!必要偿命!”
云中子拂尘飞舞,随时都要攻击的模样,冷喝道:“死吧!”
“果然,就算是功德仙,也是抵不住蟠桃林的**!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就敢动手!假借报仇之名,实则是想得到蟠桃林吧。”
宁夜嘴角噙着冷笑。
既然这样,那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该打打,该杀杀,绝不手软。
“阁下莫不是就会逞口舌之利!”
云中子怒喝:“你杀了我爱徒,此乃不共戴天之血仇!老夫就拿你这蟠桃林和阁下的性命来偿还吧!”
与此同时。
他心底还在疑惑,怎么自己的通讯符箓没办法传讯了?
云中子也是个老狐狸,自然不会单枪匹马和一个自己看不透的敌人动手。
所以刚刚表面放狠话,暗地里却一直在向几个同门师兄弟传讯!
然而到现在,他所有的传讯都被什么东西阻隔了!根本无法送出去。
“别白费力气了,你来之前,我在这里布置了一座大阵,能屏障隔绝一切窥伺和讯息,你连证道境都不是,还想传讯?”
宁夜冷冷嘲笑云中子。
“你!”
云中子心中惊怒,听到对方居然嘲弄自己不是证道境,又在暗自腹诽,莫非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是证道境?
“着!”
云中子抱着试探的心理,抬手将拂尘打去。
这拂尘如龙一般爆射而出,硬生生攻向宁夜面门。
这一招来势汹汹,威猛无俦。
一旁的女子献的眼睛根本都捕捉不到其行动轨迹。
但是这用来对付宁夜还太弱了,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宁夜抬手将手里的折扇一拂,嘭的一声闷响,那拂尘就被折扇给扇了回去!
宁夜举重若轻,轻而易举的破掉此招。
“这等雕虫小技也在我面前卖弄,云中子,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宁夜冷冷说道。
话音未落,他身后浮起四把先天灵宝级的剑器!
每一把剑器上,都散发出一股股凶煞杀伐之锐气!
青莲剑阵!出!
“好厉害的剑气!光是含而不发都这么恐怖!若是真正打在身上,该是何等景象?”
赤水女子献在一旁暗暗心惊。
有些明白了宁夜为什么仅仅是证道境初期就够击退灵山三佛。
“什么!这是!青莲剑阵?”
云中子也是个识货的主。
第一眼就认出了这剑阵,吓得半条老命都飞了。
当年通天圣人余威还在,而他又是量劫残存下来的人,怎会不知道这剑阵的威力!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煞白,没有半分血色!
而且,此时此刻,云中子明白了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是什么人!
就是新道界来的狂人!宁夜!
先是灭掉了佛门的分坛,紧接着又斩杀了佛门三个菩萨!
近来更是诛灭一个欢喜佛,一个金翅大鹏!
突破证道境界后力敌三尊证道境而不败,甚至将其击退!
疑似有祖巫境的肉身,还掌握了通天教主的青莲剑阵!很可能将这门剑阵修炼到的大圆满!
这种战绩,可谓是震惊地法界。
宁夜的大名,在整个地法界都快传开了!
不过,也只是在一些大能之间,云中子只是略有耳闻。
毕竟这关乎佛门的脸面,不会轻易透露出去的,一些大能,当然也不会随便乱说。
否则就有可能和佛门结仇结怨,就算是不惧,也没必要得罪这样一个大对头。
“该死!雷震子怎么会招惹上这种杀星!”
云中子吓得直哆嗦,冷汗大冒,急忙收回拂尘抽身后撤,一边大叫道:“宁道友!误会!咱们都是误会!”
他不过是半步证道境,给宁夜提鞋都不配!
怎么敢动手厮杀!
因此,第一时间就停手打算求饶!
只要拖延时间,他的同门师兄弟说不定就会察觉到不对劲来救援,陛下说不定也会派人来。
他徒儿勾陈大帝在天庭也是有官阶的,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陛下不可能不闻不问!
只要拖延住!
他就能活命!
“误会?没什么是误会,你徒弟想杀人夺宝,你鬼迷心窍,也想杀人夺宝,既然动手了,就做好死的觉悟吧。”
宁夜淡淡一笑,根本不废话,折扇一指,喝道:“去!”
轰隆隆!
青莲剑阵轰然爆发,向前电射而出!
那种凶威,让云中子吓的魂飞天外,急忙叫道:“不要动手!我是功德仙!宁道友,杀我你有大麻烦!会遭天谴的!老夫愿意作出一切赔偿!求宁道友饶命啊!”
云中子还来不及驾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抵挡。
青莲剑阵已飞到眼前。
他眼中倒映出的剑阵愈来愈大,最终填满双目。
轰嘭!
像是西瓜炸裂开来一般!
云中子的肉身被青莲剑阵彻底摧毁。
一个呼吸的功夫后,化为一片齑粉,消散在天地间。
在宁夜面前,云中子这个半步证道境,甚至连一招都走不过!
而在不久以前,宁夜对战半步证道境,还比较困难。
此刻的宁夜,比之前强大百倍不止。
这就是来到地法界的好处!
“元神给我过来吧。”
宁夜折扇再拂,青莲剑阵裹挟一团白蒙蒙的光团飞回来。
这是云中子的元神,此刻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连一招都没撑下来!
好强!
女子献见到这一幕,心情无比复杂。
当初宁夜来到地法界,修为还没有她高。
短短一段时间,就完全超越了她!
连半步证道境强者,都是说杀就杀,丝毫没有任何负担。
“哎呀!忘记用量天尺了,不过也没关系,若有天谴,我接下便是。”
宁夜察觉到了什么,自顾自的呢喃,似乎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