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借普通先天中期的内力修为,现在恐怕是一滴也无了。
“这云神怒果真不俗,就是太耗费内力,可以当作绝招。”
“不过刚才那些气势实在是太惊人了,竟然瞬息就将我的云神怒击溃了。”
宁夜对于这个功法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在想起刚才那些势后,也是心惊不已。
同时也知道了为何没有宗师在京城出手了,恐怕京城附近多少范围之内,都没有宗师敢气势全开地出手。
而此时黑暗中的刘逸云看着那出现了一道巨型手印的破碎街道。
还有那向着四周蔓延开来的裂纹,已经是充满了震惊。
身子慢慢地隐没,打算抓紧离开。
“唰!”
可就在她想要离开之际,身后一阵风声传来,刘逸云脸色一变,伸手向后一挥。
一枚银针直接飙射而出,同时右手上内力涌出,化为一束淡红色的光芒,其中仿佛带着一种沉迷的感觉。
“太慢了。”
宁夜身子一侧,避过银针,同时右手带起一丝内力。
直接将刘逸云的内力全部都笼罩在一块,挥手击向了一旁。
站在刘逸云面前,宁夜嘴角微微向上拉扯,不过眼中却是显露出一股毫无感情的杀意。
没错,宁夜想杀了刘逸云。
而刘逸云则全身戒备,感受到宁夜身上的杀意,她咬了咬牙想也不想直接攻了过来。
逃跑显然是不可能的,宁夜的轻功太厉害。
现在只有殊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原本宁夜消耗巨大的样子她也看到了,这就是机会。
“还敢出手吗?”
自语了一句,宁夜的身影消散在原地,右手成爪,直接朝着刘逸云咽喉处抓了过去。
他这一爪带着破空声,在刘逸云刚刚反应过来想要回身躲避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宁夜的手掌已经抓到了她的咽喉,刘逸云的速度比他太慢了。
“你说你该不该死?”
宁夜看着刘逸云,说了这样一句话。
刘逸云闻言面色有些灰暗,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失神地看了看天。
乌云散了一些,月亮挺漂亮的,光高皎洁。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宁夜目光突然看向了远方,然后神色一变,连忙点住了刘逸云的穴道。
封闭了她所有内力,带着刘逸云身形一闪,直接离开了这里。
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把自己的酒葫芦带走。
而就在宁夜刚刚离开不久,捕神的身影出现在了宁夜灭杀神兵的地方。
捕神眼界超群,看着破碎的街道还有那印下的巨大手印,也是略微有些惊讶。
打得如此轰轰烈烈,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有古怪。
微微感受了下周围残留的气势,捕神的神色开始出现了一丝变化。
接着耳廓微动,突然拂袖一挥,直接驱散了现场残留的余势。
然后,就听见捕神开口对着一片寂静的周围说道。
“极暗殿的人来了就现身吧。”
“呵呵,不愧是捕神大人,极暗殿陈英才拜见捕神大人。”
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响起,陈英才那有些胖胖的身影从暗处走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有些惊讶和疑惑。
不过捕神似乎对于这陈英才没有什么好感,根本没有搭理他。
反而神色带着疑惑,刚才那股余势,他总感觉有些熟悉。
而看捕神没有理他,陈英才也不在乎。
毕竟他也打不过捕神,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就直接离开了。
生怕捕神看他不顺眼,突然对他出手。
至于捕神在又待了一会儿之后,脸上带着一丝震惊和迟疑的神情离开了这里。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又一道黑影出现,看了看眼前破碎的街道,还有那巨大掌印,开口自语道。
“宗师吗?又浪费了十名神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此时另一边,宁夜已经带着刘逸云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中,将刘逸云放了下来。
看着面前目光中一片死寂的刘逸云,宁夜突然有了个主意。
这个主意也让宁夜暂时收了杀死刘逸云的想法。
不过要是这个主意刘逸云不肯合作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其实我可以不杀你,甚至还可以帮你脱离背后的控制,你有没有兴趣合作一番。”
有了决定的宁夜看着面前的刘逸云突然开口说道。
本来已经有了必死之心的刘逸云,闻言也是一愣,看向宁夜的目光充满了惊讶。
不过在想到自己背后的那个男子后,还有那男子的父亲,刘逸云的目光再次黯淡了下来。
“你杀了我吧,虽然不知道你刚才施展的功法是什么。”
“但是就算如此,你也对付不了他们的,放弃是你最好的选择。”
“项家是吧,你背后是项泉阳和项海州父子对不对?”
刘逸云的话还没说完,宁夜就开口打断了她,并且说出了她背后的人。
而刘逸云听到宁夜说出那两个名字,条件反射般的身子一颤,然后双眼看向宁夜,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
“项家知道我身份的除了项家父子没有别人。”
“就连被他们收买了的卫向晨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后也没有那么简单。”
“你真的觉得我无依无靠就能获得自身所学的这些功法?”
宁夜没有回答刘逸云,反而反问了一句,让刘逸云愣在了那里。
的确,宁夜一生所学,尤其是刚才看到的那云雾巨人绝对不简单。
只靠宁夜这么一个孤儿怎么可能得到这些功法。
尤其是他基本没离开过京城,一定是背后有高人培养,而且这高人绝对不简单。
想到这一点,刘逸云心中也燃起了一丝脱离项家掌控的希望,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宁夜。
看见刘逸云的目光出现了变化,宁夜也是一笑,扯大皮成功了。
“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么我们两个就要合作。”
“我要的是项家覆灭,而你想要的无非是脱离他们的掌控。”
“那么某种意义上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