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看看。”

原始天尊的脸顿时绿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宁夜魔头。

只要一看到他,原始就会想起他的盘古幡。

真是要命。

“善,一切都听师兄的。”

通天觉得老子说的对,先去看看最好,万一宁夜魔头真将混沌魔猿搞了出来,洪荒怕是就乱了。

当下三清点了点头,身子一晃,向着下界飞去。

而在西方,灵山。

接引正在用自身的佛光以及以往堆积的功德,为准提疗伤。

在紫霄宫内,鸿钧虽是治好了准提受损的道基,可先前被鸿钧打飞。

导致伤势复发,最后又是憋屈,又是愤怒,搞得准提再次喷血。

“师弟,稳住,一定要稳住心神,千万不要放弃啊!”

接引都要哭了,看师弟一脸金色,分明是自己不想活了。

这可不行,西方本就是危了,全靠他们师兄弟两位圣人撑着。

一旦准提自己了结自己,就全完了。

只是一想到先后所遭遇的一切,接引也是心凉不已。

先是因为赌注,将门下苦心培养的弟子,全都交了出去,以为能占了便宜。

结果全被打杀了,想去寻老师鸿钧做主,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站在他们这边。

最后直接半点颜面也不给,直接把他们都给打飞了。

而且扬言,再不得踏入紫霄宫半步。

任谁都接受不了。

虽说他们天道圣人,神魂依托天道,不入万劫,不死不灭。

但是一旦他们放弃了自己,圣位必定从天道内离开。

到时,再想踏入天道圣人的行列,可就难了。

“师弟。”

接引呼唤了几声,只是准提此刻翻着白眼,面如金纸,分明是想死。

“嗯。”

接引正在悲伤之际,看着外头陡然爆发的七彩光芒,顿时心下大动。

“不对,师弟,你快快醒来,咱们还有机会啊,咱们西方佛教,还有机会屹立于巅峰!”

“啊。”

准提上翻的白眼闭合了下来,无神的目光,汇了一丝精神,转而重新无神。

“师兄莫要诓我了,我西方弟子全无,气运将尽,能生存下去已经是贪天之功,何谈巅峰。”

“不是,师弟,你听师兄说啊,你莫不是忘了花果山内的补天石。”

“补天石。”

准提摇了摇头,苦笑道:“此乃是宁夜魔头所持,上头还插着诛仙剑,谁敢去取?”

“只要我们敢去做,就一定有机会,而且封神量劫将至,咱们西方的弟子都去了封神榜,也万万不够。”

“剩下的只有阐教,截教的弟子去凑数。”

接引急中生智,说道。

“师弟,到时候两教势必水火不容,而且宁夜老祖可是和他们并无好感,只要打起来,咱们西方教就有机会了。”

“嗯……”

准提直接坐了起来,一双死鱼眼,顿时活了。

“师兄,若不是你一语点醒,师弟险些误了大事!”

“师弟,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阿弥陀佛。”

接引差点抱着准提亲上了两口,此时在他看来,这位师弟的面色,红润了不少,显然是心境平复了。

在这样下去,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东方阐教,截教相争,正是咱们浑水摸鱼的最好时机!”

准提眼珠子直转,望着东方,似乎看到了未来的美好。

花果山境内。

一座补天石,仍旧伫立在山峰上,与以往相比,并无多少的不妥。

只是唯一的区别,似乎是更大了一些,而且补天石上坑坑洼洼的坑洞上,萦绕着混沌煞气。

显然是不再是普通的补天石,其内所孕育的生命更是产生了天大的变化。

三道紫气,自三十三天外浮现,很快,老子,原始,通天出现在了补天石的一旁。

刚一现身,三清就愣住了,只见在补天石前,宁夜正在用一方乾坤图,擦拭着诛仙剑。

乾坤图乃是极品先天灵宝,出自混沌神魔乾坤老祖的手笔,后来落在了鸿钧道祖的手里。

此宝号称乾坤,自是包罗万象,想不到竟是被宁夜魔头当了抹布。

“老子,拜见宁夜前辈。”

老子微微一窒,上前行礼,说道:“前辈,敢问这块补天石,可是昔日女娲娘娘补天时所遗漏的那一块。”

原始,通天立于老子的身侧,同样看着宁夜。

通天尚且算是安稳,只是原始老脸上,全是阴沉。

他的先天至宝盘古幡,至此还在这宁夜魔头的手里。

该死!

此番说不得要要回,哪怕付出一些代价。

原始心里盘算着,这魔头到底想要些什么,看他的样子,显然是不缺少灵宝。

不然如何会用极品先天灵宝乾坤图,擦拭诛仙剑?纯粹是为了恶心他罢了。

早知道,当初在三十三外天,就不该和准提换位置。

若是不换位置,他也不会用盘古幡去对付宁夜。

自然也就不会被其夺了先天至宝。

想了想,到底还是准提的错。

“正是。”

宁夜眯着眼睛,将诛仙剑收了起来,向着西方说道:“接引,准提,来都来了,干嘛藏着掖着。”

话音一落,西方顿时佛光袅袅,梵音阵阵。

两道稍显单薄的身影,顶着光秃秃的脑袋,踩着祥云,从天际落了下来。

“阿弥陀佛,接引拜见宁夜前辈,见过三清道友。”

接引行了一礼,心下叫苦不已。

他在西方刚刚将师弟安慰好了,结果准提非要去一趟花果山看看究竟,三清都算出了补天石出现了异常。

他们两个同样算得出,只是考虑到宁夜老祖插手了,接引就只得不主动提及,奈何准提是坐不住。

接引是不想去,看着师弟刚刚好转的面色,他也不好拒绝。

最后不得已,陪着准提去了花果山。

“哼!”

老子,通天微微点头,原始心里的怒火尚未消。

哪里会给接引,准提半点好脸色。

准提楞了一下,他似乎不记得自己和原始哪里有因果啊。

不过,他也是不曾多想。

貌似西方和东方本就关系一般。

“嘿嘿,诸位师兄,宁夜前辈,准提有礼了。”

准提虽是心境刚刚稳定,可耐不住心里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