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造化玉碟有至少一半的功劳。
听见鸿钧的怒吼声,宁夜不屑的一笑,抬头望向鸿钧双眼中充满了杀气。
虽然此刻并非是杀鸿钧的时刻但是若他不识趣,宁夜也并不在意送他一程。
至于之后会怎样,管他的,鸿钧陨落造成的影响也就是对洪荒世界的影响了吧。
大不了他把整个洪荒世界的生灵全部打包进自己的世界之中,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还能得到不少的好处。
如今已经进阶到大千世界的轮回苍生界,可不像以前那般容易受到别的力量所影响。
就算他把整个洪荒收进自己的世界之中,只要能够放的下,那便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宁夜的眼神使得鸿钧心中咯噔一下子,他突然意识到此刻自身的外貌似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他毫不怀疑宁夜有那个勇气以及能力能够斩杀他,这是他在这几次跟宁夜交战之中见识到的。
犹豫的看了一眼逐渐被宁夜的法则锁链困住的造化玉碟。
在至宝以及自身的生命之间,鸿钧最终还是选择了生命
宝物虽好但是没有命又有什么用?为今之计还是保命重要。
在恨恨的看了宁夜一眼之后,鸿钧手中一道道法诀掐出,随后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了。
正在专心收服造化玉碟的宁夜,转为看了一眼这边。
见到鸿钧消失的整个过程顿时面露诧异之色。
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简单呢,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而且还都是洪荒之上没有见识过的,他可以感觉到刚才鸿钧使里的那种力量跟洪荒之中的完全不同。
仿佛是另外一种力量体系一般,但是又仿佛跟洪荒的体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见鸿钧跑了,宁夜也不在意。
对他来说鸿钧如今的存在就仿佛是一个送财童子一般,不断的为他提供各种的至宝。
虽然仅仅从他这里抢到了造化玉碟,但是凭借鸿钧的神秘,谁知道他还有什么好东西呢?宁夜很期待下次跟他相遇。
况且他对盘古所说的另外个地方很感兴趣,他有预感鸿钧对于那个地方应该还是有些了解的,或者说他就是哪里的人。
留着鸿钧说不定日后还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鸿钧离开,眼前的造化玉碟也慢慢恢复了平静,伸手抓过玉碟,闭目感应了下,宁夜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在这造化玉碟之中,宁夜感觉到了隐隐约约有两千左右的法则漂浮在其中,如此加上自己手中的那一个小造化玉碟,三千法则就齐全了!
当然在其中也有鸿钧所祭炼的印记在其中,但是这对宁夜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法则之力涌入其中化为盘古斧,一道道斧光斩出,转眼间便把造化玉碟中的鸿钧印记磨灭的干干净净。
而在远处正在寻找地方疗伤的鸿钧,此刻突然鲜血喷出脸色顿时惨白。
看着宁夜这边的方向,眼中露出怨毒的神色。
“宁夜,我鸿钧跟你誓不罢休!”
在宁夜身处混沌的这段时间中,洪荒世界也不平静,佛教设计太宗皇帝让唐三藏上西方取经。
一路之上收了从灵山赶过来的臻道猴,高老庄的猪八戒流沙河的沙悟净,当然也少不了那被观世音菩萨亲自定下的坐骑白龙。
当然这并不足以让洪荒之人关注,让他们对这次西游之事产生兴趣的是,不知从哪里传出来,唐三藏体内蕴含庞大的灵力吃了能够助长修为。
因此一时间洪荒之中彻底闹腾了起来。
大神通者都不屑那点灵气,但是那对于那些妖魔鬼怪来说唐三藏不亚于是颗行走的丹药,而且还是药力强盛的那种。
甚至传出了吃了唐三藏可以立成大罗金仙的说法。
虽然听着很扯淡,但是也正说明了唐三藏血肉的大功效。
开始传出这些的自然是佛教,因为他们这次西游不仅需要唐三藏顺利到达灵山取的真经,还需要经历力九八十一难才能功德圆满,佛教的气运也将得到最大的加强。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妖魔鬼怪出现,佛教众人也是有些慌乱了,他们也没有想到只是随意的散发出了一个消息竟然都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其中道门弟子的推波助澜可是功不可没。
面对众多的妖魔鬼怪,再加上几个出工不出力的家伙,唐三藏一路上灾祸连连。
时不时就要被那些妖魔鬼怪抓去一次,佛教不得以之下派出了大量的人手暗中保护唐三藏。
因为那些妖魔太凶残了,每次被抓住直接就被那些妖魔弄个半死,很多时候救回来之后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差点被整个吃掉。
然后佛教又会花费长功夫使得唐三藏恢复过来。
然后灾难就开始了,当然这是对于佛教弟子来说的灾难。
一路上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那么多强大的妖怪,见到唐三藏几人二话不说直接就出手。
然后佛教弟子出来之后直接就从旁边冒出一堆妖怪,把佛教弟子抓的抓,杀的杀。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但是每次都是如此,佛教之人也不傻,自然是知道有人设计他们了。
然而让他们抓狂的是,在设下圈套准备给那些妖魔一个教训之后,每到关键时刻总有道门弟子路过,然后一脸好心的帮助他们把妖魔收了。
如此一来那些佛教中人自然是知道这一切都是道门在背后做的手脚,众多佛教弟子纷纷恨得牙痒痒。
但是让他们去找道门弟子拼命他们却是不敢的。
无奈之下只好加派人手,随后更是派出弥勒协助观世音坐镇取经队伍。
这日,唐三藏几人来到了一座山前,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大山,想到这一路以来遇见的妖怪以及自己所受到的折磨,唐三藏一阵心有余悸。
“这山里不会有妖怪吧,要不你先去看看。”
后方的臻道猴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