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圣僧、妖猴子、猪八戒看出宁夜状况的不对将他叫醒。
宁夜醒来后也是看向他们三人道:“如果你们知道你们的命运与一切都是别人一手策划的,你们会有什么想法。”
宁夜之所以问他们三人这个问题,是因为他们的命运真的是被佛道两门一手策划的。
圣僧想到自己前世看到的金蝉子记忆,对着宁夜答道:“以前大家都说我是金蝉子的转世,但我根本不认识金蝉子是谁,我当时也很迷茫。”
“仿佛我的诞生就是因为我是金蝉子的转世,所以我要去西天取经,这不是我自己的存在意义。”
“但是后来遇到师尊经历许多事情我才知道,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与你们共同前往西天,这就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
“没有人强迫我,做出选择,这本身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妖猴子没有圣僧经历的那般多,他的想法也要简单许多,对着宁夜道:“师父你是教过我的,遇到什么不爽的事情,一棍子打过去就行,一棍子不行就两棍子。”
猪八戒对此倒是感悟颇深,因为他就是被天帝陷害这才被贬下凡的,他对着宁夜说道:“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是否有人陷害我,我只想说,人生在世,不能留下任何遗憾。”听完圣僧师兄弟三人的回答。
宁夜心里也隐隐有了自己的答案,无论是天道、道门还是佛门,布局的人再厉害,他们也只能布局一角。
无法布局全局,没有人拥有这样的能力,尤其是这布局里也会有变数,就像是同样的事情,妖猴子拜师学艺被宁夜截胡。
又或者是圣僧被宁夜收徒,还是猪八戒被贬下凡以后不再对天帝抱有期望的想法,他们看似什么都没变。
却在宁夜的影响下成为这场西游最大的变数,佛门以为他们这趟西天取经会是佛门传入东土的大好机会。
却根本没有想到这西游一行人全是二五仔,想着的是在西游路上提高自己等人的实力。
这才方便事后打上天庭与灵山,做到将漫天神佛都踩在脚下,同时宁夜也是了解到。
中川大地那个最大的变数就是自己,这是天道也无法预测的一件事情。
过了平顶山,宁夜等人策马奔腾,终于看到人烟。
这是抵达乌鸡国,要说这乌鸡国的国王,乐善好施,尤其喜欢僧佛。
因此当知道宁夜等人是动土来的和尚,要前往西天取经,也是热情的接待他们。
仅仅只是斋菜就准备有一百零八道,尤其是那御膳房的厨师,做的斋菜素鸡、素肉与真的肉味道是一模一样。
由此也引发宁夜的一个疑问,如果佛门禁吃肉,这素肉与真肉味道一模一样,是否可以看做也是吃了肉。
对于宁夜的这个问题,乌鸡国王吃着素肉,没有被难倒,笑着回答道:“佛门不吃肉,主要是因为不能杀生。”
“反而因为肉味鲜美,我们却不吃,能体现出我们的佛法境界与修为。”
乌鸡国王说的极为有理,即便是宁夜也找不出什么问题。
随即在宴席后被安排到宫廷住下,本来准备等到签署文书印章之后就启程上路。
没曾想夜里就遇到怪事,那庭院里的一口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青石封死的井口不断跳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寻常人夜里熟睡可能察觉不到动静。
但是宁夜等人身为仙道大能,风吹草动都能察觉。
当即也是直接来到庭院里查看,当宁夜掀翻那井口上的青石,顿时就看到里面的一副白骨尸身。
虽然已经看不清楚模样,但是从他身上穿的只有皇帝能穿的龙袍来看,此人极有可能是乌鸡国的皇帝。
只是这乌鸡国皇帝上任数十年,也未曾听说换过人。
如果假设这井底的是乌鸡国皇帝,那他们白天看到的是谁。
妖猴子当即也是得到宁夜吩咐,施展火眼金睛去看那白天的乌鸡国王,火眼金睛也是要消耗法力的。
寻常情况下妖猴子也不会以火眼金睛看人,回来就对着宁夜说道那果然是一个狮子妖怪,既然已经知道是妖怪作乱。
那事情处理起来就简单的多,只是没曾想到那狮子妖怪主动喊冤道:“各位高人,我没有害人,我是奉了文殊菩萨之命在这里代替假扮他的。”
宁夜等人也是疑惑,随即问道:“这件事情又与文殊菩萨有什么关系?”
狮子妖怪也是缓缓道来:“十年前佛祖听闻这乌鸡国王的慈悲,想要让他进入佛门做一尊罗汉。”
一个凡人能做罗汉,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只是为什么这乌鸡国王又死在了井里,而且听起来此事还是文殊菩萨指使的。
狮子妖怪这才又说道:“此事被佛祖委派给文殊菩萨,文殊菩萨为了考验这乌鸡国王真心。”
“化身成一个凡僧讨要斋饭,乌鸡国王也确实给了,文殊菩萨却又嫌弃斋饭朴素,大骂乌鸡国王小气。”
“愤怒之下乌鸡国王就把他绑起来泡在河水里三天,事后文殊菩萨为了报复,就把乌鸡国王也泡在井里。”
“说是要泡上三十年,我就是专程被菩萨派来代替他身份维持王国运转的。”
宁夜听完也是大笑:“好一个文殊菩萨,好一个考验真心,别人乌鸡国王好心赏你斋饭,你不仅不领情,还嫌弃斋饭朴素简陋。”
“怎么还要给你一个和尚准备一桌大鱼大肉吗,此事乌鸡国王你放心,让我来帮你讨回公道。”
乌鸡国王吓得躲在井里不敢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杀,此时才知道原来是得罪了菩萨,也不敢有报复的想法。
只是宁夜今天就要替他做主,直接带着狮子妖怪与乌鸡国王杀到南海观音道场。
之所以来这里还是为了避免遇到如来。
那佛门罗汉以上的都常住灵山,如来也在灵山,宁夜说过圣人不会亲自出手,但如果被打到家里还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