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三天之后,在太阳高照审判时刻来临之际。
宁夜也没有等到天界众神前来救人,宁夜还以为他们不会来的时候,突然整个天空突然变得阴暗,无数天界众神出现在天上。
他们是来救援破坏神毁灭之神的,想要让这场人类对神明的审判无法进行。
宁夜不怒反喜道:“等你们许久,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也不枉我早做准备。”
众神听到宁夜的话心中一惊,随即下一刻就看到天空被无数符文禁制笼罩。
那都是压制神明力量的符文,周围也有无数弑神部队包围过来。
这些前来救援破坏神毁灭之神的神明顿时成为瓮中之鳖,在天界的黑暗星天大帝与尤山看到这一幕脸都有些发绿。
天界众神想要破坏这场人类对于神明的审判,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他们设下的陷阱。
正是因为宁夜知道他们这些神明不可能会坐视身为神明的同类被审判。
以他们的高傲肯定会前来救援,因此宁夜早就已经在这里的刑场提前布置下天罗地网,等的就是这些神明进入圈套。
这次果然的神明数量果然也是不少,神王级的神明就有五十位。
各个都是正在遭受审判的破坏神毁灭之神那个级别的强大神明。
但是如今人类的力量也是不弱,像是半神级的人类英雄就有七十余位,他们在手持弑神刀的情况下可战神明。
如果还有缚神网在手那么即便是面对他们这些神王也有一战之力,如果每十八人组成法阵。
就是神皇级的神明他们也能牵制住半天时间。
黑暗星天大帝与尤山面对上当受骗的局面非常愤怒。
黑暗星天大帝出现在天际怒道:“宁夜,你以为你提前布置的陷阱可以围杀众神吗?”
“神明的力量远超你们人类的想象,我们之所以是神明,不是因为我们掌握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是因为我们掌握着法则的能力,这乃是天地甚至是世界组成的规则,利用法则我们可以做到一切。”
宁夜自然清楚神明掌控法则的能力,如果将世界本身描述成一款游戏。
那么人类就是这个世界的普通游戏玩家,神明他们就是游戏管理,随时可以给自己开挂的那种。
不过宁夜也没有认为神明就是无敌的,神明的法则力量也是有限的,他们无法做到真正的无敌。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掌握的力量,相比起自身掌握的法则,只是非常弱小的一部分。
就像是破坏毁灭之神,他掌握的法则是真的可以毁灭世界级别的法则,但是他拥有的力量仅仅只能拥有破坏建筑,这就是神明本身的限制性。
宁夜此时也已经召集人类部队对前来救援的神明发起攻击,这些神明全都是双眼漆黑。
显然已经遭遇如同黑暗星天大帝一样的黑化,即便他们以前心性善良是站在人类这边的。
如今也已经彻底投入黑暗,因此没有必要对他们留手,黑暗星天大帝之前对宁夜一番话也只是壮大声势,真要让他下来搭救这些天界众神。
毫无疑问他也是不敢的,担心自己可能都会陷入进去,无法脱身,至于妖魔之祖尤山。
那就更是不可能主动牺牲自己,前来搭救天界的众神,众神对于他来说仅仅只是利用的工具而已。
被围困的天界众神也是发起誓死抵抗,有报应女神率先出手,以报应法则询问在场人类战士是否作恶。
如果有过作恶的经历,报应法则就会本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报应之理对他们进行报复惩罚。
不过在场的人类士兵以及弑神部队的人选,在招收之前都是被宁夜精心挑选的。
无论是人品还是以前的事迹都有保证,像是那种做过天怒人怨事情的基本没有。
因此报应女神的善恶报应法则在这里跟本无法起到效果,没了法则仅仅依靠神力,神明就成为没了爪牙的大猫咪,三两下就被缚神网束缚。
几把弑神刀架在脖子上无法动弹。
当然除了报应女神这样比较好应对的,五十位天界众神里面自然也有难以应对的。
例如衰老之神,他的法则能力是让人衰老,这门能力对于神明来说可能没有什么效果。
毕竟神明的寿命即便不是永生,那也是漫长无比的,但是对于人类来说这门能力就是非常致命的。
在衰老之神发动能力的刹那,在场的人类军队将士就有不同程度的衰老。
尤其是一些本身就是中年人的将领,在受到法则影响后的眨眼间就变成老年人。
即便是年轻小伙们也在分分钟变成中年人,唯有弑神部队的超凡修士与神念师们受到的影响极小。
步入超凡之后寿命也会增长,至于那些半神级的英雄受到的影响那就更是微乎其微。
宁夜也是猛然冲向衰老之神,不能让他这样肆意使用能力针对自己手下的部队。
衰老法则的影响是持续性的,刚才眨眼间他就已经让军队里的将士们年轻人变成中年人、中年人变成老年人。
要是再让他的法则影响持续下去,估计那些被变成老年人的将领们就可以直接变成一地枯骨。
甚至就是由超凡组成的弑神部队,也难以长久抵挡来自衰老法则的影响。
衰老之神见到宁夜朝着自己冲了飞来,顿时无比紧张,他可是清楚宁夜的实力,那是能击败神王星天大帝的猛人。
要是他让宁夜近身,绝对是死的无比凄惨,因此他绝对不能让宁夜近身,衰老之神也是抽回之前针对军队那边的法则力量。
将自己所有的法则力量都用来针对宁夜,想要将他变的衰老,从而无法靠近自己。
可惜宁夜身为太乙金仙后期,境界比肩神明的存在,他的寿命可是无比漫长的,比起永生的神明也丝毫不差。
哪怕衰老法则让时间瞬间在宁夜身上流逝成百上千年,他也还是那副年轻稚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