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夜要找的目标也就在这里,那是一个少年,他满身伤痕,血液已经干涸成疤痕留在他的身上,他是被抓进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有自己与人搏杀。
但是为了活下来他不得不杀了他的对手。
一次又一次,他现在已经无法继续,那些看客们却对感到更加兴奋。
少年的心里有怒在积压,为什么,自己只是想要活下去,他们为什么非要杀了自己。
如果说妈妈曾教育他人世间有善恶,那么众神请你睁眼看看这些人。
他们恶到了骨子里,没有受到丝毫惩罚,自己这个不想杀人却被迫破杀人为恶现在就要死去。
就在少年弥留之际。
宁夜悄然出现在他的身边,伸手往他的脑袋上画了一笔道。
“你欲向善、自以为杀人为恶,真正的恶人却没有未曾受到惩罚,我赐予你杀恶成神法。”
“杀一恶人强一分、杀十恶人强十分,待到有朝一日你实力达到能杀神时,来神朝找本神皇,为本尊手下善恶之神。”
似乎是幻觉,少年却感觉身体在逐渐恢复。
当他在斗兽场的管事驱逐着上场击败对手时,这次他没有去杀自己的对手。
而是将目光看向看台上怒骂着他的观众看客们,嘴角的笑容逐渐狰狞。
在凡间埋下一枚棋子的宁夜也是顺道去查看大地母神苏梦移动大陆的工程进度。
擎天之神秦德元正站在海里推动陆地,展现出神名本体以后他的身体有山岳般高大,站在海里海水也只能勉强没过他的腰间。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力量也无法推动陆地分毫,这根本就不是单纯靠力量可以移动的。
尹承天也在尝试使用天体的引力推动大陆,虽然确实有效。
但是就这进度,一天估计也就只能推动几米距离,想要将凡间所有大陆整合到一块,起码需要上千年的时间,河神萧阳羽也在调动海洋的力量,也勉强让陆地向前动了动。
但是距离十年时间就要让整个凡间的陆地整合在一起的距离太遥远。
两人都在骂骂咧咧道:“要我说神皇就是有意在为难我们,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宁夜却没有看到大地母神苏梦的身影,但是又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宁夜不由得疑惑她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候随着一阵地动山摇,宁夜终于看到大地母神苏梦在哪里。
她就藏身在陆地中心,正在鼓动地壳引发地震,企图将大陆碎裂成无数小块。
宁夜顿时明白她的想法,单纯一块巨大无比的陆地想要推动很是困难。
因此她准备化整为零,把整个大陆再次分裂成无数块。
再搬运到要整合为一的地方拼合起来,宁夜也不由得称赞。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注意,但是有一个问题,如此剧烈的引发地震,陆地上的生灵怎么办。
宁夜将目光看向陆地,倒是没有发现生灵涂炭的景象。
他又看到不少大船,看来应该是大地母神苏梦已经提前给人类提醒过要造成地震,陆地上的人类纷纷乘船逃到了海上。
“还真是让她想到了办法,看来想要用她立威的计划是实现不了。”
宁夜对此也没有丝毫召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是给混沌众神准备了三个难题,这才只是第一个而已。
随着与十二旧神从地狱深渊被释放的,还有共同关押在深渊里的凶恶魔神们。
他们出现在凡间无疑是引起巨大的骚乱,宁夜也是亲自前往见识与镇压这些凶恶的魔神们。
至于天上的混沌众神,他们高高在上,在他们看来神与人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对于人类遭受的灾难自然是无动于衷。
当然也有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这些从深渊中被释放的魔神实力强大,即便是诸神也不敢直面这些魔神。
宁夜此时就遭遇这样一只魔神,他的体格高耸入云,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星辰般耀眼。
宁夜认出他是传说中的怪兽,妖魔之祖尤山。
是大地母神苏梦的儿子变成的可怕魔物,实力强大。
宁夜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得罪大地母神的事情,笑着对着拦路的尤山道。
“你是为了大地母神苏梦来报仇的?”
尤山冷哼一声道:“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人无关,只是听说你击败了星天大帝,取代了他。”
“星天大帝也是我的敌人,千万年前就是他亲手将我封印到了深渊之中,现在我终于能够从深渊里出来,无法找他复仇,就只能来找你。”
到底什么才是尤山的真正目的,其实已经不重要。
既然尤山选择在这里拦路宁夜,两人之间就注定会有一战,尤山选择率先动手。
他巨大的身躯在动身时引发地动山摇,尤山被关入深渊的千万年里不知道吞噬了多少魔神,也吞噬了他们的力量。
现在的他比起当初被星天大帝封印时更加强大。
尤山有信心现在如果让星天大帝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星天大帝绝对不会再是自己的对手。
见到尤山挥舞仿佛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朝着自己拍来。
宁夜也是动用天帝法身与融合金刚法相,金刚龙象法身同样以力量体格见长。
宁夜的身躯在法身展现以后也是节节暴涨,迅速膨胀到与魔神尤山同等的体型。
普通的人类在他们的视角看起来就像是蚂蚁,这等巨大体型的战斗每次交手都必然伴随着陆地颤抖。
宁夜甚至怀疑他们之间的战斗很有可能会把这块陆地打裂。
就在两人交手时,尤山的黑发里突然涌现出上百条龙首朝着宁夜发起攻击。
宁夜早有防备,他早就知道尤山有百龙之首的称号。
见到百龙之首的奇袭未曾见效,尤山扭身一道蛇尾朝着他打了过来。
他的下半身不是人身,是一条长长的蛇尾,宁夜一把以天帝龙象法身一把接住蛇尾,发力把他重重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