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她还会人身攻击。
沈斯晏倒也没生气，侧眸看着她，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
一路无言。
回到尚景别墅，两人先后上楼。
如往常一样，钟漓走在后，沈斯晏走在前。
走上二楼分道扬镳时，沈斯晏突然开口，“你昨晚说的那个她，是秦嫣？”
钟漓回身看他，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疑惑，“不然呢？她不就是你心里的白月光？”
白月光？
沈斯晏眼中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觉得是就是。”
话落，他转身走向走廊右边的卧室。
钟漓：？
先前沈斯晏和秦嫣订婚的事众所周知，因为秦嫣演员的身份，不少媒体都在捕风捉影。
只不过，两位当事人没有公开承认而已。
但沈、秦两家长辈却都是承认的，默认了两人的交往。
可他刚才那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
翌日早上。
钟漓下楼时，沈斯晏已在餐桌前坐着了，但面前的早餐还没动。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斯晏看了眼钟漓，才开始吃。
钟漓狐疑，他竟破天荒在等她一起吃早餐？
沈斯晏慢条斯理道，“今天签合同要应酬，你酒量行？”
钟漓喝粥的动作顿住，抬眸看他，“签合同必须要喝酒？”
“挺有信心。”沈斯晏挑眉，“万氏的合作就靠你了。”
钟漓审视般看着沈斯晏，他就担心被她搞砸了？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沈斯晏道，“搞砸了，工资可就没了。”
钟漓：“……”
这是换着法子赶她走呢。
她道，“谈成的话，工资翻倍。”
“行。”沈斯晏答应的很爽快。
出门上班，沈斯晏坐钟漓的车。
两人一起出现在公司，同坐专用电梯上楼，引得不少人侧目。
有人小声道，“钟秘书和沈总的颜值好配啊！”
“有什么用，两人都不来电。”
“就是，钟秘书那个冷美人，我都没见她笑过。”
“就性格而言，沈总和秦嫣才是最配的。”
众人正聊得起劲，路鸣走了过来，“上班时间，别乱嚼舌根。”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各自回了工作岗位，生怕被这位特助告诉沈总。
路鸣上楼，径直去了总裁办公室。
“沈总。”他把平板递到沈斯晏面前，“这是能够恢复到最清晰的画面。”
平板上的画面，赫然是昨天视频里钟漓手机上的画面。
尽管处理后没达到高清的地步，但已经能看清楚了。
画面有些不堪入目，江成坤衣衫不整，拿着鞭子抽打着被捆绑的年轻女人。
女人的脸看不清，但衣不蔽体，且姿势令人遐想。
没想到江成坤还有这种癖好！
沈斯晏眉头紧拧，“查江成坤，事无巨细。”
路鸣突然怔住。
沈总这是要为钟秘书出头？
沈斯晏抬眸，冷声道，“不能查？”
“能。”路鸣反应过来，立马道，“我这就让人去查。”
“等等。”沈斯晏叫住已到门口的路鸣，“今天和万氏签合同，钟秘书跟我去。”
言外之意就是，他这个助理可以不用去了。
路鸣应道，“好的。”
走出办公室，并贴心关上了门。
但路鸣却忍不住皱了眉头。
沈总想要重用钟秘书是好事，但万氏那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