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吮住的时候,连织眼瞳蓦地涣散,他无师自通,什么都会了。

沉祁阳吻一路往上,意图明了。

连织如梦初醒般,脸蛋赤红如潮。

“不行——”

话音刚落,毛呢裙被沉祁阳往上一推,她闭紧眼睛,滚烫的泪却留个不停。

烟花轰隆隆砸响,奢糜得不知道乱了谁的眼睛。

太乱来了....

仿佛为自己开脱般,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是他引诱她的,是他。

看着她的反应,沉祁阳低声笑了笑,痴迷吻过她的鼻尖,哑声道。

“姐姐好厉害。”

这话太放肆,余韵下浑身粉粉的,这下更是红得通透,她几乎是受惊般推开他,想逃。

“出去吧,涴婧她们还在外面。”

刚错开的距离就被沉祁阳猛地反压回来,他调侃道。

“怎么,用完了,这就想跑。”

他的眼神和他的话一样强势得让人心悸。

连织最受不了他耍无赖的样子,反驳道:“谁用你了啊?”

“这是很遗憾还没吃干抹净。”沉祁阳笑了一下,“不然咱们现在试一试?”

和他漫不经心的语气不同,男人眼眸黑得能出水。他握着她手不容抗拒往下。

意图明了。

她被烫得受了惊,眼眸也颤得凌乱。

“不行,..我不同意!...”

一根标杆深深立在连织的脑海,有可为有可不为!

逗一只伪装成狗狗的野狼就是这样,你着迷于他带来的刺激,放任等待想看看他还能给你什么其他花样。

却不曾察觉他早已露出獠牙,时刻等待着要将你侵吞入腹中。

连织恨不得自打嘴巴,怪自己色迷心窍,竟着了他的道。

她双眸瞪圆,拿出姐姐的威严。

“沉祁阳,我不准,你给我起开!”

她不准他便真的不强求,只额头紧紧贴着她,喉结艰难咽着。

“那我怎么办啊。”他拂开她的湿发,“姐姐,你心可真够狠的...”

大颗大颗的汗从男人额头砸落她脸上,可想而知男人忍得有多辛苦。

......

“宝宝,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