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祁伸手,抚摸遥妆的侧颜。
“我是故意占用巫祁名字。
等你清醒后失去记忆,仍然忘记第一世巫祁不是我。
我与他之间那么像,为何你独独不在意我。”
巫祁修长的指尖触碰着遥妆腰带。
眼里蕴着危险的笑意。
“阿遥,我不会毁守宫砂,但我总要先往你身上留下痕迹。
巫鹤能轻薄你,我自然也可以。
他轻薄你的记忆,期间送进过我脑海里,你根本不知道,这一世的我与他,是同一个人魂魄。”
遥妆睁开并不清醒的眼眸,看见巫祁的身影。
巫祁担心药效不够,怕遥妆认出他不是第一世巫祁。
手捂住遥妆的眼睛,本想唇瓣对着遥妆雪白的锁骨。
吱呀一声。
巫鹤推开门,看到巫祁。
知晓是巫祁带特殊迷幻香,让遥妆意识不清醒,否则怎会如此。
注意着巫祁俯身靠近遥妆的动作。
巫鹤动剑,刺向巫祁。
巫祁及时避开。
他担心遥妆会被巫鹤轻薄,揽住遥妆的身子,抱在怀里。
巫鹤收回着长剑,眸里汹涌沉色。
“你竟然拿她挡剑。”
巫祁抬腿,要带遥妆离开。
巫鹤追上巫祁,不允巫祁走。
长剑抵在门前,门已落锁。
遥妆墨色朦胧的眼睛,看着巫鹤。
她的大脑里惊现片段记忆,皆是关于第一世巫祁。
遥妆认出巫鹤是谁,回眸注意巫祁的脸。
手变化狼爪,穿进巫祁的身体,艳红血液溅着遥妆素白的脸颊。
遥妆的眼神凝染着戾气。
“你今日的迷幻香药效真差。”
巫祁摔着地面,血迹染红着伤口。
巫鹤一剑立在巫祁的面前。
巫祁眼睁睁看着,遥妆走向巫鹤。
巫祁想阻止,身体伤太深。
已是再第七日,即将自愈肉身。
遥妆狼爪变回手,紧握巫鹤的手腕。
未等巫鹤做出反应,当着巫祁的面,轻薄巫鹤的唇齿。
她的手抚着巫鹤的耳垂,唇移方向,渐近巫鹤的耳边。
巫鹤眸色迷离,心底兵荒马乱。
遥妆推着巫鹤,巫鹤摔在地面。
他醒过神。
遥妆嫣红温软的唇瓣,轻薄巫鹤。
巫鹤喉结微痛,眸溢着怔色。
是巫祁影响他,允许遥妆轻薄。
绝对不是他愚蠢动心。
片刻。
遥妆像勾魂摄魄的媚妖,手撩拨着巫鹤的肌肤。
眼底缠绕着笑意。
巫鹤今日未戴解迷幻香药。
巫鹤僵着身,任由遥妆碰他。
等到遥妆快要欺身凑近唇瓣,巫鹤想起常常梦见遥妆与他合欢,遥妆在梦里口口声声说心悦他。
定然是因巫祁影响,他才会经常出现日思夜想,甚至梦里也忘不掉遥妆的画面。
与遥妆不熟,哪里来的感情,除非前世有纠缠。
和遥妆前世有情的人是巫祁。
巫鹤回过神,未来得及推遥妆。
遥妆非礼巫鹤的脖颈。
巫祁嫉妒恶意的视线,凝视巫鹤呆住的眉眼。
他的身体伤口消失,恢复正常。
走到遥妆的身边,解迷幻香的药,洒遥妆身。
遥妆闭眸。
昏沉沉脑子,不记得发生何事。
遥妆沉浸着深梦。
巫鹤起身,抱住遥妆,放回着床榻。
衣衫凌乱,喉结脖颈与锁骨,展露痕迹。
巫鹤转过头,那副故作正人君子的神情,像极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并非心悦她,是她强迫轻薄我,我未一次次推开她,是我被你情绪影响,我们是一魂分裂,自然偶尔会有情绪感应。”
巫鹤冷白的耳朵透着红。
眼睫颤动,墨色狐狸眼微微闪躲。
巫祁嗤笑,凝视巫鹤的眼珠。
“少嘴硬,她对你没有做任何攻击行为,你只要坚定本心,每次皆是推开她即可。
明明与我同样对她动心,你偏偏认为自己是被我影响。”
巫鹤仿佛未听到巫鹤那番话。
俯视着榻上遥妆。
手指描绘着遥妆的眉眼。
“是巫祁情绪影响我。”
现在触碰遥妆的容颜,亦是巫祁情绪在作怪。
他未有丝毫动心。
遥妆会利用对她存情爱之人,他非愚蠢,不会心悦她。
他有一位友人沉迷女色,应当懂情爱。
时辰动转,夜色已消,蔓延着炙热的光。
遥妆不记得第一世,更不知晓中迷幻香。
听到下人声音,知巫鹤面见友人,地点是青楼。
遥妆心底毫无起伏。
眸里散漫慵懒,唇齿里早膳味道。
*
青楼。
美人举着葡萄,送进着友人嘴里。
友人瞧见着巫鹤。
友人让美人下去,不必继续伺候他。
“听你这样一讲,我知道你那位新友人,对那姑娘,确实是心动。”
巫鹤立刻反驳。
“不可能,他怎会对认识不久的女子心动。”
友人笑眯眯的看着巫鹤脸色。
猜到巫鹤编谎言。
“心悦女子,不是因时间规定,有些人只需要一眼误终生。
说不定,你们是生生世世的缘分。”
巫鹤端茶,避开友人的眸光。
唇染温茶。
“是我新友的事,与我本人无关,我和谁都没有前世缘分。
或许是我的新友一直未有过妻子,不曾与其他女子肌肤相亲原因,才会让他顺着那女子轻薄。
花辛,这事关女子和新友清白,不可出言乱讲。”
友人花辛轻扬着唇角,笑而不语。
倏地这时。
遥妆与巫家下人来到此处。
巫鹤无意间侧过眸,竟见遥妆的身影。
他慌着神,下意识想要解释。
皇帝下旨巫鹤进宫,遥妆因此寻巫鹤。
注意到不远处巫鹤与花辛。
花辛凝望着女子。
女子皮肤雪白如玉,身穿绯红的襦裙,容颜貌美。
她的眼神盯着这边。
花辛看向女子身后的下人,是巫家所用。
难道这位女子,是巫鹤的义妹乌遥?
遥妆未察觉花辛的视线,走到巫鹤的面前。
巫鹤站起身,放下茶盏的动作僵硬。
眼底蕴着几分紧张和不安。
“乌遥,是我这友人偏要拉着我,来喝花酒。
我并不是那种**公子,你切莫误会。”
花辛眼神幽幽。
是巫鹤主动邀他见面,他定地点在青楼,怎讲得像是他强迫巫鹤。
遥妆眼瞳漆黑,神态懒散。
对于巫鹤在青楼并不关心。
“来青楼这件事与我无关,不必多言。
是陛下宣召进宫,我这才来寻你。”
巫鹤身体倏然发僵,盯着眼前遥妆。
发觉遥妆情绪无任何波动。
似大山压着心口,巫鹤的心脏愈来愈闷痛。
攥紧着手心,巫鹤像极了被心上人抛弃,强颜欢笑的样子。
“我这就进宫。”
巫鹤转身就走。
花辛吃酒,观察着遥妆与巫鹤身影。
巫族长这一次,对义妹动情。
听闻义妹乌遥是四皇子未婚妻。
巫鹤觊觎四皇子未来的妻,是大逆不道,无君子风范。
巫鹤自小就是骨子里离经叛道,能心悦乌遥并不奇怪。
但,若是喜欢别人有追妻机会,偏对乌遥生妄念。
怪不得巫鹤不承认心悦乌遥,原来是不敢心悦乌遥,努力欺骗自己。
思及着太多。
花辛叫来青楼里美人,伺候他尝着食物。
*
皇宫中。
巫鹤遥妆分别放着血。
皇帝尝血。
三日流转,第四日里。
退去众人,皇帝独见着巫鹤。
皇帝的目光,紧盯巫鹤。
“四皇子如今未到及冠,不能成亲。
朕要你送遥妆到京城‘诡嫁’客栈。
朕想让她怀上皇嗣,这样面容甚好的女子,留给皇儿也太可惜。
她的血脉极为重要,必须生下皇室之子。”
巫鹤一言不发。
皇帝走向着巫鹤,手按住巫鹤侧肩。
“巫族长,你不会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吧。”
巫鹤眼里敛着冷色,低着眉眼。
未让皇帝看透他的心思。
“禀陛下,乌遥从奴隶场逃出失忆之后,她的身体发生变异,会变成动物利爪伤人。
若是陛下强行非礼乌遥,她的狼爪会杀害陛下。
陛下何必急于一时。
眼下我们血皆能用,等到顺理成章成亲生下皇室子嗣,才算稳妥。
陛下倘若不信在下所言,可亲自找会武功之人,试探乌遥是否具有变异体质。”
皇帝安排他人前去对遥妆动手。
遥妆不知道情况,本能的保护自己。
当皇宫里那些人看见遥妆变异狼爪,确定遥妆体质,禀告皇帝。
皇帝不想在行周公之礼时,被遥妆狼爪杀害。
暂时歇下强迫遥妆想法。
皇帝勾唇。
“既然她能变异,那日后也有用处,朕会吩咐人,封住嘴,不能暴露遥妆变异。
这等类似妖物的女子,要学会利用。
巫鹤,你要与她相处甚好,如同亲兄妹,等她完全信任你,你利用她为朕做事,会容易一些。
你若能让遥妆心甘情愿,主动献身,为朕生下皇室子嗣,朕可给她再换新身份,从四皇子妃变朕的爱妃。”
巫鹤仍垂着视线,眼里暗藏着浓郁杀意。
半晌。
巫鹤离开御书房。
沉黑的瞳充盈着阴鸷。
身为皇帝,不想着造福百姓,对及笄女子动这种心思,不配称为皇帝。
仙雾国皇室一族受诅咒,每月身体部分位置腐烂。
诅咒原因,可能是皇室做过恶事,引起诅咒。
当日巳时,晌午光芒正盛。
遥妆身坐马车,听着巫鹤未有隐瞒,告知皇帝的心思,包括皇帝已知变异。
遥妆眼里冷意,手扣紧矮桌角。
“这种人能做皇帝,令人厌恶。”
说到此处。
遥妆想着夜里化身狼崽去遥家。
吕茶近来的行踪,仍需继续观察。
依旧要去敌国人居住的客栈。
敌国人不知狼崽是人所变,她方便偷听。
晚墨夜空。
爬巫鹤身,遥妆显着雪白的狼耳。
素白无暇的手,勾勒巫鹤眼尾。
唇红齿白,媚眼钓系。
像话本子中写的,专门勾人沦陷情爱的女妖。
巫鹤避着遥妆的轻薄。
遥妆眼里情愫绵绵,慵懒的声音像蛊惑着巫鹤。
“难道巫族长,当真不愿心悦我?
巫族长不要拒绝我,陪我沉溺合欢。
心悦巫族长,生生世世爱慕巫族长。”
巫鹤怔怔的看着遥妆。
遥妆瞧见巫鹤未动手推她,再近巫鹤。
一场镜花水月的梦,令巫鹤丧失清醒。
巫鹤抱紧遥妆的身子,回应着遥妆。
“我亦是心悦你。”
眼前床榻幻作着汤浴。
缠绵汤浴。
下一刻。
巫鹤睁开着双目,狠掐自己,感受疼痛。
巫鹤明白,此时是现实。
床榻中除他以外,似空****,无遥妆身影。
巫鹤喃喃着。
“去寺庙,能否静心。”
近来要继续查敌国与吕茶伪皇子合作一事,不能到往寺庙。
巫鹤稍蹙着眉。
*
客栈里面。
雪狼幼崽耷拉着尾巴,凝视敌国的人。
她藏着角落。
窥听敌国人与吕茶声音。
吕茶举着道具当神器,处处讲着合作。
【检测到,她的系统道具商城,限制次数,今日已用道具,最近五日不能使用道具。】
原女主系统的声音,响狼崽脑海。
狼崽仰头,注视吕茶的道具,心底思量。
知晓愈来愈多埋炸药地点。
狼崽默默记下。
狼崽趁敌国人睡下,回着巫家。
爬到闺房,本想变人形。
巫鹤抱起她。
巫鹤揉着狼崽雪绒绒的后背,眼底晦暗,一闪而逝。
“作为女子,总是夜里出去,让人看见乱传,对名声不好。”
狼崽嗷呜嗷呜几声。
不懂狼崽的言语。
巫鹤走向着桌前,坐下圆凳。
巫鹤眼尾微扬着笑意。
“哪里像是狼崽,倒像是狐狸声,一点也不吓人。”
狼崽张牙舞爪。
巫鹤误以为狼崽发脾气。
狼崽心累。
【我不能变回人】
原女主系统闻言,慢吞吞的语调。
【亲,检测是你变异体质后遗症导致。
后遗症情况随机,并非每次是固定症状。
可能是动物身一段时间,暂时无法变回人。
也可是出现身体过度疼痛。】
夜中时辰消逝,流进白日。
巫鹤察觉狼崽不对劲,狼崽躯体躺在床榻上,不停的抽搐,仿佛患有癫痫。
狼崽疼痛叫声弥漫卧房
巫鹤立刻派人请医者。
医者本觉得是看重要病人。
急步来此处,看着床榻雪狼崽。
他的眼神复杂。
“一只狼崽,需要特意让我诊治?”
巫鹤何时这般好心肠。
京城中能治动物的人极少,他私下研究过诊治动物。
闻言。
巫鹤幽深的眸,看一眼医者。
关注着狼崽。
“劳烦医者费心,诊金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