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您好。"她站起来跟我握手:"我叫林雨,是星辉直播的运营总监。"
"你好。"我坐下来。
"庄先生,我就直说了。"林雨拿出一份合同:"我们平台想签您三年,签约费一百万,每个月保底收入二十万。另外直播打赏收入,平台和您五五分成。"
我翻看着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楚,没什么陷阱。
"可以。"我点头。
"那太好了。"林雨笑着说:"您看看合同,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
我仔细看完合同,确认没问题后,在上面签了字。
"合作愉快。"林雨跟我握手:"签约费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打到您的账户。您可以准备一下,下周就可以开始直播了。"
从咖啡馆出来,我心情不错。
一百万到手,离三百万又近了一大步。
我打车回到出租屋,刚进门,就看到门口蹲着一个人。
是李清许。
她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
"庄文,我们谈谈。"她说。
"没什么好谈的。"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庄文,你就听我说几句话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说吧。"我说。
"庄文,我知道我做错了。"她低着头:"但是我真的很后悔,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你?"我冷笑一声:"李清许,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联合钱满多坑了我三百万,现在跟我说后悔?"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哭着说:"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够了。"我打断她:"李清许,我们结束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我打开门,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她的哭声,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七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在准备直播的事。
林雨给我安排了专业的团队,帮我设计直播间,准备设备。
"庄老师,您看这个背景怎么样?"林雨拿着平板给我看设计图。
背景是个古色古香的书房,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古玩。
"可以。"我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林雨说:"对了,您的直播时间定在每周三和周六晚上八点,每次两个小时。"
"行。"
"还有,我们给您的直播间起了个名字,叫'庄老师鉴宝'。"林雨说:"您看可以吗?"
"随便。"我无所谓地说。
签约费很快就到账了,我第一时间给王总转了一百万过去。
现在还欠他两百万。
手机响了,是王总打来的。
"庄文,钱我收到了。"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看来你是真心想还钱。"
"当然。"我说:"剩下的两百万,我会尽快还清。"
"不急。"王总说:"我给你半年时间,慢慢还。"
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
至少王总那边暂时不会催得太紧了。
周三晚上,我的第一场直播正式开始。
我坐在布置好的直播间里,看着镜头前的自己。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对着镜头说:"我是庄文,今天是我的第一场直播。"
弹幕立刻刷了起来。
"来了来了!"
"就是那个一脚踢飞小混混的鉴宝大师!"
"主播,教我功夫!"
"别废话了,快开始鉴宝!"
我看着这些弹幕,笑了笑。
"今天我会去潘家园,现场给大家鉴宝。"我说:"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在弹幕里告诉我。"
说完,我拿起手机,走出了直播间。
林雨已经安排好了摄影师,扛着专业设备跟在我身后。
我们打车来到潘家园。
晚上的潘家园比白天更热闹,到处都是人。
"主播去哪?"弹幕问。
"随便逛逛。"我说。
我带着摄影师在古玩市场里转悠,镜头扫过一个个摊位。
"主播,那个青花瓷瓶怎么样?"有人问。
我走到那个摊位前,拿起那个瓷瓶看了看。
"现代仿品,不值钱。"我说。
"主播,那个玉佩呢?"
我又走到另一个摊位,拿起一块玉佩。
"这个是真的,清代的,市场价两万左右。"
弹幕立刻炸了。
"卧槽!主播这么厉害?"
"看起来确实有点东西。"
"主播,帮我看看这个。"
有人在弹幕里发了张照片。
我点开看了看,是个铜钱。
"这个看不清楚,要实物才能判断。"我说。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走过去看,发现是两个人在争执。
一个是摊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另一个是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瓷碗。
"你这碗是假的!我要退货!"年轻人喊着。
"什么假的?我这都是真货!"摊主也不甘示弱。
"你还狡辩!我找人鉴定过了,就是假的!"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围了不少人。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瓷碗。
碗上的灰色雾气很淡,确实是仿品。
"这位朋友,你这碗确实是假的。"我开口说。
年轻人转过头看着我,愣了愣:"你是...庄老师?"
"你认识我?"我有些意外。
"认识认识!"年轻人激动地说:"我看过您在潘家园的视频,太帅了!"
摊主看到我,脸色变了变。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他指着我:"谁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
"一伙?"我冷笑一声:"那你敢不敢让我当场鉴定?"
"鉴定就鉴定!谁怕谁!"摊主硬着头皮说。
我拿起那个瓷碗,对着镜头仔细端详。
"这个碗从外观上看,做工还算精细,但是有几个地方露出了破绽。"我指着碗底:"你们看这里,真正的古瓷碗底部会有自然的磨损痕迹,但这个碗底太新了,明显是人工做旧。"
"还有这里。"我又指着碗沿:"真正的古瓷釉面会有细微的开片,但这个碗的釉面太光滑了,一看就是现代工艺。"
周围的人都凑过来看。
"确实啊,这碗看起来就很新。"
"这摊主太黑心了,卖假货!"
摊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你胡说!"他还想狡辩。
"胡说?"我把碗递给旁边一个看起来懂行的老人:"大爷,您帮忙看看。"
老人接过碗,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这碗是假的,小伙子说得对。"
摊主彻底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