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笑着点了点头:"小赵跟我说了你的事,年轻有为啊。"

"周老过奖了。"我说。

"听说你手里有件东西?"周老开门见山地问。

我点了点头,把怀里的画拿出来:"请周老掌掌眼。"

周老接过画,小心翼翼地展开。

当他看到画面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仇英的真迹。"我说。

周老没说话,拿出放大镜仔细端详起来。大概看了二十分钟,他才直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确实是仇英的真迹,而且是他中期的作品,笔法成熟,意境深远。"周老看向我:"你从哪得来的?"

"古玩市场捡的漏。"我说。

"捡漏?"周老笑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漏,这是天漏啊。"

"周老,这画值多少?"赵父在旁边问。

"保守估计,八千万起。"周老说:"如果放到拍卖会上,过亿都有可能。"

我的心跳加速了。

八千万!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庄文,这画你打算怎么处理?"周老看向我。

"想出手。"我直接说了。

"我可以帮你。"周老说:"下个月京城有场大型拍卖会,我可以帮你把这画送进去。不过拍卖行要收取百分之十的佣金。"

"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就算扣掉百分之十的佣金,我也能拿到七千多万,足够还清所有债务了。

"那就这么定了。"周老站起身:"画我先带回去做一下专业鉴定,出具证书后就可以送拍了。"

"麻烦周老了。"我说。

"不麻烦。"周老笑着说:"能经手这样的珍品,是我的荣幸。"

送走周老后,赵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庄,你的运气真是好得没话说。"

"都是赵伯伯提携。"我说。

"这可不是提携,是你自己的本事。"赵父说:"对了,下周我要去一趟南方,有几件东西需要鉴定,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我点头。

从赵家出来,我的心情好得不行。

八千万!

这个数字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几天前我还在为三百万的债务发愁,现在却要成为千万富翁了。

人生的转折,有时候就是这么突然。

我在路边买了包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请问是庄文先生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星辰直播平台的工作人员,我叫小雨。"女人说:"是这样的,我们平台想邀请您做一期古玩鉴定的直播,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直播?"我愣了愣。

"对,就是在线鉴定古玩,跟网友互动。"小雨说:"报酬的话,每场直播五万,如果效果好,我们可以签长期合约。"

我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以,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明天下午方便吗?"小雨问。

"方便。"我说。

"那太好了!"小雨的声音很兴奋:"明天下午两点,我把直播间的账号和密码发给您,到时候您直接登录就可以了。"

"好。"我说。

挂了电话,我摇了摇头。

直播鉴定古玩?这倒是个新鲜事。

不过既然有钱赚,试试也无妨。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准时打开了直播间。

小雨提前把设备都调试好了,我只需要坐在镜头前就行。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庄文,今天给大家做古玩鉴定直播。"我对着镜头说。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快速增长,几分钟就突破了一千。

弹幕开始刷屏。

"主播是谁啊?没听说过。"

"又是一个来骗钱的吧。"

"长得倒是挺帅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楼上的花痴!"

我看着这些弹幕,笑了笑:"大家不用怀疑我的专业性,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今天我要去潘家园古玩市场,现场给大家鉴定古玩。"我拿起手机,打开了外景模式。

打车来到潘家园,我举着手机走进市场。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

"主播要捡漏吗?"

"潘家园现在还能捡到漏?开玩笑吧。"

"坐等打脸。"

我在市场里转悠,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各个摊位。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前摆着一些瓷器和玉器。

我的目光被其中一个青花碗吸引了。

碗上的灰色雾气很淡,明显是假货。

"老板,这碗怎么卖?"我指着那个青花碗。

"这是清代的青花碗,要价八千。"摊主开口。

弹幕立刻炸了。

"八千?抢钱啊!"

"主播不会真要买吧?"

"这一看就是假的。"

我笑了笑,对着镜头说:"大家看仔细了,这碗是现代仿品,做旧手法很粗糙,瓷胎的颜色不对,青花的发色也不对。"

我把镜头对准碗,给观众们看细节。

"看这里,真正的清代青花碗,青花料应该是深入胎骨的,而这个只是浮在表面。"我解释道。

摊主的脸色变了:"你懂什么?这就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说完,转身就走。

弹幕开始刷"666"。

"主播牛逼!"

"这才是真正的专业!"

"摊主脸都绿了哈哈哈。"

我继续在市场里转悠,又看了几个摊位,都没发现什么好东西。

走着走着,我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

店里摆着一些字画和瓷器,看起来很普通。

我走进去,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突然定格在墙角的一幅画上。

那是幅花鸟画,看起来很新,但画上的灰色雾气却分成了两层——外面一层极淡,里面一层却浓得吓人。

又是贴皮画!

我的心跳加速了。

"老板,这画怎么卖?"我指着墙角的画。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玩手机,头也不抬地说:"那画啊,五千。"

弹幕又炸了。

"五千买这破画?"

"主播疯了吧?"

"这画一看就是印刷品。"

"坐等打脸。"

我装作犹豫的样子:"能便宜点吗?"

"最低四千。"老板说。

"三千,我要了。"我还价。

老板想了想:"行,三千就三千。"

我付了钱,把画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