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导语
面对死亡,我们只能坦然处之。无论是苦行者的冒险还是享乐者的冒险,凡是你羡慕的生活总是最靠近死亡的生活,投入其中,需要生的勇气同时也是死的勇气,生与死是如此相近。
几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让许多人在刹那间对生命看得金贵起来。虽然身为万物灵长,但是人们依旧无法摆脱所有生物对死亡的原始恐惧。季羡林老先生在研究梵文的时候曾讲到,在印度文中,“死”只有被动式而无主动式,由此可见人不到万不得以是不愿意直面死亡的。对于一个心智健全的正常人而言,能够让他从容面对死亡的,大概只有以下三种情况:
第一、拥有虔诚的宗教信仰或者强烈的政治信念;
第二、肾上腺素短时间内分泌过多;
第三、拥有豁达的胸襟和毫无遗憾的人生。
绝大多数人对死亡的恐惧很有可能是来自于对死亡本身的不了解。具体地说,就是对死亡时间、死亡过程和死亡之后的事情的不了解。死亡之后的未知世界让每一个人在充满遐想的同时也充满恐惧。许多传说中的地狱、酷刑、审判等等描述更加深了我们对死亡的恐惧感。很少有人能确切地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在大多数时间里,我们只是被动地等待死亡。心理学上著名的电击实验证明,恐惧来源于等待,等待的时间和恐惧的程度在极限出现之前大致成正比。
而对于死亡过程,人们几乎是百分之百地不了解,虽然国外不断地有人将濒死又复活之人的经历收集整理成书,但是其中七成以上的内容几乎都千篇一律——光芒、隧道以及奇怪的声音,不管这是真是假,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显然缺乏说服力,因为我们所接触的死亡之人最多的情况是死于疾病和突发灾祸,而癌症、心脑血管疾病和大多数患者死亡的时候显然是无比痛苦的,更不用死于突发事件的不幸者。现实生活中的经历和电视、电影中的暗示显然都增加了我们对死亡过程的恐惧。
然而真正让人从心底产生巨大恐慌的,应该是对死亡以后事情的不了解。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显然不可避免地要触及灵魂是否存在这个疑问。科学上能否证明有灵魂或者类似物质存在是一个时间问题,单从哲学角度而言,唯物主义是否认灵魂的存在的,然而这种否认是建立在我们无法证明灵魂存在的基础之上的,严格地讲,这绝对不是真正的唯物主义精神——他违背了实事求是这一基本原则。试想,不能证明有就说没有,这和当年没有发现地球围绕太阳旋转就说地球是宇宙中心的日心说一样荒谬。
事实上,即使是那些坚持说世上没有灵魂的人,在深夜独自经过墓地时基本上都会心跳加速,这是潜意识的暗示,真正像鲁迅先生那样敢“踢鬼”的,又能有几人?在基督教产生之前,无论是中国的道教、印度的佛教还是古代的希腊神话,对于人死之后的去处只有一个解释——地狱。在这些神话和宗教中也有天堂(或者说天国)的存在,但是那里是另一种高等生物的所在,而绝对不是普通人死了以后能去的,只有当基督教出现以后,才有了人死能上天堂这一第二选择。话说回来,对于地狱的描述,相信人们多少有些了解,无比残酷的刑罚和不见天日的黑暗是所有宗教和民族神话对地狱的共同写照,试想人死了以后如果真要去那么一个比奥斯维辛集中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地方,怎么能不令人毛骨悚然?
对死亡的恐惧还应该来自对现实社会的留恋、不舍和遗憾。大致地来说又能分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是对亲人、朋友的不舍,此乃人之常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是人们出于动物性的一种本能反应,生离死别,自然界中没有生物可以避免;
第二、是一些人对自己尚未完成事业的不甘心,这也是人社会性的一个反应;
第三、就是一些人对已经得到的权利、地位或者说良好生活的舍不得。
这是关于一个正常人的关于死亡的分析,那么作为一名女性,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其他方面的考虑,对死亡与生俱来的恐惧恐怕更多。那么,谈及死亡,我们将如何面对呢?
苏杭,著名作家、评论家、家庭教育专家,曾以“苏杭教子”闻名全国。
1984年,一场大病无情地击倒了苏杭。从此,她开始了病榻上的人生之旅。这位坚强的女性,一方面要拒绝"死神"的纠缠,另一方面要竭尽全力咬牙坚持写作,同时,还要精心培养宝贝女儿刘苏。
20年中,苏杭做过两次大手术,经历过多次抢救,尽管有"死去活来"的奇迹,但肝脾肿大,排挤着心脏和肾脏,行走不出百米就出现血尿;此外,糖尿病也趁火打劫。面对死亡的威胁,苏杭毫不畏惧,坚强地与病魔抗争,她这样告诫自己:“要有一脸不衰的笑容,扫除别人和自己心中的阴云,往女儿心中播撒阳光。”
作为母亲,苏杭的家教始终坚持互相交流、老少平等的原则。在苏杭家的墙上终年挂有一块小黑板,上面定期更换着“每月一句妈妈赠言”。这是苏杭家教的一道特殊风景,也是她的成功经验。因长期住院不能与女儿有太多的交流,苏杭就把千叮咛万嘱咐的话浓缩成一句赠言,让家人抄在黑板上,以此培育女儿成长,引领女儿做人。如今已经积累了近二百句。这些赠言,既凝聚着一位慈母的心血,又体现着神圣的母爱,它像病**伸出的一只手,拉着女儿刘苏一步步走向人生的金光大道。
苏杭,身为病人,身为母亲,身为作家,能够将死亡置之度外,将自己的写作看得无比神圣,将女儿的成长与自己对生命的态度紧密相连,真是那些害怕死亡的人的人生楷模。
莎士比亚说:肉身的死亡,或是感觉的死亡——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
如果你还没有做出决定,你可以在人生的有限日子里逐步去考虑,但一定要想得通,并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面对生命的终点来临之时,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平静地面对死亡,“生死修短,岂能强求”,人总是要死的,生老病死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正因为死亡的存在,才能使生存变得更有意义更有价值。
一个人以平静、淡漠的心态迎接即将来临的死亡,从容地走完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要做到这一点,需要重视以下3方面。
1.做好心理准备。
在这个世界上,一切生物都是由死而生,人也不能例外。只有懂得这个常识才会有顺应自然法则的积极心态正确面对生死。
2.克服懦弱思想。
生比死更有意义,活着就是一种幸福,任何人都没有理由轻生。死亡只是使我们的生命划上休止符,而世界照旧存在。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一切都消失了,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死使我们失去了独一无二的真正的存在,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就更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
3.以自我坚强、成熟的品行对待死亡。
正确地对待死亡,还需要成熟的个性、良好的适应能力、坚强的意志力和稳定的情绪等心理品质,它们对于一个人的整个生命过程都是至关重要的。
法国的哲学家蒙田老人说:“人到老年,既受不了生,也受不了死,对生活既不反抗,也不能逃避,怎么办呢?”对此他下了结论:“人生幸福取决于安详和知足的心境,果断和自信的心灵。”在即将告别人世之际,这份安详和知足、果断和自信对于保持平静的心态,显得尤为重要,也尤为珍贵。
4.削弱对死的恐惧。
死亡恐惧症属于神经性恐惧症之一种。神经性恐惧症,是指面临不利或危险处境时所出现的过度情绪反应。怕死的原因往往是内心情感体验偏差、持续或反复的现实环境刺激等,造成皮质与皮质下部神经互相作用发生紊乱。
死亡恐惧症的常见医治方法有:行为疗法,即采取系统脱敏疗法或暴露冲击疗法。
系统脱敏疗法主要用于治疗恐惧症,包括肌肉松弛训练、评定不适部位予以靶症状等级化、通过想像或给予合理的现实刺激来谋求症状减轻;暴露冲击法是指直接持续地让患者接触引起恐惧的情景或内容,最大限度地“充分暴露”给患者,给祛除患者恐惧心理;另外,服用抗焦虑药也能起到一定的遏制作用。
爱的悟语
如果害怕死,其实也害怕生,要明白生并不比死容易,只有正确面对死才能正确面对生。所以,不要拿出种种借口来逃避死亡,这种逃避,容易使人产生对生存的不负责任,也会不能正确地对待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属于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应该以宽广的胸怀,坦然面对人生的生死之事,并以更积极的乐观精神热爱生命和享受生命每一天,让你身边的所有人能够感觉到生命的力量和生存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