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虫的数量如此多,一个人怎么够。”为首男子说道。
他拥有着灵江境的修为,在整个列车之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随着他开口,众人纷纷附和。
“小伙子,我们跟你去。”老叔几人说道。
“你可不可答应我们,如果我们死了,帮我把钱送到我妻儿的手中。”老叔几人把一年的积蓄掏出,里面的零钱皱巴巴。
如今这个世道,他们出来打工实乃无奈之举,只是听说嘉陵市受到异兽袭击,大量基建被毁。
有着许多工作机会。
如今劳动力廉价,这些钱,也只是勉强足够生活。
“可以。”为首男子带着戏谑。
随着几人转身。
那人拿出打火机,嫌弃钱上的汗臭味,道:“这点钱能干什么,浪费时间。”
随着他点燃打火机,将老叔几人一年的血汗钱全部烧了。
许陵走进车厢,看到这一幕,盛怒到了极致。
他阻拦住了要下车的几人。
“咦,小伙子,你不是没有赶上火车吗?”老叔几人有些惊讶,“我们还准备下车了,在江汉站等你呢。”
“老叔,你们就在这里。”许陵凝实前方几人,冷漠开口。
“你在干什么?!”老叔几人回过头,看到被点燃的钱,立即冲了上去。
他们连忙扑灭火焰。
可是钱却没有几张完整的了。
即便是这样,他们只是心疼钱,却不敢对男子做什么。
“金大哥,闲杂人我已经驱赶下去了。”那名乘务员来到这里,带着傲然,有邀功之意。
女乘务员在经历蠕虫的袭击开始,便傍上了姓金男子的大腿。
对于驱赶乘客这件事情,她轻车熟路,没有多久,便已经让两截车厢的人下车。
剩下的,都是武者。
许陵只觉得悲哀。
“作为武者,我替你们羞耻。”许陵冷漠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女乘务员显然已经忘记了许陵。
她丝毫没有想到,许陵是如何追赶上火车的。
此时有着灵江境的强者在她前面,即便面对千夫所指,也丝毫不在意。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在虫潮之下活下来,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有中立的人站了出来。
“我们武者的性命尊贵。”金姓男子自命清高,继续道,“既然你心系这些底层人,不如,也和他们出去吧。”
许陵叹息,摇了摇头。
这些人的思维已经定格,改变不了。
“如果你不出去,我不介意让人把你扔出去。”金姓男子带着讥笑。
就在所有人向着许陵围拢之际。
“小伙子,你不该来的。”老叔几人叹息。
眼镜小伙已经站了出来,“同学,我抵挡他们一阵,你先离开。”
许陵轻轻拍了拍小伙的肩膀。
“交给我。”许陵开口,面对众人的包围,缓缓迈步上前。
“我以为这小子只是穷,没想到,还是一个傻子。”女乘务员讥笑道。
金姓男子的手下,全是武者,甚至一部分已经到达了涌泉境。
如此实力,就是在一些小的市区都可以横着走了。
现在许陵竟然不知死活,似乎,还想对众人出手。
“给我抓住他,敲断骨头,扔下去!”金姓男子冷冷开口。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想要树立绝对的威信,就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挑战他。
“小子,是你自己找死的。”几名武者围拢,都带着恶狠狠的笑意。
轰——
许陵身上的气息猛然爆发。
几人还没有靠近许陵三丈,身躯如遭重击,直接倒飞出去。
四周的桌椅粉碎。
窗户轰然爆碎。
有人带着惨叫,直接飞出了窗外,沦为蠕虫的血食。
此番变故,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灵江境高手?!”金姓男子瞪大了眼睛。
他难以置信,一个普通的列车上,竟然还有一位灵江境高手。
能修炼到灵江境的层次,没有一个弱者。
金姓男子忽然背脊生寒。
从许陵一开始出现,他就没有看透许陵的修为,认为他不过一个普通人。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许陵的武道修为,在自己之上!
得出了这个结论,金姓男子额头析出冷汗。
“原来是同道中人。”金姓男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金大哥,他竟然还敢逞凶,给我杀了他!”女乘务员看着许陵,虽然吃惊,却十分相信金姓男子。、
金姓男子愤怒的看向女乘务员。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扇过去。
女乘务员在地上滚了几圈。
“胸大无脑的女人。”金姓男子骂道,“不是看你有点背景和姿色,早已经把你扔下去了。”
女乘务员懵了。
他压根想不到,现在面对许陵,金姓男子已经自身难保了。
“兄弟,我都是被这婊子迷惑。”金姓男子讪讪笑道,“我们两联手,必然可以杀出去。”
“没有你,依然可以。”许陵说道。
他丝毫不给面子。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金姓男子刚刚开口。
只见许陵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
金姓男子压根没有看到许陵的身形。
“你!!!”金姓男子面对恐怖的压迫感,不自觉倒退了两步。
刚刚想要行动。
许陵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饶命,饶命……”金姓男子勉强开口。
许陵不言。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之中。
许陵直接将男子扔到了虫潮之中。
无数的蠕虫向着男子撕咬而去。
“不,不,不要!!!”男子大惊。
哪怕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也难以应对如此多的蠕虫。
不多时,随着灵气耗尽。
他的身躯被淹没,瞬间化作了枯骨。
所有人眼神之中都流露惊恐。
许陵迈步。
宛若杀神一般。
但凡和金姓男子一路的,被他如同拎小鸡仔一般,直接扔下了火车。
女乘务员已经被吓傻了。
看到许陵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求求你,饶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女乘务员哀求,“我父亲是铁路公司的主管,要什么有什么。”
“井底之蛙。”许陵为乘务员感到悲哀。
一个小小铁路公司主管的女儿,就认为天下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