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
许翠苗一脚将江珩踹开,她手中那块巨石朝着野猪的脑门上砸了上去!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高嚎。
但,很明显苗苗的这块石头看似不小却不能将这庞然大物一击致命。
她急的汗流浃背,浑身汗水掺杂着雨水,湿漉漉!
江珩原是打算要趁机麻溜爬上树去,眼看着那野猪倒地不起又哼哧哼哧爬了起来。
苗苗恐有危险!
野猪浑身是血横冲直撞的来回在树丛里蹿着!
许翠苗气喘吁吁刚缓了口气,不料,这家伙战斗力这么惊人!
野猪瞄准了苗苗方向,它嘴里发出震怒般的嚎叫声!
小江珩瞥了一眼自己袖筒里仅剩下的那三发弩箭——
“苗苗,你还有力气吗?”
“我——”
许翠苗此时的耳畔响起系统机械般的女声。
“恭喜宿主,通过救人成功获取十点积分,系统检测到您存在危险生命受到威胁,您可以用当下的积分兑换技能,气吞山河!”
“兑换。”
当她选择兑换下积分的那一刻,莫名的明显感受到一股能量注入体内。
那一刹,她一咬牙,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比起方才还要大的一块巨石被她抱起,少说也得有一百多斤!
江珩见状,嘴巴长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铜铃,“苗苗,你可实在是太厉害了!”
野猪飞驰而来,那架势像是这一次势必要和他们决一死战一般!
“苗苗,我先上!”
小江珩喊了一嗓子,他身形矫捷的往地上一躺,用力一滑溜身子,嗖的一下动作快如闪电一般的从野猪四只蹄子下闪了出去!
此时,一阵凄厉嚎叫声划破天际!
他手里攥着的那三根弩箭狠狠地扎到了野猪腹部。
趁机许翠苗将手里的大石头朝着野猪的头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哐!
一声巨响,野猪被砸后身子重重倒地。
石头摔落滚向山脚下去,半道上被一排参天巨树拦下!
只听咔嚓一声,那树都被砸倒了。
江珩一只手捂着屁股,放声大嚎,“我的屁股啊!”
许翠苗余光顺着往他的屁股上扫了一眼,这小子,裤子上都已经被血水浸透。
正当她打算过去一瞧究竟,想看看野猪到底死透了没有。
许翠苗刚迈开一步,忽的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就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朝一旁摔了过去!
待她再次睁开眼睛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一片陌生的环境里。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
这不是寨子里么。
“醒了,娘,喵喵醒了!”
她的耳畔传来了江厌一声惊呼。
江娘子白楞了江厌一眼后,冷叱一句,“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叫苗苗,你和你大哥你们一口一个喵喵,一会又是叫我们妙妙的,我们叫苗苗!”
"那不一样,喵喵是我这二哥哥对她的专称。"江厌还倚靠在门框上瞅着江娘子,嬉皮笑着。
许翠苗一只手撑着床坐起身来,她环视了一眼四周,没见到江珩身影,忙不迭的开口询问道:“姨,江珩呢?”
“门口跪着呢,这死小子肯定是他蹿腾着让你和他一起去后山的,我都不用想,敢做还不敢当,非要说在寨子里玩迷了路!”江娘子一提起江珩便气的胸口一阵跌宕起伏。
乔艳将手里那一碗热气腾腾的山鸡汤端进来,“若不是我们沿着路上鞋印,还有这小子做的弩箭一路找下去,只怕今天晚上,你俩真的得在山里喂狼了。”
“苗苗,那野猪真是你用石头砸死的?”江娘子接过了鸡汤,一口一口小心的往许翠苗的嘴里送。
许翠苗点了点头。
她没想到,系统竟然是这么坑爹的玩意儿!
用积分点了天赋之后,用这一招,竟然瞬间用光她全部的能量值。
不仅如此。
现在她的脑门上那个能量值的面板闪烁着大红色。
-30.
她挠挠头,小声喃喃一句,“当时形势危急,我想,大概是我被逼出了潜能。”
“诶,对对对,忘了珩儿那天晚上是怎么从架子上逃脱的,这就是潜能,得好好练练,真刀真枪的,要我说啊,就应该给他俩丢到那后山上,一人一把大砍刀,这要在后山上养个十年八年的……”
肖大庆一脸兴致勃勃的捧着一把瓜子儿,一边吃,一边唠。
恩……
就是说,潜能这玩意儿确实是在险境中被激发。
他俩现在加一块还没门口拴着的那只老黄狗年纪大,真被丢到了后山上操练,用不了十天八天就得领盒饭。
万幸的是,肖大庆只是随口一说。
江娘子坐在床榻上,仔细用帕子给小苗苗擦拭着脸,“我和你大庆叔,我们最近有点忙,你大哥哥他们呢,也抽不开身,明儿江姨给你个鞭子,你就负责看着小珩,不让他出了寨子乱跑就成,他要敢跑,你就替姨打断他的腿!”
“江姨,我……其实是我想去后山的,这件事和小珩没有关系。”
“真的!”
许翠苗抬眸闪烁着她那唯一的优点,那双亮晶晶的珀瞳,一脸认真的看着江娘子。
她听着外头雨势不小,江珩这么跪下去……
这小子今天也不是净捣乱来着,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没撇下自己。
说到底,错都在自己。
毕竟她可是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了。
今天出门时,就应该直接给江珩提溜回来,也不至于这样了。
江娘子长吁了一口气后,爱不释手的揉了揉她额前那茸茸碎发,“我知道你是为了小珩好,你不知道,这孩子打小就浑,不好好管教,往后还不知道他要捅出来什么篓子。”
江娘子临走之前还交代了苗苗记得将那一碗鸡汤喝了,灶台上的大锅盖下面是鸡腿,也是给她留的。
他们今天弄死的大野猪也被人扛了回来。
江姨还说,明儿给她炖野猪蹄吃!
至于江珩,起码也得让他跪到他们回来的时候为止。
许翠苗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
也很费解。
江娘子和江厌他们身上都脏兮兮的。
尤其是江厌,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怎会容许身上弄的这般脏呢?
她虽然好奇,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
听着外头院儿里没了动静,许翠苗摸索着从**跳了下来。
她蹑手蹑脚推开门往外瞥了一眼。
漆黑一片的雨夜里。
小崽儿跪在那雨地里,身子摇摇晃晃,作势就要倒地。
“江珩,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