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一下思绪,回屋休息去了。

次日早上,月凝装上那些晒干的药材,和玫凝香进城了。

她娘今日看见她走的路线不对,疑惑嘀咕一句,“不是进城吗,怎么上山了?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

白氏张望着远山,心情复杂,想着等她回来问问,进山干嘛去了,便转身放出鸡鸭,和小女儿去了花圃。

月凝到铺子,刚摆上东西,路人就被香气吸引过来,一个两个,三五个,络绎不绝往铺子里进。

分分钟铺子就被挤满了,月凝忙的站在凳子上喊了一句,“稍安勿躁,咱们买东西安顺来可好?”

“老板,你这什么东西味道这么好闻?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哪里的规矩,都是被香味吸引进来的,赶紧的吧!”

“庸脂俗粉,也配用这等香味,老板,不管多少钱,我都要了。”

人群中一个妙龄女子傲娇的瞪了一眼其他人,走上前。

妇人们看着她穿着是大户人家,撇了撇嘴,“有钱了不起啊。”

“这谁家小姐,没见过。”

“她那身打扮,看着不像这的……”

月凝也看出来她一身绫罗,不是这里能买得到的,微点头,徐步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进我店的都是客人,您这边请。”

“诸位,你们问道的香味,是我新研制的高端护肤品,玫凝香。”

月凝说着话,拿起精致的小白瓷瓶,打开盖子,浓郁的玫瑰香飘散整个铺子。

香中带甜,勾的人欲罢不能。

那位小姐伸手拿过瓶子,纤纤玉指轻轻扇了扇,拂袖抬臂,绫罗纱裙布满玫瑰香。

“嗯,是我要的东西,说吧,你这多少银子卖,你店里的我全要了。”

月凝微欠身,伸手指着桌子上的玫瑰套系,“小姐好品味,我这玫凝香是一套,刚上市,纯植物研制。”

“小姐肌肤如雪,再加以玫瑰滋养,定会容颜永驻。”

那小姐听到夸赞,拂袖笑了下,“姑娘说话甚是讨喜,不过这花田国,没有花,你这以假乱真,可知罪?”

说话间,扬起手就要扔了,月凝抬手抓住了她的手,惊得那些妇人瞪大眼睛。

“你这人不买,干嘛砸人东西?”

“我还以为真是有钱人呢,弄半天装有钱,丫头,不卖她,铺子里到处是花,她能看不见?”

“就是,这铺子卖花好几日了,谁说花田国没花,白长这么漂亮的眼睛……”

月凝一句话没说,那小姐就被人怼的脸色微红,她纯是被香味吸引进来的。

进铺子看见这些妇女,心生厌恶,就觉得这铺子是骗人的,没在意里面究竟是卖什么。

此时被人一说,她才发现这里真的都是鲜花,猛然的抽回手,看着月凝,“有花又如何,你怎么证明这里面是真的玫瑰花?”

“东西是我做的,花是我种的,我自当证明给小姐看。”月凝拂袖打开一块玫瑰香皂。

完整的玫瑰花至于中间,四周通透,衬的玫瑰花栩栩如生。

转身去花架那,拿下早上刚摆上去的一盆玫瑰,放在了桌子上,“小姐请看,是不是真材实料?”

那小姐看这绽放的玫瑰,很是欣喜,她从小就听闻玫瑰花如何,就一直想要拥有,没想到今日在这小县城如愿了。

“是真的玫瑰,你是怎么种出来的?我小时候就知道有这种花,可是一直未见过活得,谢谢你完成了我的心愿。”

月凝和那些妇人都愣了一下,想着这小姐是什么来头,一会嚣张,一会恬静的可爱。

“小姐既然知道玫瑰花,我便不多解释,不过这花价值,您定是懂得。”

那小姐嗯了一声,看向铺子外,“你们进来,把本小姐买的东西搬上车。”

她话落,铺子外一个嬷嬷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进来,欠身施礼,刚说一个公字,那小姐一个眼神,侍女立马改了话。

嬷嬷转身厉声呵斥一句,“出门不带脑子吗?还不快搬。”

“大小姐,是老奴管束不周,回去定加以严惩。”

“算了,下次出门挑些精明的,这些东西全部买了,加倍付银子。”那小姐说完话,看着月凝笑了。

月凝和在场的人都傻了,加倍是什么概念,这小姐大腿这么容易就被抱到了?

“小姐,您抬爱月凝了。”

“月凝,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你了,下次我来的时候,不,是我定下你店里的货,我会派人定时来取。”

那小姐说话间,微扬唇角笑了。

这等长久顾客对每一个店主都是好事,月凝亦是如此,忙的谢过那小姐。

“多谢小姐支持,这两盆花送于小姐,虽然它们不是珍贵,但可帮助睡眠,这盆薄荷还能驱蚊。”

说着话,把一盆薰衣草和薄荷交给了侍女,那小姐看着那两盆花,惊疑的看向她,“你知我睡眠不好,你懂医术?”

“月凝不才,略懂一二。”

那小姐高兴地,拉着老嬷嬷的手,“齐嬷嬷,我们是真的来对地方了。”

齐嬷嬷抿唇笑着,点点头,“大小姐,老奴替你高兴,不过这女子医术几何不知,我们还是谨慎些好。”

“这位月姑娘,你师出何门?我家小姐夫人身子金贵,你若是医的准,酬金不会少你的,若是不懂装懂,你的命不保。”

话一出,铺子里的妇人们,霎时觉得凉飕飕的,这老太婆抑扬顿挫,听着挺柔和,实则杀气腾腾。

不由向后躲了躲,细碎议论,可也有知道月凝的,就说道:“月姑娘是我们仙芝堂的大夫,您要不信可以去李先生。”

月凝回眸向替他说话的人笑了笑,转回头看着他们,“我师出无门,自小苦心研学,尝百草,以身试针,自学医术。”

“齐嬷嬷可是时常身乏倦怠,面部出油,小腿酸胀,有浮肿。”

“我是这几日休息不佳,面色看得出是正常,这说明不了你医术有多高明。”

齐嬷嬷眉眼间看不出惊异之色,推翻月凝的看诊,转头和自家小姐说着话,“大小姐,小县城哪有什么好大夫,我们回吧!”

月凝轻笑了一声,“中医望闻问切,我看的是否准,齐嬷嬷心里明白,若不信,把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