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猪脑子吗?我都说了,办完事我便会和我娘说,你就这么等不急?”

周老五得知他不在时,发生的事,狠厉的责怪着。

桂香委屈的泪眼婆娑,伸手扯着他的衣裳,哽咽着,“我怎会知你大哥这般,若不是他威胁我,我能如此吗?”

“你不责骂他,反而怪我,你置于我何地,你滚!”

说着说着,火气就上了,声嘶力竭的喊着,推搡着他离开。

周老五见着她这般,心里的火气更大了,虽然他大哥做得不对,可是她确实被男人看了,这就是不贞。

“好,我滚,我这就去找我大哥,让你娶你,莫要说我周家不仁义。”

冷冷的哼一声,甩开她的手,往外走。

这话一出,惊得桂香愣在了那,“周老五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一心为你,想着讨好你娘,才会中了你大哥的圈套。”

“你竟然让我嫁给他,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话落,猛的冲向门框,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周老五嘶了一声,急忙上前扶起她,鲜血顺着额头处,流了出来,“桂香,桂香。”

月凝他们听着他声音不对,三个人对视一眼,马婶子围裙都顾不得摘,就匆匆的跑了过去。

月凝看着沈易天苦笑一声,伸手指了指,“咱们也去看看?”

她想着万一有事,马婶子也得找她,因为她知她会医术。

沈易天点头,牵着她的手,就向那边走去。

周老五伸着手指试探一下,还有气,见着四下无人,刚想把人放在地上,就听见了脚步声。

“老五啊,桂香这是咋了,咋流这么多血?”马婶子俯身看着,赶紧的搭把手,把人扶了起来。

周老五虽然狠,但这情况来得太突然,惊得他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她。

本想跑可此时没了机会,眼珠子一转,呜呜的哭喊着。

“婶子,你看她还有气不,桂香啊,我就是一时生气,你怎么就撞了头啊。”

马婶子哪知他是故意问的,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伸手试探鼻子。

“人没死,是晕了。”

“你说你们俩吵架,弄得全村都听得见,她一个寡妇弄成这样,怎么在村子待,你们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骂着他,帮忙扶着人进了屋子。

周老五听着她骂着,没和她动怒,也没和她掰扯,哭丧着脸,看着晕过去的美娇娥,琢磨着怎么离开。

猛的起身站了起来,闷声哼了一声,“我去找我大哥算账。”

扔下话,大步走了出去。

马婶子见着他就这么走了,急忙的撵出来,“你不能走,你大哥祠堂受罚还没到日子,找个甚,你是想跑。”

说着话,扯住他不撒手,往回拉着。

月凝他们俩就到了门口,看见这一幕,便问着,“婶子,你们这是?”

“凝丫头,桂香撞头晕了,他就想跑,我可不能让他走,他得负责。”

马婶子说完话,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不放。

月凝蹙眉,这等臭男人值得牺牲自己?冷哼了一声,径直进了屋子。

周老五见着她进去了,微微紧眉,“婶子,我不走了还不行吗,我进去看看桂香。”

“你真不走了?”马婶子试探的问道。

沈大公子站在门口,他哪里敢走,应声点头,对着沈易天尴尬地笑了下,麻利的进了屋。

抬手揉了一下鼻子,看着月凝很有把握似的,紧蹙着眉盯着。

月凝查看伤口不是很严重,清理好血迹,拿着布条包上了,转回身的刹那,看见了他。

“看着我做什么?三嫂为了你被人唾弃,你就这般对她?”

“也是,那是你大哥,一家人,怎么可能向着外人。”

“三嫂没事,明日我会拿药过来,五叔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话,拉着马婶子出去。

三个人走在路上,月凝说着来意,“婶子,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您明日可有空闲时间?”

马婶子误以为是邀约采东西,立刻应下了。

“有,凝丫头是想上山吧,我早就想找你了,这几日看着你挺忙的,就没好意思。”

月凝顿下脚,轻声说道:“不是上山,是帮我家做几天中饭,我家老屋经不住雨季,明日重新翻盖,人手不够,才来求婶子的。”

马婶子哦了一声,随即笑了笑,“中,我明个和翠一起去,等你忙完了,咱们上山也不迟。”

“谢谢婶子,等着我忘完了,咱们就去山里。”月凝恭敬的行礼,应了话。

走着走着,马婶子慢了下来,“凝丫头,那周老五会不会丢下人又跑了?”

月凝回头看一眼,转回头,呵呵,“他要是跑了,三嫂真是错付了。”

“额头的伤不重,可这心里的伤难愈了,走吧,我们送您回去,还要去趟王婶子家。”

说话间,挽着马婶子的胳膊,送她到了家,定好时间,两人又往村子里走了一条街,迎上回家的王叔。

“叔,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凝丫头,临回来时,遇见一帮工匠雇车,我这耽搁了会。”

王叔说着话,看见她身侧的男人,小声问了一句,“这是那位沈公子?”

“嗯,沈公子,这是王叔。”月凝应声,介绍着两人认识。

沈易天拱了一下手,“易天见过王叔,您说遇见工匠了,可是数十人?”

“嗯,是有这么多人,雇了好几辆车,说是得用上几天,钱都付了,沈公子你咋知道的。”

王叔回着话,牵着牛车到自家院子。

沈易天笑了笑,说道:“工匠是我找来给月家盖房子的,劳烦王叔请早接人过来开工。”

王叔愣愣的看着他一眼,看向身侧的丫头,抿唇笑了,“这后生不错,丫头你好福气。”

抬手推开门,三人进了院子,月凝冷撇一眼身侧,低声说道:“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公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说完话,见着王婶子出来,迎了上去,“婶子,我想请您帮我今天忙,不知婶子可有时间?”

王婶子一眼就看见了沈易天,噙着笑打量着,眉眼弯弯的笑了,“成,你家事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