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人轻轻碰了碰,疑惑地睁开了眼,她本以为余烬会……

余烬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他将她凌乱的刘海重新拨弄整齐,故意假装不懂地问:“怎么了?”

李清歌毕竟身为女子,这种话如何好说得出口,只能嗫嚅道:“没什么……”

余烬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什么,却又终是没有说出来,只揽腰将人扶起:“也晚了,该回去了。”

李清歌点点头:“嗯,将这些收拾好后就回去吧。”

……

转眼就到了万寿节当日,李清歌原本是要蹭李富贵的帖子进宫赴宴的,没想到皇帝竟然专门给她也赐了帖子,她虽然觉得意外,但还是收下了。

“你说圣上怎么会给我也送份帖子呢?”李清歌边整理衣衫边问道。

余烬帮她理着衣摆:“或许和武府一事有关。”

“武府?”李清歌挑了挑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余烬答说:“若没有你,此事也没有这么快就能解决。”

李清歌眼睛一亮:“你是说圣上要赏赐我?”

余烬瞧着她这一脸兴奋的模样,眉眼柔和了些:“或许是。”

李清歌搓着手说:“那敢情好啊,上回皇帝赏赐了我那么多好东西,这次再给我赏一些,我简直赚大发了!”

余烬含笑地看着她,将腰带递了过去,李清歌接过腰带,结果绑了半天都没绑上,余烬便从她手中拿了过来说:“我来吧。”

李清歌松了手,任由余烬帮她系着,只感觉到那腰带束在了她的腰腹之处,然后绕到了后方,腰带也随着余烬的动作而时松时紧,直待系好。

李清歌背对着余烬问:“今夜你是不是不能跟在我身边了?”

余烬‘嗯’了一声:“今夜我先要去和圣上禀报事物,而后便要接九皇子和桃红进宫。”

李清歌咧嘴一笑:“今日之后你就可以恢复自己的身份了,不必再晚上陪在我身边,白日里头还要假装武戒了。”

余烬的手一顿:“嗯。”

“怎么了?”李清歌转过身,“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余烬下意识否认:“没有。”

李清歌还想问什么,小绿却在门口说:“郡主殿下,王爷问您准备好了没呢?”

“好,我马上就去,”李清歌回了小绿后,又叮嘱余烬说,“你也去吧,要多加小心。”

“好。”

李清歌坐着马车离开了王府,这还是她头一次进皇宫,果然是宏伟精致得很。

她掀开帷裳看着外头的景致,处处雕梁画栋,不过她虽然感叹,却不羡慕,毕竟这皇宫虽然好看,于她来说,不过是个精致的铁笼子罢了,她不喜欢笼子,她更热爱自由。

李清歌和李富贵没有直接去宴席之处,而是先去见了圣上,本来按理来说应该是要走着进宫的,但因为李富贵是逍遥王,圣上很是看重,因为特意允许坐车入宫。

到了地儿后,李清歌随着李富贵走了进去,还不待跪下行礼,皇帝就说:“起起起,朕早便说了不必如此多礼,赐坐。”

李清歌谢过皇帝后,便随着李富贵一起坐了下来。

皇帝和蔼地说:“那宴席啊,无聊得很,去那么早也没有用,朕便干脆让你们先过来,陪朕聊聊天。”

李清歌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不愧是皇帝住的地方,一个摆件一幅字画,看起来都是名贵非常。

皇帝看着李清歌说:“听闻郡主也给朕备了礼?”

李清歌回过神来:“是,臣女特意给皇帝备了贺礼,让武老爷他们一起带进宫来。”

“武老爷?”皇帝迟疑地问道,“可是那京都的武家?”

“正是,”李清歌笑着说,“那是臣女去武府赴宴的时候,武老爷说臣女初来京都,不如走武府的路子,臣女想着他说的也是,便同意了。”

“噢,”皇帝也没有多言,“那朕就等着你的礼物了,到时候肯定会好好赏赐你的。”

“多谢皇上。”李清歌简直笑眯了眼。

三人说了没一会儿话,公公便提醒说:“圣上,这时辰也快到了,您该去宴席了。”

“那便一起去吧。”

三人一同去了宴席之处,李富贵和李清歌和皇帝一齐出现,惹得众人惊讶不已,李清歌也懒得多理会,在宫人的引路下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待皇帝落座后,这万寿宴这才开席,虽说是皇帝的生辰宴,但和平时普通的也没多少区别,参宴的众人都按照自己的地位纷纷上去送礼。

不多时,就轮到了武府。

武老爷恭敬地说:“这些皆是今年京都商户送给圣上的贺礼,请圣上过目。”

那些贺礼大多看起来都平平无奇,唯有蛋糕新奇得很。

皇帝也指着那蛋糕说:“这倒是新奇得很。”

武老爷刚要介绍,皇帝又继续说:“这是郡主做的吧?做得不错,赏!”

武老爷满腔的话堵在了胸口,他没想到皇帝竟然知道这是李清歌做的,而且还记在了李清歌头上。

李清歌不用看也知道武老爷肯定气歪了嘴,笑意吟吟地说:“臣女谢圣上赏赐。”

她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叫唱声:“九皇子到——”

众人一听这话,脸上神色都惊疑不定,李清歌朝门口看去,只见余烬也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九皇子和桃红。

余烬走到殿前拱手说:“臣幸不辱命,已将九皇子寻回。”

皇帝喜怒不明地问:“事情都清楚了?”

“臣已查明。”余烬将调查的结果都说了出来。

李清歌看着这一问一答的样子,知道这分明是早就商量好的,那厢余烬才刚说完,皇帝就震怒道:“大胆!武府竟敢谋害皇嗣!”

武老爷连忙跪在了地上:“圣上,冤枉啊,这肯定都是误会,草民怎敢谋害皇嗣呢!”

武天启也附和着说:“圣上,这定然是误会啊!”

余烬不为所动:“臣已找到证据,请圣上过目。”

他话音刚落,白云就押着武叔周走了上来,武老爷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