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武戒本不欲理会，听小绿说事关李清歌，他便做不到不管。
小绿生气地看着武戒说：“今日夫人因为你又伤心了，奴婢现下不想看到你武公子。”
“清歌怎么了？”武戒催问道。
小绿不得已只能将武天启的话说了出来：“您既然已经有了外室，还天天和外室住在一处，又何必再来招惹我家夫人呢？”
“武天启来了？”武戒皱眉问道。
“正是，”小绿点了点头，“武公子，难道您又要说这些都是假话吗？”
“确实都是假的，”武戒沉声道，“我对李清歌的心意，日月可鉴，若我有背叛她之处，我愿天打雷劈。”
小绿狐疑地看着武戒，见他赌咒，多少还是信了几分：“武天启也是，天天编排你，害得我家夫人伤心。”
“清歌如何了？”武戒担心地问道。
小绿摇了摇头：“不好，夫人自从听武天启说完后就很难过。虽然夫人不说，但奴婢看夫人眼眶都红了，甚至还主动要奴婢给她点香。”
武戒望着李清歌的屋门，心像是被她使劲牵扯着，疼痛万分：“照顾好她。”
“奴婢自然会照顾好夫人，”小绿一脸忧愁，“只是夫人总是吃不进东西，最近都消减了不少。”
武戒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片刻后才开口：“我知道了，若是清歌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是。”
……
李清歌第二日直接去了广聚轩，经过上回和京兆尹的一番交锋，她知道如今靠京兆尹是靠不住的了，得靠她自己来查才行。
“夫人，照您说的，是鱼塘送的鱼有问题的话，那怎么只有那一条鱼有事，其他的鱼都没有事呢？”小绿疑惑地问道。
李清歌摩挲着下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只毒一条鱼的。”
小绿想了想说：“难道他是潜伏进来，然后直接给菜下毒的？”
李清歌看着小绿说：“你忘啦，之前已经问过那些伙计和厨子了，这几日没有陌生人来过。”
“哦……”小绿点了点头，转瞬又瞪着眼睛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事先在鱼的身上涂了毒呢？”
“那怎么可能呢？”李清歌失笑道，“若是真的提前在鱼的身上涂了毒，那水里面肯定都会有，那么其他的鱼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小绿有些沮丧：“这也太难了吧。既不是当时下的毒，也不是提前给鱼涂的毒，那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总不能给鱼喂毒吧？”
李清歌听到小绿这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小绿眨了眨眼，没有听懂。
“就你刚刚最后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李清歌激动地说。
小绿迟疑地开口：“奴婢说……那些人总不能给鱼喂毒吧……”
“对！”李清歌满脸兴奋，“就是给鱼喂毒！”
“啊？”小绿一脸疑惑，“若是他们是给鱼喂毒的话，那鱼不应该早就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地在我们这里活了那么久呢？”
李清歌笑着说：“你还记不记得鱼塘的事？鱼塘那毒也并不是立马就产生反应的，而是埋在了塘泥里，那毒才慢慢透到了水里，想必这也是用的同样的方法。”
她见小绿不解，又解释道：“我猜他们是事先将毒，用鱼食裹好，然后喂给鱼吃，随着那鱼食在鱼肚子里慢慢消化，毒才会慢慢的体现出来。”
小绿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李清歌思索着说：“这还只是我的猜测，具体到底能不能成功，还是要经过实践才是，你现在就去买两条鱼回来。”
“是。”
李清歌在院子里踱着步，若是她的实践能够成功的话，那至少是找到了方向。
小绿没多久就赶快回来，一手拎着两条鱼，一手提着一个食盒。
李清歌接过小绿手中的鱼，刚想去做实验，小绿就开口说：“夫人，如今已经到了午膳时分，还是先用午膳吧。”
“你这是哪来的？”李清歌看着她手中的食盒问。
小绿抿着唇说：“是奴婢买鱼回来路过，闻着挺香，奴婢瞧吃的人也挺多，想必味道是不错的，夫人您最近吃的太少了，奴婢真的很担心。”
李清歌找到小绿这是担忧她，便将鱼放下，先吃饭，她尝了尝那菜，挑着眉说：“咦，这家菜倒是挺合我胃口，好吃，以后可以经常买这家的。”
小绿欣喜地说：“您喜欢就好，您多吃一些，您这段时间都瘦了，奴婢看着都心疼。”
李清歌笑了笑，不甚在意：“也就是这段时间事情忙才会瘦，等过段时间清闲下来了，自然也就胖回来了。”
小绿待李清歌吃完，这才拎着食盒走了出去，她左顾右盼，走得小心翼翼。
她刚走到一个转角，武戒就从另一边走了出来：“都吃完了？”
小绿被吓了一大跳：“嗯，夫人都吃完了，说味道挺好吃。”
“那便好，”武戒拿过食盒，“若是还有机会，你再告诉我，我。再做。”
“是。”
小绿怕被李清歌察觉到不对劲，也不敢多说，连忙又赶了回去。
李清歌刚好做好了鱼食，无意地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绿有些惊慌地说：“噢……因为那家离得近，所以就很快。”
李清歌不疑有他，吩咐道：“快来，帮我抓住这条鱼。”
说罢，她趁小绿将鱼抓住，连忙将那鱼食塞到了鱼的嘴里，然后她又晃了晃鱼的身子，确定鱼食已经咽下后，这才将鱼放回了缸子里。
两人一起盯着那鱼，过了许久，那鱼终于不负众望的翻起了鱼肚白。
小绿惊叹着说：“夫人，您看，果然是这样！”
李清歌也很开心，说明现在方向是找对了。
小绿又疑惑地说：“但是既然要下毒的话，怎么没有给全部的鱼都下毒呢？若是全部的鱼都被下了毒，不是更好？”
李清歌思索了片刻说：“想必他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更不想闹出人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