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唐掌柜被京兆尹给拘了,因此李清歌只能代替唐掌柜在广聚轩坐镇,此次不像上回,这次的事已经证明了确实是中毒,所以没有任何客人前来。
厨子们见这般惨淡的模样,纷纷都有些为难,
“夫人,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这都没有人来咱这吃饭。”
李清歌安抚说:“无事,我都不担心,你们担心什么?”
她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吵闹的声音,紧接着一堆人挤了进来,叫嚷着:“东家呢?我找广聚轩的东家!”
李清歌上前道:“我就是,你们有什么事?”
那人打量了李清歌一番,一脸横肉:“你就是广聚轩的东家?赔钱!”
“对!赔钱!”
李清歌疑惑道:“你们是谁?”
其中一名妇人抹着泪说:“昨日我相公在你这里吃了东西,到现在还躺在**呢,你这么快就忘了?”
李清歌顿时就明白了他们的来头:“原来是昨日那人的家人,此事京兆尹尚在调查之中,若查明是我广聚轩的责任,我自然会赔偿。”
那妇人一听这话,就瞪圆了双眼:“我相公吃了你这的送东西就倒了,如今已然是不能做活了,你竟然说不赔?”
“是啊,明明是你这下的毒,还说什么查不查的!”
李清歌皱了皱眉,正色道:“不可妄言,如今京兆尹尚未有所定论,如何能断定就是我广聚轩下的毒呢?”
“怎么不能断定?”来人口喷唾沫,“鱼是你广聚轩的,菜也是你广聚轩的,人也是在你广聚轩倒下的,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是啊是啊。”
李清歌见这些人不依不饶的样子,尽量有礼地说:“昨日的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了,其余的要等京兆尹判定之后再说。”
来人立马就说:“这分明是想赖账啊!”
“是啊!明明是在她广聚轩出的事,竟然还想抵赖!”
那妇人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相公如今躺在**,吃不能吃,起不能起,全都是你这广聚轩害的啊!如今还不肯赔银钱,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李清歌深吸口气:“实在不行那就报官,若是京兆尹要我现在就赔你银钱,我绝无二话。”
那妇人眼珠一转,立马就倒打一耙:“你什么意思!难不成那官员是你相熟的人不成?不然怎么口口声声总是要去找那京兆尹呢!官员站在你那边,我可怎么活哟!”
和她同来的人一看这场面,纷纷道:“依我看,不如将她这店给砸了!”
“对!砸了!我看她还怎么做生意!”
李清歌没想到这些人竟这般蛮不讲理,强自镇定地说:“我看你们谁敢!”
“怎么不敢了!”那些人牛高马大,“你敢赖账,我们就敢砸你的铺子!”
那些人说着就要动手,伙计们纷纷阻拦,当此之际,衙役们突然赶了过来。
“干嘛干嘛!”
衙役们一脸不怒自威,将两拨人给分了开来。
待人都安静后,那领头的衙役才道:“听闻这里有人聚众闹事,是你们吗?”
那些人见到官员来了,立马就偃旗息鼓:“哪能啊哪能啊,我们都是良民,没有的事。”
李清歌看着这些衙役,心中生疑,这些人怎么来得那么刚好?他们怎么知道这些人在找麻烦?
正当此时,郭大厨从外头走了进来,李清歌看着郭大厨,心想难道是他?
衙役们压根不理会那些人的话:“走一趟!”
那些人怕得很:“官老爷哟,我们绝对没有做任何聚众闹事的事啊,我们就是来这里想讨个说法。”
“是啊是啊。”
李清歌见状,连忙添了把火:“讨说法?你们方才分明说京兆尹和我相熟,话里话外都说京兆尹大人和我是一伙的,如此污蔑,难道还不是犯事吗?”
她虽然不喜欢那京兆尹,但该利用的时候还是要利用才是。
那衙役们一听这话,立马就将那些人押了起来:“走!”
待那群人都离开后,李清歌走到郭大厨旁边问:“不知这些衙役可是郭大厨找来的?”
郭大厨摇了摇头:“我才刚来,这是怎么回事?”
李清歌见不是郭大厨,心中更加疑惑,不是郭大厨那还会是谁呢?她可不相信那些衙役们是自行前来的。
她边想边说:“就是昨日中毒那人的家人,前来闹事,想要我给他们赔偿。”
顿了顿,她又道:“不知郭大厨来是有何事?”
郭大厨面露歉意说:“今日宫中事忙,恐怕我没有时间帮你查这事儿了。”
李清歌笑道:“无碍,郭大厨已经帮了我大忙了,剩下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郭大厨看着李清歌这模样,叹了口气说:“李小姐,你知道你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哪里吗?是你的独立,这种独立太过罕见了。”
“但李小姐,你也太喜欢依靠自身了,这种品性虽好,但也容易伤了身边想要关心你人的心。”
李清歌愣了一下,想起武戒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所以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与其将一切都寄托在别人身上,还是靠自己最靠谱。
将郭大厨送走后,李清歌盘算许久,打算去唐掌柜新找的鱼塘看看,她乘着马车前去,发现那鱼塘竟然还在营业。
她随便拉了个伙计问:“你们这鱼塘还在营业吗?”
“当然啊!”伙计点了点头,“夫人,您是来看鱼的?”
李清歌没有回答:“听闻昨日广聚轩那吃鱼中了毒,你们这没受影响?”
“哪能呢!”那伙计连忙摆手,“那广聚轩的事,和我们这可无关!”
李清歌心中觉得奇怪,昨天她已经将这鱼塘的事,告诉给了京兆尹,京兆尹怎么说也该派人来查才是,应当要封才是。
怎么会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呢?难道说着鱼塘有问题?
那伙计见李清歌打扮也比较富贵,觉得是个大生意:“您要是想看鱼的话,不如里面请?”
李清歌也正有此意:“劳烦将你们的管事的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