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戒没有犹豫说:“任务自然也要做。”
白云皱眉:“那头领您忙得过来吗?”
武戒想了想:“如今桃红的事已经有了眉目,九皇子也有着落了,分些神去找僧人不是什么难事。”
白云开口道:“头领,不如我来帮您找那些僧人吧?”
武戒摇了摇头:“不必,你尽力去找桃红和九皇子,我抽空去找僧人。这事是我欠武戒的,若非他不幸身死,我也不能刚好顶替他的身份。那些僧人毕竟对他有恩,不能因我而使他们陷入困境。”
白云无奈之下也只好同意。
之后的日子,武戒很是忙碌,而李清歌那边也焦头烂额,因而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留意武戒的动向。
武叔周自从那日撕破脸之后,不停地搞破坏,前几日还让人拦截运城里来的鱼,好在白云和石头都会武功,武叔周的计谋失败。
李清歌正在想该怎么对付武叔周的时候,小绿突然跑进来说:“夫人,马掌柜派人来禀报说,有一亩水塘里的鱼全都死了。”
“怎么回事?”李清歌问道。
小绿说:“马掌柜说他起夜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水塘旁,想问问是谁的时候,那人便跑了,他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亩水塘里的鱼全都死了。”
李清歌想了想,看来那人原本是想毒死全部的鱼:“那些伙计的人都没事吧?”
小绿摇摇头:“没事,只是马掌柜说有些伙计挺害怕的。”
“我知道了,”李清歌可以理解,毕竟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给鱼下毒,那么给人下毒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去从府里头的护卫里支些人过去守着。”
她琢磨着说不定武叔周还会对别的铺子下手,又补充说:“其他铺子也安排一些人。”
“是。”小绿应声离去。
李清歌早就知道武叔周肯定会用一些手段,果然不出所料,用的都是些下作手段。
她安排了护卫之后,下毒的事便没再发生过了,但武叔周却又换了别的招数,什么故意出高价将所有的菜都买下来,以至于广聚轩无菜可用,只能歇业一天,或是出钱让别家出和玲珑阁一模一样的东西,恶性竞争。
不止李清歌名下的铺子,就连李富贵名下的铺子也都遭了殃,她听府上的老管家说李富贵名下的铺子,最近也都是多灾多难。
不用想,这肯定全都是武叔周的手段,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不管武叔周那边使出什么招数,哪怕再过惊险,最终也都会化险为夷。
李清歌觉得不对,干脆去找了李富贵,将她的疑惑告诉了李富贵:“爹,我觉得这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你才发现?”李富贵老神在在地喝着茶。
李清歌不解地问:“爹,您知道?”
李富贵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而问:“你先说说你对这事的看法。”
李清歌想了想说:“这幕后黑手必然是武叔周了,但我们这似乎是像有帮手的样子,就像是事先知道武叔周会做些什么,暗地里在帮我们。”
李富贵瞥了一眼自个儿闺女:“你觉得这人是谁啊?”
李清歌心里有个想法,但又有些犹豫,她和他近期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她忙,他似乎比她更忙。
两人之间除了偶尔一起用膳之外,经常是她都睡觉了,他还没有回来,而她起床了,他早就把早膳准备好,人却不见了。
也不知道他一整天都在忙些什么,她忙着处理铺子的事,也一直分不开神去问。
李富贵看着自个儿闺女这样,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它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你还没想明白?”
李清歌迟疑着说:“是……武戒吗?”
“你才知道?!”李富贵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李清歌一愣:“您……您怎么知道的?是他告诉您的吗?”
“这还用他告诉吗?”李富贵白了一眼李清歌。
李清歌眨了眨眼,有些呆愣,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蒙骗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只有她不知道。
而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吗?
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她一直不想知道。
李富贵叹了口气:“武戒呢?”
“我……不知道,”李清歌有些垂头丧气,“他最近好像挺忙的。”
“你找他问问便都知道了。”李富贵点醒道。
李清歌点点头,离开了李富贵的院子,她决定一定要找到武戒问个清楚才行。
她刚回到珍宝院,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她拆开一看,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今日天色尚佳,不若一同游湖可好?
李清歌眼神一亮,武戒怎么突然想到约她游湖了?不过她刚好也要找他,换了身衣裳便去赴约。
小绿被她留在了府里,她到岸边一看,竟然是乌蓬船,这还是她头次坐这种小船呢。
船夫从船内走出来:“是李小姐吧?”
“是,”李清歌打量了眼船夫,“是武戒要你在这等的?”
“是,李小姐请吧。”
李清歌不疑有他,径直上了船,船夫摇着船桨离岸而行,湖上没有人,船上也没有别人,只有她和船夫。
李清歌心生奇怪,忍不住问:“老人家,请问武戒人呢?”
船夫没有说话,只听到‘扑通’一声,她连忙站起来一看,竟然是船夫跳水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艘船就朝她靠近,她仔细一看,船上的人竟是武叔周。
李清歌皱眉:“怎么是你?”
武叔周冷笑:“李小姐这是在等谁啊?难道是在等武戒吗?恐怕是等不来他咯。”
李清歌瞬间就想明白了:“是你约的我?”
“当然!”
“你想做什么?”
武叔周嗯‘哼’了一声:“动手!”
他话音一落,他身边的小厮都拿着长杆推着李清歌所在的乌篷船。
乌篷船本就小,容易摇晃,被这么一推更是不稳。
“你——”
李清歌尽力扶着船篷,想要稳住自己,但这和他们推船的力度比起来,犹如蚍蜉撼树。
乌篷船在湖里左右摇晃,没多久船就翻了,而她也落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