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人摇了摇头:“还没呢,应当不会出什么事。武戒身体弱,又中毒在身,不过小事一桩才对。”
武叔周思索了会儿说:“我看他也不行,主家那边如今催得紧,这事要不赶紧解决,明年可就不好过了,我们得赶紧除了那小子才行。”
武夫人替武叔周顺着气:“老爷放心,妾身已经派人去寻更好的人了,一定帮老爷将那武戒除掉。”
武叔周点了点头:“嗯,你办事我放心。”
武夫人温婉地一笑:“妾身也是多亏了老爷的信任。”
武夫人如今虽然已是不再年轻,比不得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但保养得当,也算是风韵犹存,别有一番岁月沉淀的美在里头。
武叔周看着心痒,将武夫人揽在了怀里,武夫人也听从地将头倚靠在武叔周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武夫人才开口:“老爷,妾身听闻今日孙姨娘练了一天的舞,就等着给老爷看呢,不若老爷去看看?”
武叔周眼睛一亮,摩挲着下巴,摆明了是想去看,毕竟武夫人哪怕保养得再好,肯定也是比不上那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身娇体软的。
但他看着武夫人,又不免犹豫了起来:“这……还是算了吧。”
武夫人自然看出了武叔周内心的想法,善解人意地说:“老爷还是去看看孙姨娘吧,妾身不碍事的,妾身和老爷相处的时日多着呢。”
武叔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夫人就是贤惠。”
说罢他便急不可耐地往孙姨娘的院子走去。
待武叔周离开,武夫人才坐在了圆凳上,不急不忙地做着茶,她身旁的婢女气不过地说:“夫人,您怎么又将老爷推去旁人那了,这……”
嬷嬷端着茶具走了进来,训斥道:“下去做你的事!小红,记住你的身份,还敢管到夫人头上了?”
那个名叫小红的婢女被训了后也不敢再多说,连忙就端着东西退了下去。
武夫人轻笑一声说:“这人啊正在气头上,我不推出去,难道还等着他把气撒在我身上不成?”
嬷嬷附和说:“是夫人手段高明。”
武夫人摇摇头:“不是我手段高明,是我早就看透了他武叔周。况且反正那些姨娘也生不出孩子,只要我儿子是这武家唯一的儿子就够了。”
嬷嬷连声称是:“夫人只需要稳稳坐牢这武府当家主母的位子就行了。”
武夫人兴致缺缺地将茶具放下,语气平淡:“那个叫小红的打发了吧,性子太蠢,早晚坏事。”
“是,夫人。”
李府。
从知府府邸离开后,李清歌并没有选择去醉仙楼,而是让马车直接回了李府,只在中途让小绿带人去醉仙楼取武戒早就定好的吃食。
她知道经过今天晚上一事,李富贵肯定有话要跟她说,所以下了马车后她便和武戒让武戒先回竹林,
“我让小绿将吃食都送到你那边去。我要先去找我爹说会儿话,等吃的来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我还不知道要说多久呢。”
武戒点了点头:“需要我陪你去李老爷那儿吗?”
李清歌摇摇头,左不过就说些今晚的事,也不必他去,去了说不定还不方便。
等武戒离开,她便去了李富贵的院子,果然李富贵正等着她呢。
“爹,您今晚也没用膳,肯定饿了吧?武戒订了醉仙楼的菜,不若待会儿等小十绿拿回来了一起用些?”李清歌带上了几丝撒娇的语气走过去说。
李富贵哼了一声,故作生气地说:“我看是用不着,想必武戒那小子也只订了你的份儿吧?”
李清歌连忙挽住李富贵的手:“那哪能呢!肯定有您的份儿的~”
她这倒不是在说瞎话,就算武戒在订的时候没有考虑过李富贵的份儿,订出来的份量也是绝对够三个人吃的,像是生怕她吃不饱似的。
李富贵瞥了一眼李清歌,到底是不忍心凶自个儿的闺女:“你啊,现在做的这些事,都不事先和你爹爹商量了。”
李清歌像是认错般低下头说:“这不是怕爹爹担心嘛,而且您看,我处理得也不错啊。”
李富贵也不由感叹:“是啊,这环环相扣,爹都不一定能做到啊。”
李清歌咧嘴一笑:“这便是爹爹谦虚了,女儿还不都是和您在一起,耳濡目染才学会的?”
李富贵正想点头,又突然回过味来:“好啊,你这是拐着弯说爹老奸巨猾呢!”
“女儿哪敢啊,爹您是正当壮年!”李清歌纠错道。
李富贵感慨地说:“你呀!这次是做得漂亮,不过也幸亏周大人是个公正严明的人,周夫人也替你说话。”
李清歌和盘托出:“女儿之前让武戒调查过的,知道周大人做官清白,也特意提前和周夫人打好了交道。”
李富贵这才放下心来:“嗯,就是要计划周全,这么说来这次武戒还帮了你不少忙?”
李清歌连忙趁着机会美言几句:“是啊,消息都是他查来的呢,不然女儿也不放心这么做呀。”
李富贵哪里看不出来李清歌的打算,不满地说:“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住在我们李府,帮你是应当的。”
李清歌听着这话却不满意了:“爹,话可不能这么说,武戒又不是不给您银子,只不过是先欠着嘛。”
李富贵几乎都快对李清歌的偏心免疫了,之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好了,你快去用膳吧,别饿着了。”
“爹,您真不吃呀?”李清歌开玩笑地问。
李富贵故作瞪她的模样:“不吃,你也别吃太多,容易积食。”
“好嘞!”
李清歌应了声后便飞快地往竹林走去,还隔着院子老远,她就闻到了酒酿鸡的香味,她心生奇怪。
直到她走到院子门口,才发现院中正摆着几个小火炉,每个小火炉上头都隔着一段距离吊着个小砂锅,想必这些砂锅中摆着的正是醉仙楼的那些菜。
而武戒则在小火炉前来回走动着,仔细地不停地调着火的大小,以保证只用火的余热温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