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也是猜想到员外和员外夫人是与谢梅丽有关的,只是她下手的残忍和恶毒,也实在是耸人听闻。

“大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这一切事情都与我无关,都是菲儿她想活所以才害我。”谢梅丽跪在了地上,跟着官爷求饶,整个人涂着豆蔻红色的指甲在地上奋力的撕抓:“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婆婆公公对我那么好。”

“大家都知道我的孩子得了时疫没有撑过来,我本来就身心俱疲,竟然没有想到现在她竟然这么的诬陷我,大家都是当过母亲的,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谢美丽说到这里身心俱疲,整个人哭的抽噎不上气来:“还望大人明察,还我一个清白。”

菲儿看着谢梅丽这样子的难缠,与她破罐子破摔:“当时小少爷得了时疫,你却被关到了柴房……院子中多少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你还想隐瞒?”

“如果大人不相信我说的话,就请去找人来对峙,我身正不怕影子歪。”菲儿跪在了一旁这样子的说着,也终于是将真正的事实说了出来:“前一阵子醉仙楼的老鼠案子是夫人安排的,而那人也是夫人安排杀的。”

众人听了不住的唏嘘,而周小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是冷眼看了一眼谢梅丽,这件事情也终究是要完结。

“现在事情这样子的明朗,我看大人不如将两个人都收押了。”

谢梅丽算是给县衙大人提了一个醒,那县衙大人看着现在局面如此的混乱,就吩咐衙役:“虽然这件案子还有待商讨,那不如就将她们都暂时收押起来,三天后再次开庭。”

县衙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而衙役上前来将谢梅丽和菲儿都架着起来要送到监狱大牢,菲儿看着周小溪投来了求助的目光,她现在只能依靠周小溪。

而谢梅丽整个人的眼神却是十分的恶毒,她大喊着自己身边的小厮让管家来。

周小溪看着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就和蒋郎书回了酒楼,宴请了八王爷感谢他的帮忙。

今天在大堂上的这一番对峙,已经算是给醉仙楼洗白,富悦楼出了这样子的事情,生意一下子不景气了起来人人都怕里面下毒,反而醉仙楼的生意恢复了从前。

“你可真的要帮菲儿?”杜俊是听了前后原因的,他不由得问着周小溪。

“谢梅丽心狠手辣,菲儿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她只是一个帮凶,自然有大理国的律法来针对。”

周小溪叹息了一口气,让杜俊派一个小二去衙门传话,不必因为自己而优待任何人,秉公办事。

菲儿在大牢里看着自己的饭菜,不知比谢梅丽好像多少,也是心中十分的得意。

“你一个贱丫头得意个什么劲儿,你以为你今天背叛了我,跟了周小溪……你以后就是她的奴才,只不过也是她的一个弃子而已。”

谢梅丽看着菲儿这样子的举动,整个人恨得牙痒痒,可是她们两个人之间隔着牢门,没办法走近在一起。

“从你想要出卖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想到这样子的结果。”

菲儿说着话就坐下来吃饭,而这个时候谢梅丽安排的管家却是急忙忙的来到了大牢里,谢梅丽看到管家来了,急忙让他走到自己的跟前来问话。

“现在酒楼里的生意怎么样了?”

“自从今天夫人您出了这样子的事情,酒楼是彻底的不行了。”

管家说着就叹了一口气,谢梅丽的手紧紧的握着牢笼门,目光却暗了暗:“只要酒楼还屹立在京城中,咱们就没有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夫人您应该尽早将自己给赎出来。”

“你靠过来我吩咐你两件事。”谢梅丽附在了管家的耳朵边嘟嘟囔囔的说了一些事,菲儿本来是想听的,却是什么都听不到。

在晚上送饭的时候,菲儿听到了大牢门外的摔打声音,还没有弄明白什么事情,她就被衙役拽着出去。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门外站着的正好是家里的管家,而那碎了一地的都是盘子。

“把她们两个人都给我带走。”

不给任何说话的机会,衙役押着她们两个人便去了大堂上,而在大堂上等着的却是官爷和周小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菲儿看着这样子的状况,整个人都有些疑惑。

“你老实交代。”官爷拍了自己手中的惊堂木,怒目瞪着管家:“你刚才想要买通我手下的人做什么?”

“大人您这就冤枉我了,我是看这天寒地冻的,想要给各位官老爷们吃点好酒。”

“那为什么食物里有毒?”官爷冷哼了一声,拍着手中的惊堂木,菲儿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才明白了谢梅丽今天找管家要说什么。

“原来她竟然想要我的命。”菲儿整个人气的胸膛直打颤,整个人也是恨毒了谢梅丽。

菲儿说着话上前就伸手戳着管家的胸口,整个人一声比一声凶:“她究竟要做多少的错事,你们这些人才会擦亮眼睛,今天她因为这件事情来害我,以后难保找事情来害你们。”

那管家被菲儿戳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支支吾吾,菲儿知道今天若不是周小溪护着自己,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归西,她“噗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拉着周小溪的裙摆。

“我现在只能信得过你一个人,既然谢梅丽她想要害我,那我就将她做过的那些事儿都给她抖出来。”

“你若是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出来。”周小溪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拉着她的手劝着:“只要我还在这里,就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在谢梅丽手上的人命何止一条,之前刘兰英和赵氏锒铛入狱,最后却不幸惨死……这也是谢梅丽找了人做的,她就是想让你和周小月反目,让你们两个斗争到底。”

“原来是这样。”周小溪心里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就说事情怎么会发生的那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