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溪不知道里面的缘由,只以为是齐元安自己喜欢的,也替他十分的高兴。
而另一边,谢梅丽在开了这么久的酒楼之后也是觉得自己家的生意不及醉仙楼的千分之一,她的富悦楼虽然一直都是努力的在刻意模仿周小溪酒楼里的东西,甚至她暗自请人去偷学了周小溪的菜品,并把酒楼里聘请的厨师全换成之前和周小溪敌对的厨师,可是生意还是一般。
可谢梅丽十分的不服软,也认为自己没有什么方面是比周小溪差的,她让自家的厨子将醉仙楼酒菜的色香味极力的模仿,同时不计成本的压缩菜品价格,企图通过低廉的价格薄利多销,酒楼全部是订大盘送小盘,消费满十辆银子,就送一瓶陈年女儿红。
富悦楼这样子不计成本的销售菜肴,虽然菜品味道差一些,但是却胜在便宜,京城的一些人一算账,都觉着去富悦楼比醉仙楼合适多了,一时之间,京城中大部分客人都涌去了富悦楼,而之前醉仙楼的固定客户也有一部分被薄利吸引了过来。
“咱们酒楼这几天的客人少了很多,明明冬季很受欢迎的几道菜突然销量减了一半,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突然就去富悦楼了,明明咱们酒楼才是厨艺最好的。”杜俊看着酒楼零星稀少的人,整个人的心里十分的憋屈。
而周小溪正在算账,听着杜俊这样子的说法也没有回答,整个人是十分的淡定,她的手下飞快地拨动着算盘,却也能看得出来最近流水少了好多。
恰逢酒楼来了一个熟客吃饭,刚坐下没多久看着酒楼里的人也是一阵子的叹息:“周姑娘你们的酒店还不做活动吗?也让让利嘛,你看才开的富悦楼人家多实惠,吸引了那么多的客人去吃饭。”
“我可是你家的常客啊,还就喜欢你家菜的味道,不然我也要去富悦楼尝尝了,听说那儿的饭菜不仅是便宜,那女老板也是会做生意,她自己和小二们说‘难道我只能让客人来吃饭吗?吃饭喝酒之时或者酒足饭饱之后,客人也是需要娱乐的,我得让客人不止是嘴巴满足,还要客人们的眼睛满足。”
周小溪听着客人这样子说整个人觉得有意思,自己拿了一瓶上好的花雕走过去送给那人喝,自己问着他:“不知道富悦楼想到了什么妙招。”
“去的男人多,而男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那女老板派人请了京城有名的歌妓,同时还有各大花楼的头牌,听说是将富悦楼的一楼中间改修成一个小型的舞台,同时将迎仙楼二楼以上的房间改修成一个个隐蔽的小房间,增加了客人的隐私性。”那人说着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周小溪却是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周小溪没有多在意这件事,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但是谢梅丽的酒楼很与众不同,就是在过年期间也是一直热热闹闹的开着,更是拉拢了一些人,京城中人口相传,富悦楼不仅有美食更有美女,在富悦楼吃饭的同时,还能欣赏到美丽的歌妓唱歌跳舞。
这样子的传言还是最轻的,更有人私下传言,富悦楼一楼是普通人吃饭的场所,而二楼以上则是有身份的人才能上去的,那里的小房间,有着京城各大花楼的头牌,客人的身份越高贵,在富悦楼能上的楼层就越高。
富悦楼的传言沸沸扬扬,而官员能有这样子隐蔽的场所左拥右抱,自然是求之不得,有了他们的一部分加持,富悦楼很快名扬京城,甚至要超过醉仙楼,谢梅丽看着自己的生意这样子的好,暗暗将菜肴酒品价格提高,她也将自己的富悦楼定位成高消费场所。
“掌柜的,隔壁那家也太猖狂了吧!”醉仙楼的小厮看着自己酒楼的生意这样子的被富悦楼的截断,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怒气。
“他们那算是什么能摆的上台面的,真是臊得慌。”
周小溪闻言摇摇头,耳朵里却是能够听到富悦楼的丝竹之声,都是靡靡之音,这些日子醉仙楼的生意越来越差,周小溪叹着一口气,却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那些京城里的官员贵族现在都有了偷吃的好由头,虽然明面上只是去吃饭,实则干了多少羞人的勾当,谁也没有办法说明白。
有小厮看见周小溪不说话,眼里也是扫过一丝狡猾:“掌柜的,咱们可不能就这样被比下去,咱们酒楼哪里都不差,我们不能认输,不然您的面子往哪儿搁?”
那小厮的语气里都是处处着想,周小溪看了他一眼,想要听他继续往下说。
“依现在这情况,小的有个想法想为掌柜的献上一计。”
“您瞧,那谢梅丽的酒楼哪儿有咱们醉仙楼有档次,如今野鸡变凤凰,必然是用对了方法,不如我们效仿一下……”
周小溪闻言摇头,转过脸来对他说:“不必了,伎俩再奸,总会有山穷水尽的时候,没必要。”
小厮有些不甘心:“咱们可是京城第一酒楼,现在被人踩在脚下,无论是什么办法掌柜的都应该去试试。”
“他们富悦楼能做的,咱们醉仙楼也能做,咱们可以找更年轻,更漂亮的姑娘,,只要肯下血本,还怕咱比不过他们嘛?”
周小溪的心里满是烦躁,她不知道这人是如何进醉仙楼的,以往被她看见偷懒也就算了,如今竟起了这种歪心思。
眼看着那小厮还想要说什么,周小溪厉声阻止着:“荒唐,醉仙楼乃是皇上亲封的皇商,岂能用那些下贱的手段。”
周小溪突然发火,那小厮也不敢再说什么,眼瞅着那小厮想要落跑,周小溪直接吩咐着杜俊:“这样子的人留在酒楼里,恐怕酒楼也是祸害,结算了工资明天就不要来了。”
那小二没有想到自己好心肠,周小溪这样子的当驴心狗肺,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就守着你的破酒楼过吧,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