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又何必让你们这些外人知道。”

蒋郎书压根儿就不想搭理这些人,他伸着手就拉着周小溪想要离开,在不给他们多余的眼神。

周小溪任由他拉着。自己的心却是又甜又酸,她没有想到蒋郎书会这么快回来,也没有想到他们是在这样子的情况下再次相见。

一路上任由着蒋郎书拉自己,他们在路过酒楼的时候也没有进去,反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哑巴大概是带着孩子去了酒楼,周小溪没有看到他,蒋郎书风尘仆仆的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要对自己说,可是周小溪却突然有一些害怕,还没有等蒋郎书说些什么,她就将蒋郎书拉着自己的手给松开。

“今天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时候,我们之后再找时间吧。”

周小溪说完这句话之后转头就走,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蒋郎书看着这人与自己这样子的生分也不好再说什么,是他没有处理好之前的事情。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吹着冷风,他看着这些时日刚被打理的院子,整个人沉重的叹息了一口气。

当时大瑞国的那些旧臣来找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暗道不好,虽然知道周小溪这次可能对自己埋怨更多,但他也是做好了准备。

在镇子上周小溪不愿意回自己的信,而江牧屿却是告诉了自己周小溪到京城的时间,他紧赶慢赶也还是让周小溪被周小月谢梅丽她们欺负了。

蒋郎书一个人在院子里等了一阵子,没多大一会之后就准备去先见见张猛,也不知道他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而等着蒋郎书离开,周小溪也是推开了门出来,酒楼的事情还有一堆等着她处理,周小溪回了醉仙楼。

“我刚才看着掌柜的回来了,你们两个怎么没一起过来。”杜俊刚刚从后厨收拾着出来,看着周小溪此刻一个人来,也是愣了一下。

周小溪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却是让他拿着一些安神的东西去给茶馆里的哑巴送,并让他问问那孩子烧退了没有。

酒楼这两天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周小溪晚上也没有回去,蒋郎书知道自己这是吃了闭门羹,也没有来酒楼去找周小溪。

等着第二天天一亮,周小溪自己去了一趟茶楼,生意还没有开张,小二们告诉周小溪哑巴在房间里。

周小溪推开房门去看,却也知道哑巴一晚上没睡,他的眼角下都是黑青,整个人死死地盯着孩子看。

“就算孩子病着,你也不能这么干熬,对你和他都不好。”

周小溪的声音已经放得很轻了,可是那孩子却也是突然醒了过来啼哭,周小溪伸手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让哑巴赶紧歇息。

谁知道那哑巴不知道是触动了哪一个神经,整个人猛地跪在了地上给周小溪磕头,手里还比划着。

“没必要跟我们说这个,这一次的事情是突然发生的。”

周小溪怀里哄着孩子,整个人也不方便去扶哑巴,孩子在她的哄哼声中渐渐的停止了哭声。

周小溪看着孩子似乎是有一丝困意,就轻手轻脚的把孩子放在了摇篮里,她伸手去扶哑巴,而后也坐在了椅子上:“谢梅丽这个人心肠歹毒做了那么多错事,没想到这一次却是救了自己的亲儿子,但这孩子她久不生养,没曾想也没认出来。”

周小溪说这话的时候,哑巴不住的点了点头,周小溪抬手扶着哑巴的肩膀:“既然她认不出来,想必以后这孩子也安全了许多,以后你带孩子出来也大胆一些,别再畏畏缩缩的。”

哑巴点着头同意,同时用手势表示着自己见了蒋郎书,说到这里周小溪的语气有些低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连她自己都没有好好的去消化蒋郎书的身份。

周小溪一个人沉默着,也没有在这里多待,等着她回到酒楼之后,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处理,酒楼这两天的运作渐渐的走上了正轨,周小溪也是加紧在研制新的菜品。

但她这些时日都在酒楼里住着没有回到院子里,蒋郎书只是偶尔来看看,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酒楼的伙计小二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杜俊将她们两个人的事情都看在眼里,干着急的想要给他们撮合机会,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师傅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哄哄她。”

杜俊在回去看妹妹的时候,这样子的跟蒋郎书说着,蒋郎书却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不说其他的。

周小溪这些天的态度十分的明朗,根本不是说自己愿意服软,她就能够再次搭理自己。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隐藏线头实在是太多了,这一下算是全引发了。

“等生意运作开,我们再慢慢解释吧。”虽然大瑞国的事情现在已经告一段落,但蒋郎书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虽然朝廷的叛乱已经平复,但终究父皇老了。

两个人就这样子僵持着,直到过了半个月才一起同桌吃饭,尽管蒋郎书各种殷勤的给周小溪夹着菜,但对方只是低头的吃着却并不说话。

京城的时疫得到了控制,而大瑞国现在已经处理了自己国内的叛军,两国的边界终于和平稳定,而大瑞国现在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自然是派了使臣来和解之前的事情。

这个消息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吹进了京城的家家户户,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而最高兴的要数京城里那些逃灾逃难的大瑞国子民。

元皇后的儿子重新回到了大瑞国,而元皇后的儿子自小便有着聪明的才智,若是未来能够登基必定是仁君,他们的脸上画着大瑞国的祈福标志,每个人都在为元皇后的儿子祈福。

周小溪看着蒋郎书时常在酒楼的书房里待着,就跟曾经一样,也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整个人对他的埋怨似乎也少了一些,两个人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