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大半个月,蒋郎书那里报平安之外没有了其他的消息,而京城里的时疫还是在泛滥着,甚至扩散到了京城其他的地方。
人人自危以外,却也记恨着大瑞国的战乱,若非是他们造就了这一系列的祸事,哪会殃及到大黎国的子民。
百姓们怨声载道,甚至有的因为战乱大量的招纳轻壮,已经失去了劳动力,周小溪也是时常坐立不安,在家里祈求着这些事情能早一些解决。
蒋郎书给周小溪送过来了一块玉佩,说是周小溪有任何为难的事情就去找张猛的酒楼,肯定会有人帮她,周小溪让蒋郎书在京城多注意身子,自己却将玉佩挂在了衣服上。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了一波贼寇,一夜之间就抢劫了镇子上的几家员外,官府出了兵却总是找不到人,镇子上一时之间都十分的惊慌。
周小溪也是十分的提心吊胆,她吩咐着江牧屿多派一些人手来保护酒楼跟曦月绣坊,也暂时让那些西域商人别来镇子上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一到晚上就能听到犬吠的声音,而那些刚出生的婴儿们也总喜欢啼哭,更加增添了危险的氛围。
两国交战来了大量的流民,大家一致认为这都是大瑞国的灾民跑到了这里,刘兰英听说了这样子的事情,也就让自己的男人收拾一些东西,她们继续回到之前挨着山的屋子去住。
周小月却是十分的不愿意,她还想着若是自己能遇到这些贼寇,定要让他们去醉仙楼去闹那事儿,这样才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也能让她在周小溪的面前扬眉吐气。
她不老实的待在家中时刻想要出去,刘兰英看着她这样子的不服管教也是时刻的跟在她的身边,生怕她这个未出阁的姑娘上了那些歹人遭遇不测。
“无论你有多恨周小溪的丫头,首先需要保全你自己,别的事都好说,就是不能伤害你自己。”
她这样子的劝着自己的女儿,希望周小月真的能懂,周小月只是自己点着头,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周小月也时常去之前深山里的寺庙里逛逛,自从之前闹了鬼这里再没有什么人来过,她一个人惬意的在枯草丛中走着,却是突然听到了一些声音,她悄悄的躲了起来,却看着几个贼寇牵着马匹进来。
他们浑身都是短打的猎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抢来的羊正在肩膀上扛着。
“这村子我看也是富得流油,短短的几天就让咱们哥儿几个赚了这么多钱。”为首脸上一个有刀疤的男人说着话就把身上的羊摔到地上,而那羊早已经死了。
“可别忘了咱们的任务,这地方我看着倒是能让我们停两天脚。” 说这话的人倒是有一些成熟稳重,他捡来了一些干枯的树枝用火折子点燃,就让别人放柴想要生。火。
“你说这二皇子能在什么地方,任凭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既然线索到了这里,我们不妨大着胆子的好好找找。”
“可就是怕来不及,你看现在太子的人马那样子的多也那样子的得人心,若是我们再不找到二皇子,就怕朝廷有变。”
他们几个人叽叽咕咕的说着,周小月听着像是什么有用的消息,就身子凑前的竖着耳朵听。
只是她脚下有一截干树枝,周小月并没有看到一脚踩了上去,声音大的立马招来了这些人的注意。
“是谁?”他们这些人说这话就立马将这里给包围,他们手中的弯刀指着周小月,每一个人的眼神都闪着狠厉。
“我只是无意路过这里来的,我并没有恶意,还望各位英雄能够放过我。”周小月看着这样子的阵仗也是吓了一大跳,整个人惊慌失措的就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一个姑娘家来这里做什么。”那些人却也不像是寻常的贼寇,反而是收起了手中的刀将她给拉了起来,只是眼中的防备没有减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今天也是故地重游。”
“你以为我们这么好骗?”贼寇中的人是明显不相信周小月说的这些话,伸着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要是敢跟我们耍什么花招,我们立马杀了你。”
“我句句都属实,我没有骗你们。”周小月现在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她将自己的头发都拆了开来,露出了不长头发的地方。
“我之前被一场大火烧完了头发,来这儿的不远处找到了一个房子住着养头发,所以才发现了这里,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众人看着周小月头发这样子的造型,也是哈哈的大笑了两声,她们眼睛里的防备这才少了一些,掐着周小溪脖子的贼寇也松开了她。
“你若是没什么事情也就离开吧,但若是你敢将我们的踪迹告诉其他人,我就把你一家都杀光。”
那人说着眼神狠厉的盯着周小月看,周小月被吓了一个哆嗦,刚点着头答应:“请各位英雄放心,我绝对会替你们保密的。”
“只是我知道你们一定需要钱,与其你们去找那些员外……不如帮我解决一件事情,既能得钱财又名正言顺。”
“你倒是跟其他见了我们的女子不同,不妨说来听听。”
那贼寇看着周小月在这样子的境地里还敢跟他们说其他的,也是来了兴致。
“镇子上有一家酒楼叫醉仙楼,也不知道各位英雄有没有留意,现在掌管醉仙楼的是周小溪,你们只要帮我杀了她,那她酒楼里的财产你们都可以拿走,而且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周小月越说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整个人的眼里带着一种狂热:“我们各自与己方便。”
“我倒是从未见过你这样狠毒的女子,但也的确是对我们的胃口。”那贼寇点了点头便问着她:“这女子不知道做过什么坏事,这样子的话我们便有理由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