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认生。”周小溪心里想着这孩子大概是饿了让戏子将孩子包进襁褓里,随即就从外面端来了一碗温热着的奶,让他用勺子喂。
“这些时日若是你忙不过来,我就让杜俊去帮你。”戏子初为人父,周小溪也看得出来他内心的快乐,拍着他的肩膀就让他先放松放松。
“我只给你提一点要求,就是尽量不要让这孩子哭,因为我们这儿还没有人成婚,我怕传出去有意外。”
戏子点着头向周小溪保证,周小溪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宽心:“好好的抚育他成人,以后他要是想跟我们学生意,我和朗书会教他。”
戏子点着头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今天若是没有蒋郎书找的那群道士们帮忙,大概事情也不会这样顺利的做成。
周小溪看着他这个样子连忙搀扶着他起来,伸手拍着他的肩膀:“希望你能给他做一个好榜样,让他未来能够成为一个栋梁。”
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小孩子,众人都是十分的欣喜,蒋郎书甚至在周小溪照顾孩子的时候,在她的身边问着:“既然你这样子都喜欢小孩子,不如我们两个也成婚,生一个自己的。”
周小溪被他这样子的询问,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十分的别扭:“我们还为时尚早。”
“已经不算早了,别人像我这样自大的年纪,已经当父亲了。”蒋郎书的眼神十分恳切的看着周小溪,让她无法拒绝。
“我再想想吧。”周小溪自认为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来说这个,哄着孩子就走了。
周小溪没有这个的心思,蒋郎书自然也是不能多说一些什么的,只能看着周小溪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的走着,自己一个人出门去。
他们来了这京城也有半年,周小云也来了信说想来看一看,跟着她来的自然也有江牧屿和白宁,周小溪最近因为戏子的孩子忙的是头也大了,等着周小云背着包袱进了院子的时候,周小溪整个人都愣住了。
“姐姐。”分开已经半年多,周小云整个人也成熟了不少,看着周小溪眼泪就掉了下来:“你怎么瘦了。”
“哪瘦了,还胖了不少。”周小溪拉着她的手就到了自己的身旁,随即把孩子抱给了蒋郎书。
“这是?”周小云有一丝分不清情况吗,整个人张大了嘴。
“这个是戏子的孩子,你想什么呢。”周小溪戳着她的脑袋,随即带着人坐到了院子里的桌子上拉着她的手:“咱们酒楼最近的生意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你不用惦记。”
“那江牧屿对你怎么样?”周小溪看着江牧屿正在和蒋郎书在不远处说着话,她小声的问着妹妹:“要是他对你不好,姐姐给你教训他。”
“他对我很好,镇子上的人也没有人敢欺负我。”周小云这样子说着,周小溪一直担忧她的心就放了下来,整个人摸着她的发旋:“来京城就多待两天,镇子上出不了什么事情。”
“京城是真的繁华,我眼里看着件件都是好的。”
“晚上带着你去逛逛夜市。”周小溪说着就拉着自己的妹妹要进屋子里去,她可是给她收藏了好多好物件。
“怎么没有见白宁,她哪儿去了?”周小溪已经在帮周小云拆头发,手里拿着簪子在她的头上比划:“咱们酒楼最近已经被皇上封为皇商,要是可以的话酒楼就再重新选一个掌柜,你和江牧屿都来京城吧。”
“京城虽然好,但我们两个人还是适合乡野。”周小云摇了摇头拒绝了周小溪的邀请,自己反而是拉着她的手:“我只要姐姐能干就好,我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你呀。”周小溪也不好说妹妹一些什么,只是给她梳了新的发髻戴上新的发钗,随后又换了新的衣服,周小云的姿色也算得上京城中的小家碧玉,再也看不出乡下的一点味道。
“我的妹妹就该这样漂漂亮亮。”周小溪拉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就准备带着她往门外走,江牧屿和蒋郎书正在厨房里做东西,看着她们姐妹二人出来,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愣住。
“是不是觉得和以前有很大不一样?”
周小溪拉着自己的妹妹问着江牧屿,随即打量着江牧屿身上的衣裳摇头,也眼神示意着蒋郎书:“你该给他也换一身衣裳了。”
蒋郎书看着周小溪给周小云打扮的这一身衣裳,也是点了点头准备带着江牧屿去收拾,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杜俊早就听说周小溪有一个妹妹,今日一见竟然是漂亮的眼睛都眨不来,无奈认识的太晚,他和江牧屿也聊得来,两个人成了最好的朋友。
周小溪一整天都没有去酒楼,只是在晚上京城华灯初上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走在京城的夜市上,跟着来往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京城的晚上这样子的亮堂,就是咋啥都比咱们那儿的好看。”
周小云这样子的说着,她的手上都被周小溪塞满了蜜酱和糖果,而杜俊的妹妹杜小花跟周小云的年纪差不多,两个人也成为了至交好友。
“我说了多少次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多年前就已经断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跟瓜葛。”
“宁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苦苦的等你。”
“我已经过了等待爱情最美的年纪,你现在说这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
不远处有人叽叽喳喳的在争吵,周小溪听着声音似乎耳熟,抬起头去看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认识的,竟然是白宁。
她不知道是在和人争吵着什么,只是看着她整个人愤怒的厉害,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
“你有未婚妻,这是媒妁之言……就算我白宁再怎么不好,我也绝不会跟别人共侍一夫,我不下贱!”
“宁儿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们已经是彼此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