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蒋郎书紧紧的握着周小溪的手,想要安抚她。
“我哪有那么容易被他们打倒,若是真的让他们如意,那我这些年这么强硬,岂不是都白坚强了?”
周小溪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自己反而进了厨房去做其他的菜,杜俊作为她的徒弟这些天已经在接手炒菜了,但周小溪还是怕他在下料的时候用量错误。
“那些老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可要小心。”杜俊也是将刚才酒楼外那些老板们商谈的话听到了耳朵里,看着周小溪进来和自己一起忙,心中也是不住的替她担忧。
“他们往往都会打击那些不听话酒楼的生意,我实在是怕咱们酒楼被他们下绊子。”
杜俊这样子的说着话,周小溪就抬起手来摸着他的脑袋,语气有一些沉重:“来京城开店必定会有一些麻烦,但我们只要做事不出差错问心无愧,那么事情总会有一个结果的。”
周小溪知道这孩子机灵警觉,也就让他好好做自己手头的事情,其他的话不愿意跟他多说。
“我可算是终于找到了你们酒楼。”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厨房的门外传了出来,周小溪听着倒是耳熟连忙出去看,却正好看着齐元安手机捏着一把扇子在酒楼大堂里站着。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周小溪说着话就走上前来,看着齐元安的肩膀上有一个包袱,又从头到脚的打量着他的衣裳上的风尘:“不会你这是才来京城吧?”
“路上和伙伴们发生了一些争执,故而睡了一晚被他们所丢下。”齐元安大概也知道周小溪说的是什么,不好意思的用扇子挠挠头发。
“那天你就应该跟我们一起上马车,这样的话你也能少吃一些苦,何苦这样一个人艰难。”
周小溪说着就连忙问他吃了饭没有,得到结果之后又连忙招呼着小二们过来给他上菜。
“房间什么的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而且你的住房离得最近的是书房。”
周小溪吩咐他坐下自己就去忙别的了,倒是蒋郎书坐了过来和齐元安一起喝酒。
“按理说跟你同行的人都是镇子上的,你何苦这样……不妨摆出自己的身份来受他们的欺负。”
蒋郎书问询着他便拿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起头来看着齐元安:“想要在京城的仕途上混下去,不仅需要你花钱打点关系,同时也需要你自己有一定的身份,倘若像你这样一直都不显山露水,就永远都会成为一个遗世的明珠。”
“是我不愿意罢了。”齐元安仰头喝干了一杯酒,随后重重叹了一口气:“你们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心里有一个疑问。”
齐元安的话音止住,用手指婆娑着酒杯边缘,整个人沉思。
“愿闻其详。”蒋郎书倒是想要听一听这个人心中藏着的其他心思。
“若是我刚来京城就摆出自己家底丰厚,同时也愿意结交一些达官贵人,那么我肯定会被人推举从而飞黄腾达,可树大招风难免会被人背后算计,我也不愿意先甜后苦。”
他这样子的说着,便抬头看着蒋郎书:“蒋兄这样子的问我,那我心中也有一个疑惑……”
“不妨说来听听。”
“我可以看出你绝非常人,甚至你的水平能力藏龙卧虎大隐于世,可你为何甘愿只做一个不入流的商人,陪着周姑娘先前在镇子上待着?”
齐元安说完话眼睛就紧紧的盯着蒋郎书看,却是十分的认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正如你一样……也是想要看看掌权者在经历那么多不平凡的事情后,会不会想起我这个不显山露水的人来。”
蒋郎书回答得十分坦**,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说,只是在说完话之后他将剩下的酒都倒给了自己可又喝的不痛快,他喊着小二再送两坛酒过来。
“他日若是富贵,勿相忘。”
两个喝醉了酒的男人碰着碗盏,等着周小溪收到了小二的消息过来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喝得铭酊大醉,连路都站不稳。
“你们赶快找两个人把齐元安扶到他的房间去。”周小溪上前去看着蒋郎书,那人也是一脸的醉意,却还是能认得出她。
“你来了。”蒋郎书满身的酒气,周小溪喊了他两声就让杜俊过来帮自己把人给扶到房间里。
“今天晚上我不回家里,待会你回去照顾妹妹,明天一早来。”
蒋郎书已经醉成了这个样子,周小溪终究也是放心不下,十分害怕一个人把他搁在这里出什么乱子。
杜俊听了话不住的点头,随后便拿了周小溪的钥匙准备回去,周小溪看着蒋郎书躺在**的瘫软模样,叹了一口气去后厨烧了热水端上来拿帕子给他擦脸。
“你别生气,以后我都不会这样子了。”
蒋郎书潜意识里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温言细语的哄了周小溪两声,周小溪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你该让我说你什么好。”
酒楼里一晚上两个喝醉酒的人,周小溪中途也去看了一趟齐元安,那人睡得十分的酣沉。
周小溪半夜有一些困便用手支着下巴在桌上睡着了,等着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躺在了**。
她将身上盖着的被子取了下来,随后穿好了鞋子下地,刚走到了酒楼的大堂就看着酒楼的小二们都急急忙忙的拿着手帕绞着水在擦地和收拾东西。
“这是怎么了?”周小溪拉住吩咐小儿们做事的蒋郎书,整个人的脸色十分的不好,却也是迅速的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些酒楼老板们过来找事情了?”
她问的干脆,蒋郎书看着她点了点头,自己也抿了嘴:“你放心吧,都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够处理。”
“那他们这次做了什么事情?”周小溪看着现在的残局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但也想要知道事情的最开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