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就是我那个短命的男人吧。”她说着话就要后退,整个人语无伦次:“那是因为你死得早,否则我也不会这个样子。”

她还想要辩解着什么,那个人的影子却一直往前,孤妇已经被吓得什么都不知道,将手里的东西扔在了地上整个人发抖。

“我还得好好的活着,今天我来找那个人,是因为他会给我肉。”孤妇说着就哭哭啼啼,整个人捂着嘴:“你去的那么早,我也得靠人养着,我也不能一直给你守着呀。”

那人没有停下来还在往这里走,他的身上似乎有铁链的声音,孤妇听到了更是心惊肉跳。

“你要索命就去索那个男人的,我们是结发夫妻,你不能这么对我。”她说着就扶着摇头,甚至在人影还没到自己的面前就提前晕了过去。

周小月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吓,将手里找来的铁链子扔到了地上,随即走到了孤妇的面前。

这人的头发倒是不错,她用手轻轻的摸了,眼睛里闪出了贪婪,她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了一把匕首,随后一撮一撮的割断,在离开的时候又拿走了地上的一只野兔。

“这里可的确是个好地方。”

周小月的嘴角勾着笑,已经把这里定为了她的秘密基地,生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周小月在森林的一条溪水旁将野兔给剥了皮,随后将它的皮毛扔进了水里,自己带着一只血兔子回了家。

她爹娘正在院子里等着她,看着周小月回来了,刘兰英连忙上前问她去哪儿了:“你可让我们少一些操心,别再惹什么事情了,啊?”

“我看她就是被你惯的。”周小月她爹恨铁不成钢,周小月却是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娘:“你放心吧,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大过年的我出去捡了一只兔子。”

她娘接过了她手里的兔子还想说其他的,周小月没有心情推开了房门便回去了,她连夜给自己赶制了一顶新的头发帽子,在天明的时候看着十分的喜庆。

“以后大晚上的你可千万别出去了。”等她换了新头发出去的时候,刘兰英心有余悸的吩咐着周小月。

“昨天半夜山林里被遗弃的寺庙里出了怪事,村里的孤妇在那里晕倒还丢了自己的头发,真是奇了怪了。”

刘兰英这样子的说着便眼神瞟到了周小月头上的变化,她倒是记着自己给周小月做的那顶假发其中还有很多根白发,可现在自己闺女头上戴的这一顶,之前她的好了太多。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注意的。”周小月没有注意到自己娘的脸色,应承了一句便在院子中做其他的事情,刘兰英眨了两下眼睛没敢多想,晚上去了厨房看着案板上放着的兔子,那被剥了皮的模样十分的渗人,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硬了心肠。

村边发生了怪事儿被周围人都传着,大家都说是山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将别人的头发给吃了,一来二去的就是第三天要进山去祈祷山神,也没几个壮汉敢来。

周小溪倒是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只觉得无比的荒诞,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不过是人吓人,以讹传讹。

“好端端的不杀人害命,要你头发做什么。”

周小溪嗤之以鼻,明显就是周小月自己做了一些什么,她也就是猜想,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要祈祷山神的贡品是一早就准备的,周小溪可不怕那些流言,让蒋朗书带着自己前去大山里祭山神。

路过刘兰英他们住的院子的时候,周小溪的脚步走得很快,她就是怕自己动作慢一些,刘兰英会跑出来问她其他的事情,这是她最讨厌的。

她们在山神的庙前烧了香纸,又摆了供品,等周小溪回去的时候,唱戏的角却是带着伤出来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指着自己让江牧屿找来的名字本,在上面找着谢梅丽可能认识的人。

“你是说这些人可能会杀害周小月?”周小溪的心中有了方向,连忙让蒋郎书过来看,蒋郎书看着那书页沉思了一番,随后把账本收了起来准备派人去看看。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做好的。”

他这样子的交代了事情,周小溪也就没有在多问,她还要准备过两天元宵节周小云和江牧屿的婚事,整个人头大的厉害。

“之前的集福采纳已经都送到了家里了,订亲的时候就在曦月绣纺吧。”周小溪和他们两个人说着话。拿出了一份表给他们两个人看:“同意了我就让人过来抄写帖子。”

“会不会有点太盛大了?”周小云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个样子的铺张,也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你当时和蒋老板也没有这样子的场面,我这样不好。”

“你是我周小溪的妹妹,我看谁敢说你不好。”周小溪看着周小云这个样子,让她安心将这件事情都全权交给自己,周小云看着周小溪这样子的感兴趣也是没有在多提。

事情由周小溪一手包办,周围的邻居感知到他们的喜庆,也是过来道喜,周小溪喊了两个妇人过来帮自己走流程装饰家,整个人被喜悦包围着。

而员外府的谢梅丽却是不住地担忧着,丫鬟已经跟她说了蒋朗书现在派了人去村外找那些拿了钱跑路的人,她十分怕事情沾惹到自己的身上,也怕自己的事败露。

“昨天你们到底看清楚楚人没有?”谢梅丽在屋子里寝食难安,整个人不住的郁闷:“好端端的怎么就有人来送带血的东西?”

“少夫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以后但凡是有人送东西,我们都不会在接了。”丫鬟们跪在地上不住地寒颤,生怕谢梅丽这气出一个好歹来,她的肚子现在已经慢慢地大了起来,郎中说是双生胎。

“这件事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查,我就纳闷了……究竟是谁在和我开玩笑!”

谢梅丽总觉得是有人吓唬自己,角已经死了,死人的东西却还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谢梅丽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