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为我做的这件事情,我很惊喜也很喜欢。”周小溪拢了拢自己的衣裳,将自己的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从前我以为只要你知我知,心里就是欢快……可今天你在众人面前这样子的对我,我才发现让众人知道才是最好的。”
“这还远远不够。”蒋郎书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周小溪,目光却抬起来看着远方:“终有一天,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一一捧到你的面前来。”
“那我就等着这一天到来。”周小溪叹息着动了下头,这一刻还是觉得心中充满了快乐。
“从此以后你住在我的院子里,就更名正言顺。”
蒋郎书紧紧的牵起周小溪的手,并拿起她的手来在自己的嘴边亲了两下,周小溪面上有一丝羞涩,且等酒楼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和蒋郎书从楼顶上下来。
“今天的事情都太麻烦你们了,明天的话我破例给你们放一天假,工钱依旧会给你们,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蒋郎书揽着周小溪,周小溪笑吟吟的送走了不留在酒楼里的小二,自己和周小云他们一盏盏灯吹灭了外面的蜡烛,这才手里拿着宫灯想要照明走回家。
“以后都是回家的路。”周小溪扬了扬手里的宫灯,回头看着周小云和江牧屿,他们两个人也是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周小溪又去看白宁,在和白宁眼神碰触到的时候,白宁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你们家里添乱了,我还是回绣纺去住。”
“只有你一个人回去的话,我不太放心。”周小溪看着天色已晚,也实在是怕白宁出什么事情,就想要一群人去送她。
“这样吧,我也跟着回绣纺。”江牧屿看出了众人的为难,也就跟周小云很快得道了别:“我去送白宁师傅回去。”
“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吧。”周小云舍不得江牧屿现在跟自己分开,今天晚上被蒋郎书这么一刺激,周小云也要江牧屿来日给自己这样盛大的求婚宴。
转眼回去的人里只剩下周小溪跟蒋郎书,周小溪将宫灯递到了妹妹的手里,自己和蒋郎书两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三个人逐渐远去,街道上已经寂静,周小溪直到看不到他们的人影,这才转头看着蒋郎书:“我们也回去吧。”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新开始,这也是别人的难眠夜。
谢梅丽自从看了蒋郎书对周小溪的求爱,整个人一路程就不住的脸黑,她一路上没有理员外的儿子,反而在下了马车回了院子之后,给自己身边侍奉的丫鬟脸色看。
“好好的端盆水也端不好,知不知道烫。”谢梅丽说着话就将手里的帕子摔和回了盆子里,整个人嘴上骂骂咧咧的:“要是再这么毛手毛脚,全把你们打发出去卖了,倒是能落得个干净。”
“少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丫鬟跪在了一边儿不住的求饶,谢梅丽看着她那苦脸,心里还呕着气。
“你哭涕涕的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怎么亏待你了,我向来对你不薄,你怎么就能这么对我。”
谢梅丽说着话就将自己面前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那些瓶瓶罐罐噼里啪啦的碎了,看的屋里的丫鬟不敢说话,生怕怕谢梅丽的这股火惹到自己的身上。
“我今日倒是看得明白,你们这一个个的,我是巴不得我给你们钱,你们好白吃不做事。”
谢梅丽说着就胸膛一鼓一鼓的,整个人的脸色都红了,可她心中的怒火却丝毫平静不下来,越来越难受。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吵起来了?”员外的儿子先去自己爹娘院子里问了安,回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婆娘这个样子,也是不住的疑惑。
看着谢梅丽一个人生气坐在床边,他问着谢梅丽贴身的丫鬟:“你们刚才做错了什么事情,怎么把奶奶惹得这么生气?”
“我们也不知道啊,就是今天打的水太烫了。”
“我婆娘皮肤一惯娇嫩,打的水太烫就去换一盆过来,好端端的事情非要闹得这样子的难看。”他说着话就坐在了谢梅丽的身旁轻声的哄着她,又招着手让丫鬟们下去。
“再去端一盆新的过来。”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员外儿子耐着性子的问着谢梅丽:“下人们就算是再不懂事,你一个少奶奶也不该跟他们计较。”
“我就是气不过。”
谢梅丽翻了一个身子,正面对着员外儿子,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我扪心自问嫁给你什么要求都没有,也不敢奢求什么……可是你看看如今周小溪都能骑到我头上,我这算是哪一门的少奶奶,就算说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我看谁敢笑话你。”员外儿子看着她哭的这样子的梨花带雨,自然是把她揽进怀里轻声的安抚。
“赶明儿个我都替你收拾了他们。”
“那也得让他们都真真的从心里这么敬重你才对。”谢梅丽将自己的脸都埋在了员外儿子的胸膛里,不住的抽噎着:“我明明嫁给了你,而且这远乡十里的谁不知道咱们家,可是你看看……今天光这醉仙楼的排场,就已经将咱们家给比了下去。”
“比下去也没什么,蒋郎书就是把场面搞得宏大了一些,但内底里还是不如咱们家丰厚,你又何必在乎这些虚的,真金白银的握在手里总比那些昙花一现的场面来的真实。”
“这就是你男人的想法罢了。”谢梅丽撇着嘴就伸手推开了他,面上又不高兴了许多:“你们男人总是想考取功名当大官,而我一个女人只不过是想要夫君的疼爱罢了,先不说周小溪以前的境遇如何的悲惨,光是今天蒋郎书愿意为她做的这些,足以令其他人嫉妒。”
“咱们两个现在虽然好好的过日子,但终究我们缺了很多浪漫,而你也并不打算补偿给我。”
谢梅丽察言观色的说着,那员外的儿子没有接话,她拿起手帕来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