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闹了这么一出,酒楼里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收拾,周小溪更多担心的是怕人来酒楼里闹事,再次造成损失。
虽然县衙已经让周大连来赔偿所有的损失,但他们想必也是一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最终还是会亏本。
周小溪一晚上睡的十分的不踏实,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压到伤口,痛得满额头的冷汗。
实在是难受的厉害她靠着一个枕头等待着天亮, 却听见自家的院子外面有什么人在争吵。
周小云披了一件厚衣裳推门出去,隐约的是有人在算计什么,是两三个人的声音,有男人有女人。
“待会儿天一亮的时候你就上前去敲门,别等他们谁说话,一个劲儿的往院子里闯。”
“我可是听说了她现在可能赚钱,随便讹诈几个,我们就能回本。”
“怕是那丫头翻脸不认人,把假契揣到怀里去。”
周小溪在墙角听着他们说话,将身上的衣服披紧便走到了蒋郎书的门前去敲门。
那人大概也是没有睡好,开门的动作很快,面上不住的关心着:“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我感觉墙外有人,你去听听。”周小溪伸手推了他一把,自己跟在他的身后又走了过去。
这时候墙外的说话声音却没有了,周小溪心里感觉十分的疑惑,蒋郎书的面却紧绷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墙外有人在走,大概是三个人。
“你去敲江牧屿的门,让他悄悄的拿两个扫把过来。”
蒋郎书吩咐着周小溪,自己就看准了家里的房檐儿一个借力飞了上去,他连续跃了好几个屋子,看着门口有三个人鬼鬼祟祟,其中一个还是女人。
他的目光眯了眯,竟然不知道这些人是打哪来的,看着他们围在一起似乎小声的说着什么话,蒋郎书飞回了院子里告诉周小云今天就不要开家里的门了。
“我感觉他们是来找茬儿的,很有可能就是赵氏嘴里说的那些人。”蒋郎书不想让周小溪今天在面对这些事,让江牧屿拿着扫把便等在大门口,自己和他两个人守着。
“这些人不达到目的,一定是不会罢休的。”周小溪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今天又是一场硬仗。
“我总要要面对他们这些人,也必须将他们整治的心服口服。”
如果她未来想要跟蒋郎书走在一起的话,现在的这些微难险阻,都是拦路的豺狼。
“想必他们也是要在门口闹一番的……等声势大了,我们再收拾。”
周小溪把话交代完,也慢慢的起来跟妹妹在院子中做饭,院子中升起了炊烟又是及早的时候,天气还十分的寒冷,周小溪心里诽议着他们这些人也冻得够呛。
她做了热乎的粥和爽口的小菜,又配了一些水果,几个人在屋子里暖呼呼的吃了饭,屋外却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用不用我待会翻墙去酒楼里找几个伙计过来?”江牧屿看着周小溪有一些魂不守舍,以为她是怕场面待会控不住,周小溪却摇头。
“我只是对他们很陌生而已,也忘了他们长什么样子。”
当时的出嫁实在是荒谬,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悸的厉害,蒋郎书在周小溪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膀给她勇气,周小溪长呼了一口气,希望解决了这些事情以后就不再会有其他的动乱。
温度暖起来很慢,周小溪和妹妹坐在屋子里等着门外沸腾起来,蒋朗书和江牧屿时不时的去门口探探风,也回了屋子等着。
“怎么今天这个点儿了,她们也不开门啊。”
“酒楼今天也没有开,不会是提前知道咱们要来躲咱们吧?”
“那不可能,她一个小妮子哪来那么多诡计。”
“她这要是再不开门,咱们在这门外站着可真要冻死了,天还没亮就开始赶路了。”
“你们可放心吧,等待会儿大家人多了,我肯定要让她给咱们一个说法。”
门外一个女声不住的说着,却透露出尖酸刻薄来,蒋郎书心里沉了沉也知道现在不是该发作的时候。
周围住着的人在上午的时候也开始热闹起来,周小溪住的这里紧挨着街边,门外的这几个人大概看着周小溪一直不开门,就拉着街坊邻居问了问,得到的答案是周小溪昨天回来住着了。
“这妮子肯定是在躲我们。”女人冷哼了一声就心里有了计策,她拉着路上的人来哭诉,不住地编排着周小溪怎么对待她们不守妇道。
“当时她要嫁给我儿子,却没有想到将我儿子给克死了,现在守寡还不到两年,竟然又和别的男人传出这样子下作的传闻来,简直是在打我们家的脸。”
“她这样子的恶毒又谎话连篇,大家伙可要为我做主。”那人说着就将过路愿意听八卦的人都聚集起来,像是在讲什么法会一样,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明白。
“当时他们家可是收了我十五两银子,我想着既然已经成了亲家,那银子也没有要,毕竟丧父她也怪可怜的。”
“可谁能想到她转头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就是让我儿子泉下也不得安宁。”
那女人说的有头有脸,甚至还将周小溪当时如何苦苦哀求她,不要将她送回去的情形描述的惟妙惟肖,但是赵氏强行把人给虏了回去,那周小溪当时哭得是如何的凄惨。
“那时候我大哥去世,我说让她嫁给我,周小溪就心气十分高的不愿意,现在傍上了醉仙楼的老板,更是瞧不上我们从前的这些人。”说这话的正是女人的小儿子,一脸的横肉,笑的猥琐。
“绝没有这样子的道理,前些日子我们刚听说了这些谣言就去找赵氏要个缘由,没想到他们却敷衍我们。”
“赵氏昨天刚把醉仙楼给砸了,今天你们就来了,就像跟约好似的。”有的人看着他们不熟,心里十分的警惕。
“再说了,人家姑娘也没必要一定为你们家儿子守寡,你儿子可是在人家没下花轿之前可就死了。”
有的人心里是有一杆秤的,也知道这件事情谁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