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们自己做不好事情,还总是来埋怨别人,你要我县衙府的衙役配合,我也把人都给你拨了过去,你带着他们在外面奔波了这么些时日,没有人说过劳苦……可你现在的这些栽赃,也太让人寒心了。”

那县衙说着就坐在了大堂中央,对员外吩咐着:“若是还有半个月不出结果,本县官就给你书信一份,你去上京索取赔偿。”

员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便不再搭理站在地上焦急的镖头,但是那人狠了狠牙,心里是发了毒誓,一定要将这帮人给揪出来。

谢梅丽看着家中遭逢样子的巨变,也不由得问着员外的儿子这件事情该怎么办,那人叹了一口气,说是会找人赔偿。

“就不再去找凶手了?”谢梅丽看着他这样子的漫不经心,不由得问:“要是这一次的事情不解决,那以后再出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

“我们家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也算是那帮山贼走运,没让我们逮着他们。”

员外儿子说着话就让谢梅丽再给她捏捏肩,谢梅丽听着就上了心:“这件事情我寻思着实在是太蹊跷,你说会不会是醉仙楼报复咱们……”

她给员外儿子引了个话头,那人刚到嘴边的不是止在了嘴里,一下子就挺直了身子要下地。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我先去找爹。”

员外儿子说着话就推了门出去,谢梅丽一个人在屋子里等着,也实在是放不下心就后脚去了院子,却看着那员外儿子正在跟员外争执:“我觉得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那蒋郎书干的,他成天都不在咱们镇子上待,谁知道在外面结交了什么人。”

“可我看他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之前为难了他那么多次他没有说什么。”

员外没有想过是醉仙楼干的,一是他们不敢,第二是那蒋老板确实为人清正。

“咱们上次放火烧了他们酒楼,谁知道他们心里会怎么记恨,咱们确实是不得不防。”

“爹我觉得相公说的有理,你还是将心思都放在他们酒楼吧,大家都说不叫的狗才会咬人。”

谢梅丽帮衬着自己的男人跟员外说话,员外的心里也起了一丝怀疑, 这蒋郎书是镇子上能跟自己抗衡的,若是他上一次查出来是自己的人做的,隐忍不发在这一次报复,那这蒋郎书就太会谋算了。

员外准备亲自去一趟醉仙楼吃饭,虽然双方关系闹僵,但碍于他的邀请了其它的老爷们过来,周小溪还是给他安排了厢房。

他们家发生的这些事情,其他人也是略有耳闻,饭席之间不住的询问着结果怎么了,员外却说他已经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几次三番的透过窗帘想要和周小汐对视,对方却并不搭理他。

他心中怀疑,也将声音说的大了一些,周小溪却是反身上了书房,搭理都不想搭理这里的事情。

“怎么了?”蒋郎书看着周小溪进来找自己,眼神不住的往外看,觉得酒楼是来了什么人。

“员外今天来咱们这里吃饭了,但是他不住的说家里银财被劫的事情,我怀疑她是怀疑到咱们的身上了。”

“你也别怕,只要他拿不出实际的证据来,就是死无对证。”

蒋郎书看着周小溪这个样子,就让她在书房里待着,自己出去坐镇大堂,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明摆着就是膈应员外他们这一群人。

员外没有再说家里银子丢了的事情,只是没了兴致的吃了两口饭便说着家中有事走了。

蒋郎书和周小溪的态度今天告诉他,这件事情或许与他们无关,但他们也绝对在背后少不了笑话自己。

回了家不许任何人再提起今天的事情,员外这件事情交给了镖局去做,只让他们自己去搜找线索,半个月后那些人还是无功而返,员外派了自己的贴身管家跟着他们上京去领银票,这件事情就算是暂时过去。

天气是渐渐的冷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加重,谢梅丽实在是待着无聊就想要出去转转,醉仙楼门前的生意是好的厉害,老远看着就人气满满,谢梅丽看着周小溪出了门来大概是要去绣纺,蒋朗书追了出来在她的手上递了一个汤婆子,两个人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周小溪这才迈着脚步走了。

她远远的就看着那一幕,心中十分的不高兴又夹杂着嫉妒,气不过的嘴上喊了一句下贱, 她的心腹丫鬟贴到了她的身边,说着让谢梅丽讨喜的话。

“我看这周小溪也太孟浪了,这谁不知道蒋老板还未成家立业,她这样子不清不楚,让别人看了还不知道怎么想。”

“这就是心计,她无非就是想这样用别人的言语来逼迫蒋老板以后娶她,你看看她现在把蒋郎书给迷惑的,酒楼让她管还不行,连宅院都给她买了。”

谢梅丽说着就吩咐自己身边的丫鬟将这些话给传出去,她是时候该找一件事来做做。

谣言就在不知不觉中传递着,晚上周小溪在街上买着东西蒋朗书等着她一起回家,两个人一起走着,周小溪感觉着街上有人一直看着自己,她质疑的抬起头来,却发现没有任何人。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我总是发现有人在看我们俩。”

“以前也时常有人,怎么就今天这样子的敏感。”蒋郎书觉得是周小溪多心了,把她手里提着的东西自己拿在了手里。

“肯定什么事儿都没有。”

“但愿如此吧。”周小溪最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了,总觉得心神不宁,而且有时候那些来酒楼里吃饭的食客,总是喜欢调侃她两句。

“周姑娘和蒋老板是郎才女貌,若是你们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可别忘了找媒婆我来跟你们说说亲。”

街上遇到了镇子上的媒婆,看着他们二人在街上走着就过来招揽生意:“我之前也是分别给你们说过亲事的,那时候你们都不同意……原来是属意对方的。”

“要是有下聘的想法,可是要来找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