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嫁给你,可别自恋。”周小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伸手就推了他一把。

“我要的盛世婚礼可是要十里红妆,要连摆九天九夜的流水席,同时你要将自己的所有小金库都给我。”

“那还不简单,现在酒楼的所有命脉都可以在你的手中。”蒋郎书看着她心里打着这样子的小算盘,不由得摇了摇头。

“我原想你说的盛世婚礼,怎么说也要我以江山为聘……”蒋郎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小溪伸手捂着了嘴,她十分的紧张四处环顾的看了看。

“你怎么能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的整颗心都要被你给吓死了。”

周小溪说着话便往屋里走,蒋郎书摇了下头跟着她进去。

“这又有什么难的,就算是你想要那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过来。”

周小溪嘴上不高兴,心里听到这句话却暗暗自喜,前两天谢梅丽把婉儿气得上吊的事情,都一字不落的都传到了周小溪的耳朵里。

正好张猛给送过来的灵芝药丸到了,周小溪拿着一个小瓶子装了十颗,等着日后婉儿生产之时送给她,终究她的悲惨遭遇使得自己心软,周小溪该有的怜悯之心还是有的。

员外今天儿子娶媳妇,也是请了她跟蒋郎书两个人的,他们换了一身新衣裳便往员外家的宅子赶去,却正是那拜堂的顶点。

只见媒婆搀扶着新娘弯下腰来,喜娘牵着的喜绳另一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他的怀里抱着一只公鸡,显然不是员外家的儿子。

周小溪张大了一张嘴的拉拽了下蒋朗书的衣袖,小声翼翼的请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能这样子的结亲不成?”她满头雾水,眉头皱得紧紧的:“还是说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的?”

“并不是,因为员外家的儿子已经到了难以走动的地步,只能由着公鸡来代劳。”

蒋朗书悄悄的给周小溪解释,给她指着屋梁上的一些符纸:“那些都是用来冲喜用的,换而言之如果这个新娘能够逐渐的衰弱下去或者是怀一个孩子流产,那么她所嫁的男子就会身体健壮。”

“这究竟是什么奇怪的法术,简直就是巫蛊之术。”周小溪十分的不理解,连目光放在喜堂上都有一些怜悯。

谢梅丽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的命运,还是说她已经接受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却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送入洞房!”喜婆的声音还在喊着,周小溪却觉得难受,将自己的贺礼放到了管家那里,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她刚来这世上的时候,原主也是被这个样子送上了花轿,只是刚要拜堂,男人就已经吐血身亡,若是那时候有了以后,周小溪没有再想下去,她站在护城河边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抬头看着湛蓝的天色。

“还在想什么呢?”蒋朗书过来拍她肩膀,声音十分的轻柔,刚才周小溪的模样他就觉着不对劲,生怕周小溪联想到自己的身上,看她这个样子,大概也是差不多的。

“这是谢梅丽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别人,你也别多想。”

“我正是知道这个理,所以才觉得她是跳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坑。”周小溪心里不住的为她惋惜着,明明之前她有一手的好牌,现在竟然打成了这副局面。

“你也是听过之前的那些传言,如若是真的……那她的这后半生。”周小溪把话说到这里,也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她扭头就往醉乡楼走,却吩咐着蒋郎书一定要去。

“毕竟是员外亲自请的,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在那里。”

“管他是谁,都没有你重要。”蒋郎书不听,率先走在了周小溪的面前往酒楼走,周小溪虽然嘴上埋怨,但还是紧紧的跟了上去。

另一头,谢梅丽已经被送入了新房,只是室内与室外不同,只有床帐跟被子能看出是喜庆的颜色,屋子内的其它都透露着一股压成这的死寂。

一般新娘都是要坐床等着新郎晚上回来,可现在她要嫁的那个人却躺在**有气无力,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快死了。

他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是极难呼出气的,谢梅丽跟他的视线相对,那人竟然是瞪直了双眼的瞅着她,嘴上勾着一抹快意:“你嫁到了我们家,哪怕是日后我死了,也要与我同葬。”

谢梅丽是想到过员外的儿子得了重病,却没有料想到是如此的严重,这人看着就像是一个快断魂的死鬼,她听到了这个人这样子说话,立马尖叫着嗓子就要上前去拉扯那个人。

而那人似乎就是盼着她来,等谢梅丽到了跟前,他喉咙里一直咳着残留的浓痰唾到了谢梅丽的脸上。

“啊!”谢梅丽顿时就捂着嘴恶心,拿着自己的喜袍擦着脸,随即把衣服一脱,上前就去和**的人扭打。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掐死你。”

“我为什么,我高兴害死你,之前要不是你去勾栏院搅和,我换了一家勾栏院染了病……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个样子。”

那个人十分的疯狂,眼底都是报复的快意,谢梅丽觉得他不可思议,伸着手就掐上了他的脖子,那男人不住的喘气,嘴里哈哈的大笑着,有丫鬟听到不对劲进门来,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打架,连忙惊慌失措。

“不好了,少夫人和少爷打起来了。”

“赶紧去喊郎中,少爷晕过去了。”

“少爷,少爷!”

今天大喜的日子里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员外的脸上挂不住,但他极其要面子,硬是压了下来让郎中从偏门进来。

“当时娶你进家门,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的照顾我儿子,你以为真的是让你来这里当高高在上的少夫人不成?”员外夫人是被气着了,将手里捧着的茶一股脑的掷到了地上。

“无论你男人让你去做什么,你都乖乖的去听话,只要你按他的要求去做,无论你做错什么事情,我们都会给你留三分情面,但若你要是再敢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就别怪我们将你给浸猪笼。”